他还没有看过那种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待会出了洋相南星是不是会笑他?

    他正想着,又听到南星的声音。

    “抱我去找香……”

    杜若仙红着脸把他打横抱在怀里,小声的说:“蚊香就在房间里。”

    找个蚊香还要他抱,他之前都不知道南星的手段如此高明。

    好粘人。

    都要把他吃得死死的了。

    南星指了指门口,示意他出去。

    杜若仙心猿意马但是手脚又是僵硬,一边被撩得三魂六魄不归位晕晕乎乎,一边是坚定的执行命令,几乎是南星指哪走哪。

    直到去了香堂,南星让他拿出了供香让他点。

    杜若仙帮他点了供香,又是晕晕乎乎抱着他回房,好好插上才反应过来,南星为什么要这个?

    这可是家里供祖宗供神佛要的东西。

    他又瞧了瞧,见南星脸色好多了,当下松了口气,也没有太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搬了把小凳子坐在南星的床边等着,等着南星还要

    使什么手段,他也没问南星为什么要这个香,世上奇奇怪怪的人多得是,他在国外留学时,还有几个同学吃猫屎,别人的癖好不过问不多嘴才是基本的礼貌,要不然会惹人讨厌。

    他等了好一会儿,南星也没有再使什么手段。

    他仔细一想,刚才南星的行为实在他古怪了!南星这么莫名其妙的要他找香,还让他抱了他那么久,是不是给了什么暗示,可是他没有理解?

    杜若仙悔恨地抠了抠手指,努力回想南星刚才所有的举动,得出的结论是:南星刚才使了大手段,几乎是明示的勾引他,可是他脑子糊里糊涂,硬是一点也没有反应过来。

    而现在南星可能是失望了,便索性躺在床上装睡。

    他才不是想和南星发生点什么,而是南星都如此明示他还没有什么反应,南星是不是很失望?

    南星会不会生气不理他?

    他现在可是要回应什么,才能不让南星失望?

    “南、南星,你要不要喝点热水?”他压低嗓子小声地问了一句,试图和南星说上一两句话。

    但同时又怕南星真的睡了被他吵醒。

    他蹲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南星的脸在夜晚的烛光里,温柔安静,很是漂亮,又是与平时傻乎乎的说着保护他、保佑他之类的话时不同。

    此时此刻的南星显出了与平时一样的脆弱易碎的美丽,真是如瓷偶一般漂亮的美人,令人不忍他磕碰,也想捧着手里好好珍藏爱惜。

    杜若仙红着脸看了好一会儿也没得到南星的回应,这才想起打电话请了大夫,于是出去在门口接,但半天也是不见人来。

    他又打了个电话,医馆那边说大夫已经出发许久。

    杜若仙瞧着南星脸色好多了,可南星又像真的睡着了,便不再打扰他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厨娘领着满身狼狈的大夫进了庄子。

    “昨夜一直找不到路,天黑了,走了一晚上!”

    杜若仙瞧大夫真的是满身的露水狼狈,想来走得真是不容易,便给大夫拿了两块银元的赏钱,说:“他在昨天脸色不好,不知是不是生病,辛苦您大晚上的来,劳烦大夫帮他看看。”

    杜若仙敲了敲门:“南星,大夫来了,起床了吗?方便吗?”

    南星说:“我好了,不用大夫看。”

    杜若仙回道:“大夫来都来了,你就看看吧。”

    大夫脸色不怎么好,杜少爷这是和谁在说话呢?他耳朵灵敏,可没听见什么人说话啊!

    再有,昨晚那一晚上,这么短的路,可偏偏走不到!

    好似遇上了鬼打墙!

    这位杜少爷可是赫赫有名的弱八字,身边不知道遇见了什么,现在是不是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带回了庄子养着了还不知道?

    杜若仙说:“没事,你进去帮他看看,可不能讳疾忌医的。”

    大夫连连退后两步,“不看了,杜少爷对不住了!我家里有事!”

    他连忙把银元也退了,忙不迭的从庄子里跑了出去。

    杜若仙心里觉得这大夫好没契约精神,他进去一看,南星脸色确实好多了,便招他来吃东西。

    南星吃了东西趁着这地方还没太阳便是直接回去,傍晚再是过来给杜若仙渡灵气还债。

    如此一连好些天,杜若仙晕晕乎乎,已经觉得自己和南星是一对深爱的恋人。

    他好像也喜欢上了南星。

    很喜欢很喜欢,非常的喜欢。

    他们是两情相悦。

    于是又生出了更多的念头,他不想南星跟着那个主人,一点、一丝一毫也不想,每每想起那人可能会占南星便宜,心里就像长了刺。

    而且,南星这几天说“主人需要他”,便一连好些天也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