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肩背挺括,肌肉纠结,只是一道道伤痕破坏了美感。被烫伤的地方已经结痂泛红,很多地方长出嫩肉,显得有些脆弱。

    顾羲庭垂下眼,被打湿的四角裤几乎变得半透明贴在贺晏身上,半遮半掩……

    顾羲庭喉咙滚动了一下,连忙移开了视线,认真给人搓背。

    一边搓背一边附赠陪聊服务:“疼不疼?”

    “还好。”

    搓背十分钟,尬聊两句话。

    贺晏家的搓背工具是一个毛刷,猫爪形状,很是柔和。但因为太温和了,有点儿轻飘飘的不得劲儿,尤其是还经过了顾羲庭的加成,每挠一下都带出一股深入骨髓的酥劲儿。

    贺晏:“你可以稍微大力一点。”

    “啊?哦!”

    顾羲庭点点头,捏着毛刷从贺晏后颈一直刷到了后腰,突然听到贺晏“嗯”了一声。

    顾羲庭瞬间停下了动作,有些紧张:“弄疼你了?”

    “没有,继续。”说这话时,贺晏声音有些哑。

    十分钟后,两个人都有些绷不住了,顾羲庭突然觉得浴室里温度高,贺晏身体则变得越来越僵硬。

    一阵悠扬的铃声打破了沉寂。

    顾羲庭如蒙大赦,立刻放下了毛刷:“不好意思啊,我接个电话。”

    贺晏看了一眼毛刷上的白色泡沫,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顾羲庭捧着手机躲到了一边:“兄弟,你电话来得可太是时候了。”

    周准得意:“那当然,咱两谁很谁。”

    得意过后,他突然发现了问题所在:“你那边下雨了?你不在申城啊?”

    那边开了花洒,热水一道道划过男人结实的身躯,顾羲庭看得有点儿呆,贺晏身材也太好了吧?

    直到周准“喂喂”两声,顾羲庭这才回过神来,咳了一声,有些不自在的说:“在啊,在洗澡。”

    这句话说得心虚,周准没听出来,调侃道:“可以啊,洗澡还接我电话。”

    顾羲庭脸上挂不住,骂了句:“废话怎么那么多,到底有什么事儿?”

    “就想提醒你注意安全,”周准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你知道我媳妇儿堂哥在刑侦大队,听他们队里的那个犯罪学家说,这个凶手凶狠残暴,不排除他会对你动手,你注意一下安全。”

    顾羲庭心头一暖:“嗯,我知道了。”

    贺晏关掉开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一转身就看到了门口的顾羲庭。

    浴室很大,做了干湿分离,青年很放松的靠在洗漱台上,白色衬衫挽到手肘,露出了白皙流畅的肌肉线条。

    不知在和谁打电话,露出了那种亲密又放松的表情,和他在一起时的紧张完全不同。

    贺晏眸色一暗,抬脚走了过来,在地上留下一道湿湿的足迹。

    顾羲庭还在和周准说话,对此浑然不觉,等他注意到时,贺晏已经走到了他面前。顾羲庭一抬眼就看到了某个大得根本无法忽视的器官。

    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周准在电话那头嚎:“不是吧顾太阳,你感动到哭了吗?”

    顾羲庭彻底宕机了。

    贺晏逼近一步,缓缓俯下了身。

    带着水汽的身体压了过来,右手朝他背后伸去,水珠的湿气,熟悉的木香,热乎乎的身体……

    顾羲庭喉结滚了一下,这个姿势,这么近的距离,难道贺晏要壁咚他?

    脑袋瞬间一片空白,男人距离越来越近,然后,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我拿一下毛巾。”

    尴尬、难堪、自作多情……各种情绪同时涌上心头,顾羲庭的脸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

    周准在手机那头疯狂咆哮:“你不是洗澡吗?为什么我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第17章 chapter 17

    “闭嘴吧你。”顾羲庭按掉电话跑出去,整张脸都熟透了。

    周准被挂了电话,开始在微信群里找人。

    “顾太阳,滚出来!老实交代你在外面的狗子。”

    顾羲庭:“没有,别瞎说。”

    周准:“什么瞎说,都洗鸳鸯浴了。”

    谭秋宇:“什么?鸳鸯浴?”

    谭秋宇:“卧槽,铁树开花啊!采访一下,摆脱处男身份的感觉怎么样?”

    三人组里只有周准是毕业结婚生崽一条龙,可谓轻尘绝迹,剩下两只都是大龄死宅童子鸡,谭秋宇也好奇得不行,可惜不管他怎么问当事人都信奉沉默是金,一个字也不说。

    八卦得不到回应,谭秋宇换了个话题:“老顾你今晚回家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