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音道:“好像变的好听了,让人听了还想听。”

    秦婉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赵灵音瞪了她一眼,怒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秦婉道:“这又没什么,姐妹共侍一夫,王都这种地方多得是,况且,他和你姐姐又没发生什么,你就算喜欢他,也不会对不起你姐姐。”

    赵灵音生气的走了,秦婉这个女人,无论是想法还是说的话都是这么大胆,她到现在还没有适应。

    林秀来到武道院时,校场上正在举行擂台赛,不过不是天字院资格挑战赛。

    这些学生,是争夺那十个挑战名额的。

    这几个月,林秀每天花在武道上的时间,比花在异术上的时间多的多,又在雷云里淬炼了几次,真气进境比元力还快,短短几个月,已经追平了和天字院众人的差距。

    这与他不眠不休的苦修有关,最重要的,还是那几日在雷云中的淬炼,从古到今,他虽然不是第一个用天雷来淬炼身体的人,但能飞进雷云中的,应该只有他一个。

    和那些天才相比,他最大的不足,就是真气。

    如今真气的差距,已经不复存在,他与他们,便不在一个层次了。

    只有院内的地阶教习,才能让他产生一点激情。

    这让林秀产生了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赵灵珺应该也是这样的感觉吧。

    只不过,和林秀不同的是,她从能力刚刚觉醒,就将所有的同龄人都甩在了身后,直到现在,仍然是所有的异术天才眼中,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峰。

    前两次武道院学子挑战天字院众人的时候,林秀不在,第一次他在筹备婚礼,第二次理论上是在新婚蜜月,比试之时,武道院都没有人来请他。

    两次挑战,天字院的位置,也发生了变动。

    原先的两位天字院学子,在擂台上输给了挑战者,无奈的让出了位置,武道院这一点还是很残酷的,无论是为了超越别人,还是为了不被别人超越,都要拼尽全力的修行。

    让林秀意外的是,赵轩就是打进天字院的两人之一。

    天字院实力最弱的郑毅,在上一次对战中,败在他的手中。

    赵轩的实力还不到玄阶上境,但他综合实力不弱,据说他从小跟在一位地阶上境的武道强者身边修行,武道要比异术更难,天阶的异术师,林秀还能说出几个,天阶武者,他则是一个都没有听说过。

    地阶上境,差不多就是武道的巅峰了。

    校场上,白教习看着正在练枪的林秀,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震惊。

    那杆银色的长枪,在他手中,收放自如,犹如他的手臂一样,灵活无比,但每一枪或刺或扫,又像是带有万钧巨力。

    这不是一个初学枪法几个月的人,应该有的水准。

    一些浸淫此道十年的武者,也不过如此了。

    不仅如此,从林秀在施展枪法时所表现出来的力道来看,他的实力,一定已经晋入了玄阶。

    自他入门武道至今,也才不过半年。

    而从修行武道开始,三年入玄阶,便已经有资格进入天字院,林秀的天赋虽然尚可,但也绝对没有这么夸张。

    白教习快步走到林秀身边,问道:“你每天修行武道多久?”

    林秀想了想,说道:“四五个时辰吧。”

    白教习闻言一怔,修行武道,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超乎常人的意志,一般的武者,能够坚持半个时辰,已经算不错,一些意志坚定的天才,勉强可以坚持一个时辰,再久便几乎不可能了。

    不仅仅是他们的意志承受不了,身体也无法承受。

    只有武者才了解,那种身体极限透支的痛苦和折磨,足以让任何硬汉崩溃。

    每天修行四五个时辰的武道……白教习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狠人。

    这需要多么不可思议的意志力?

    但他丝毫不怀疑林秀的话,因为他的进步,与他的努力是相匹配的。

    他看着林秀,难以置信地问道:“你难道不会感觉疲惫吗?”

    林秀道:“累也会累,但想到我修行武道,本来就比别人晚了这么多年,如果还不努力,不知道多久才能追上他们。”

    白教习顿时默然。

    这句话说起来轻松,做起来,却是无比的艰难。

    谁都知道笨鸟先飞,勤能补拙,但修行一个时辰的武道之后,即便是他,也会累的躺在地上,连手指都不愿意动一动,再让他坚持数个时辰,他的意志会被彻底摧垮。

    他看着在校场上,一边嬉笑谈天,一边修行的学子们,心中感慨万千。

    武道一途,可怕的不是有人比自己天赋好,而是天赋数倍于自己的人,努力程度也数倍于自己。

    白教习看着林秀,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位未来的武道巨擘。

    林秀在白教习面前表现出来的,只是玄阶下境的实力。

    他计算过了,以他的天赋和修行时间,半年内提升到玄阶下境,虽然也快的惊人,但还能用努力来解释。

    半年提升到玄阶上境,那就真的太离谱了,这不是人类能有的修行速度,哪怕一天修行十二个时辰,不眠不休的修行也不行。

    所以,林秀还是稍微的藏了一手。

    晚上回到家时,秦婉已经做好了饭,在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