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过去了,薛因梦压根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去抓鹅,甚至连前进一步都做不到。

    越娘看地实在忍不住决定帮她一把。“因梦妹子,你这么看得看到什么时候,我帮你抓几只出来。”

    “它会咬人。”薛因梦苦着脸道,她对鹅和公鸡都有阴影,曾经被这两物种支配过。

    越娘笑着说:“抓它脖子就成。”她熟练地打开笼子,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大鹅的命运咽喉。“给你。”

    薛因梦抖着手伸地缓慢,一靠近又缩了回来。

    “别怕啊,抓它脖子它就动不了,不会咬你的。”越娘说着将手中的大鹅拿到了薛因梦面前。

    对上那两颗黑漆漆的小眼珠,薛因梦一阵毛骨悚然,但她也不好意思让越娘一直拿着,一狠心,她两手一伸,一把抱住了白鹅的脖子。

    “额啊额啊……”大鹅即刻猛烈地挣扎了起来,薛因梦一个激动就给扔了出去,大鹅落地,视线锁定薛因梦就往朝她飞了过去。

    “我的老天救命啊!”薛因梦喊完拔腿就跑,童年阴影要来了。

    越娘:“……”

    厨房众人:“……”

    倏地,一根银针飞来,直直扎进了白鹅的身体,它中标后从半空中掉下,“啪”地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薛因梦正往厨房门口跑,不想撞上了楼微雨。“微雨姐姐救我!”她往后一看,“……”,那只嚣张的白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它晕了,你没事吧?”楼微雨一进厨房,看到的就是薛因梦抱头逃窜的样子,滑稽地很,众人都惊呆了,她笑着出手救了她。

    “没事,没事。”薛因梦拍着心口给自己顺气,刚刚吓死她了,“微雨姐姐你好厉害,你要是男人我就嫁给你。”

    “贫嘴。”楼微雨责怪地看了她一眼,柔声道:“还不去拔毛。”

    “哦!”

    越娘回过神后无奈地摇摇头,拎起地上的白鹅就是手起刀落,放血麻利,随后给薛因梦备了几桶热水。

    “越娘,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薛因梦十分感动地坐在厨房外头拔鹅毛,她低头仔细研究,这鹅毛大小尺寸不对吧,谢羽笙用的那根羽翎精致无比,而且比这鹅毛长多了。

    二次加工也不像,所以他真是用鹅毛做的武器?

    不管了,先完成任务再说,她是要攻略他的人。

    薛因梦拔毛的时候,一拔一个狠,让它刚才追着自己跑,让它嚣张,现在还不是落在她手里随便她霍霍。

    越娘安排好厨房里的事宜后在薛因梦身侧坐下,她帮的够多了,这拔毛的事情就不参与了。

    “因梦妹子,你觉得,教主对你如何?”

    一听谢羽笙的名字,薛因梦立即翻了个白眼,“不怎么样,我甚至觉得他没把我当女人看,也没把我当剑侍看。”她说着手下用力,狠狠地拔了一撮鹅毛。

    “不会吧?”越娘满脸疑惑,她看人向来准,她是个好姑娘。

    “越娘,我长得丑吗?”薛因梦扭过脸问,她原本对自己的长相还有信心,但被谢羽笙这么一折腾,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长得丑才被他戏弄。

    越娘笑:“哪儿丑了,美,你们三个都美,比起我简直就是天仙。”

    她们三个?

    虽然她很想问一句“我们三个谁更美”,但是转念一想,她还是不自取其辱了。

    “越娘,你在这里待了多久?”

    越娘长叹一声道:“我啊,十六岁上的山,在这拜日教大概待了几十年。”

    “这么久?”她眨了眨眼。

    “嗯,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薛因梦拧了一把手里的大鹅,“就是我有个朋友,她喜欢教主,想问问教主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越娘会心一笑:“你那个朋友是茉舞妹子吧?”

    薛因梦装作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越娘得意地笑道:“什么我怎么知道,全教都知道,她喜欢教主又不是秘密。我觉着吧,以她的模样教主定是喜欢的,而且他俩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就是教主一直没什么表示。”

    他们俩居然是青梅竹马,那展戈岂不是更没机会了,她先替他点根蜡。

    “哎,说起来,这教里谁不喜欢茉舞妹纸,她可是一舞倾城,微雨妹子也好,这两人都好,只不过都没嫁出去,白瞎了这么好的姑娘,谁能娶到她们俩,那真是福气。”

    “是是是。”

    ……

    三只,整整三只大白鹅,薛因梦拔毛拔了一早午,等到她欢欢喜喜地拿着一箩筐鹅毛去见谢羽笙的时候,谢羽笙嫌弃她嫌弃地不行。

    他一挥手,一道白影过来,只见十只白翎整整齐齐落在了薛因梦身畔,刚好将她围了起来。

    “啪”地一下,薛因梦手中的竹筐落地,她看着地上漂亮的羽翎,怎么看怎么不像竹筐里的鹅毛。

    “这是什么?”谢羽笙穿了一身黑色劲装,潇洒地坐在椅子上,泼墨般的长发流泻在肩头,衬地他面冠如玉。

    这张椅子虽没有大殿里的那张华丽,但也还行,就是周围的羽毛少了点,不像孔雀了。

    薛因梦恭恭敬敬道:“这是教主要的鹅毛。我拔了三只,够教主用一阵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