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羽笙嘴角一抽,面上表情有些绷不住,他冷脸起身哂笑:“我发现你什么都不行,但至少有一点强过许多人。”

    薛因梦感激地看了眼白狗,你真是我的月老,这么快就让谢羽笙发现了我的优点,她站起期待地问:“是活泼可人温柔善良坚强么?”

    他矮身缓缓凑近她,薄唇一动,“你的脸皮当真是厚。”

    “……”

    “恭喜1728活过三天,顺利开启虐恋系统。”

    薛因梦正躺在床上做梦,空间站猝不及防传来一句话,依旧是那个不带感情的机械音。

    她猛地睁眼,大有一种自己被欺骗感情的愤怒,要活过三天才会走剧情?我尼玛,感情她之前的经历都没开剧情,白受罪了。

    “在?回个话,有没有攻略手册给我?”

    “没有呢。”

    “你个虚拟东西还跟我装可爱?滚!”

    “好的!”这次回她的不是机械音,而是天真的孩童音,并且贱到了极致。

    “老贼!不给攻略给个提示也行啊!”她气地一拍被褥从床榻上坐起,一个个机器人也是狗。

    起床,洗漱。

    刚一出门,薛因梦就遇到了来送早饭的越娘,然后她脑子里瞬间来了想法,反正闲着没事,不如去献一下殷情,不在男主面前多转转,他怎么能看到自己的好。

    昨晚是个好开始,要坚持。

    薛因梦捧着早饭敲响了房门。

    “进来。”门内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

    薛因梦端着早餐进屋,心思一转,他对冬茉舞和楼微雨好,偏偏对自己不好,可能是自己话太多了。她今天就学学冬茉舞,看他是不是喜欢这个类型。

    谢羽笙长身立在案前作画,提笔蘸墨,笔走游龙,画的正是拜日山,气势磅礴,隐约有杀气透出。

    “教主,你的早饭。”薛因梦冷着一张脸,声音里也没带情绪。画作旁还有副复杂的计划图,她顿了会儿。

    谢羽笙的视线虽在自己的画上,但他也瞧见了薛因梦。“等等。”

    薛因梦正要走,闻言停住,视线低垂,她怕自己一看他就演不下去,“教主有何吩咐。”

    谢羽笙抬手将紫毫笔搁在墨盘上,扬眸睨着薛因梦,这是学的冬茉舞?“昨晚睡地如何?”他朝着她走去。

    “尚佳。”

    谢羽笙在饭桌前坐下,淡淡道:“吃过早饭了?”

    “还未。”

    墨眉一挑,他指尖捏了颗红色的药丸,“张嘴。”

    张嘴?薛因梦忍不住一仰头:“啊?”

    就在她张口的时候,他指尖一弹,药丸进了她嘴里,她下意识一吞,反应过来后便想呕出来。

    “你敢吐出来就得再试一种药。”声音不冷不热,他瞧着她笑,眉眼如描精致。

    “……”薛因梦一脸欲哭无泪,张嘴想求饶,这才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啊……”

    我靠,他是毒哑自己了么。

    气上心头,她恶狠狠地瞪他,两条柳眉倒竖,面部表情夸张地喜感。

    这就对了。

    谢羽笙优雅地拿起筷子,戏谑道:“本座刚研制的毒药,明日便失效,下去吧。”

    “哼!”她横了他一眼,拿起托盘走地飞快。

    他冷眸看她,明明不心甘情愿却又要接近他。

    薛因梦,假名字不错。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薛因梦一跑出谢羽笙的房间就去找楼微雨,她一定可以解自己的毒。

    “嗯?”楼微雨正在捣鼓自己的草药,周身全是浓厚的药香,沉地醉人。

    薛因梦进门后一把拉住她的袖子,张嘴做着口型,右手指指谢羽笙的房间又指指自己的嘴巴,“啊!”

    楼微雨被她夸张的面部表情逗地笑了出来,柔和的眉眼尽数舒展,她继续捣鼓着自己的草药,又拿了一味赤芍撒进石臼里。“你中的毒是教主下的吧?”

    “嗯嗯嗯!”薛因梦见楼微雨没什么表示便走到她跟前晃,给我解毒啊。

    “教主亲自下毒,我是不能解的。”

    “嗯嗯嗯嗯!”

    楼微雨放下石杵,见着薛因梦忍不住又是“噗呲”一声,“他是教主,我只是他的侍女,做不了主。”

    “嗯……”薛因梦可怜兮兮地拉着楼微雨的袖子摇,不说话她难受,高冷真不容易装,像她这样的人怎么忍得住一天不说话。

    楼微雨扣着薛因梦的手腕把脉:“你说什么了,为何教主要毒你,他可不从不拿我和茉舞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