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他离家出走,非要到高专来上学的行为很是不满。这次回去,他母亲还问候关心了几句,父亲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当他仿佛不存在一样。

    夏油杰因为心中莫名的情绪,也不愿主动开口先低这个头。

    父子俩就这么冷战起来,家里气氛几乎凝固,让夏油杰不由得感到窒息。

    开学时间到了,他几乎是从家里逃出来的。

    家人这个话题五条悟不懂,无法感同身受。他选择认认真真的打牌。

    家入硝子打出一张二万,夏油杰正准备吃,中心子啊,多么难得,不吃就太傻了。

    但他没机会了。

    “碰!”

    二万被五条悟碰死了,这下好了,一三万没用了。

    夏油杰气得不轻,霎时间脑子啥悲伤、自怜自艾都没了。一双狭长的眯眯眼恶狠狠的瞪着五条悟,质问道:“五条悟!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可能,杰,这就是命啊。”五条悟挑眉否认,笑着如是说,然后打出一张三万。

    “胡,碰碰胡。”江下奈生干脆利落的倒牌。

    “靠!”这下五条悟也不淡定了,“这也太快了吧!”

    这把开始才过三轮!

    “没办法,我的命就这样。”江下奈生难得的嘚瑟起来,伸手催促道:“废话少说,开钱、开钱。”

    “啧!”五条悟骂骂咧咧的抽出自己为数不多的零钱。

    他们打到凌晨四点才睡,本来十二点江下奈生就喊停准备去休息了,但输得最多的五条悟不依啊。

    “今天谁也别想走,我运气不可能这么差!”

    这是五条悟的原话。

    奇怪的是当他说完这句话后运气真的开始变好,连胡了几次大的。

    这下输得最多的成夏油杰了。

    夏油杰放在身上的钱不多,本来都输完了,但不知道又从哪掏出来一比“巨款”。皱皱巴巴的,面额是最大的那种。

    凌晨2点,家入硝子动动嘴,话还没说出来呢。

    夏油杰未卜先知,恶狠狠的说:“今天谁也别想走!我看看我还能输成什么样!”

    两个纯洁的少年郎,就这么被麻将变得面目全非。

    由此可见,麻将有毒,不能沾啊!

    他们就这样一直打到四点才下桌,江下奈生困得脑袋都疼了。完全是洁癖发作,硬撑着洗完澡,倒床一秒入睡。

    睡前感觉到身侧温度好像不对,但又没感觉到危险。

    那算了,睡觉要紧。

    zzz~

    翌日,江下奈生是被憋醒的。

    他做了梦,梦里被一个什么东西拖到水里,他怎么挣扎都挣扎不掉。

    肺里氧气越来越少,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在被憋死的前一秒,他醒了。

    睁开眼,发现胸口贴着一个白脑袋。江下奈生脑子还没清醒过来,不禁开始回忆,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昨晚一起打牌,散场后他马上就去洗了,洗完迅速躺到床上,原来那时候身侧感受到的热量就是五条悟的啊

    江下奈生恍然大悟,下一秒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瞪大双眼。

    不对!

    江下奈生一把抓住五条悟将他摇醒,紧张的问道:“你洗澡了吗?!”

    他洗澡已经够快了,刚躺下就能察觉到五条悟的体温。说明五条悟早就躺他床上了,更说明他根本没机会洗澡!

    五条悟还没睡醒,打了个呵欠,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洗了来打牌的。”

    “哦”行吧,这个回答勉勉强强接受,至少洗过。

    两人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又躺了回去,房间内重新恢复安静。

    冬日里的阳光相当难得,照在人身上温和且舒服,但同样刺眼。

    等等!刺眼?

    江下奈生冷不丁的问:“现在几点了?”

    他手机在床头柜上,一边肩膀被五条悟压着在,根本够不着。

    五条悟身体不动,大长手摸了两次,找到自己的手机,一看。

    “九点半了。”

    江下奈生镇定的问:“今天开学第一天吧。”

    五条悟镇定的回答:“嗯,是啊。”

    “”

    “”

    两人非常尊重夜蛾老师,并没有摆烂选择破罐子破摔,而是飞速起床,在十分后到达教室。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已经到了,但他们都站在门外。

    “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啊。”五条悟双手插兜,看着两人问道。

    夏油杰瞥了五条悟一眼,不说话,垂头丧气的。

    走得近了才发现夜蛾正道已经在教室中了,他双手撑在讲台上,低着头,让人根本没办法看清他脸上的神色。

    江下奈生以眼神询问家入硝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家入硝子动动嘴唇,以口型回道:“门口有咒骸,不让进。老师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十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