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以在一定时间之后,在天地局的影响作用之下,使念念姐的个人气运,转而与整个星魂大陆的气运相连。那样子,就算是炎武帝国……咳咳,也是无妨的。”

    左小多一脸很放心地说道。

    何圆月叹口气:“你将此阵布置到这个地步,堪称是无懈可击了。即便沧海桑田,移星换斗,也未必能破坏了,但是,你可曾想过,以你个人之力布下这等夺天大阵,对你本人,是有损的?”

    “想过啊,不过我觉得没什么所谓。毕竟我会经常和念念姐在一起,以她旺盛至极的运势,怎么也会为我抵消一部分反噬。至于剩下的损害,就随它去吧,顶多我以后多做好事,多救人,多积累功德,料也无妨!”

    左小多笑的很坦然,还很自信。

    何圆月哼了一声,这小子真是为她的念念姐打算到了极处;不过这小子却还漏算了一点,那就是……他本身就是龙脉承载者,所以,这个阵法对他非但无损,反而大有裨益。

    左小念能得到的好处,他是一分不少的,也会同样获得!

    只不过这小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龙脉承载者,所以还蒙在鼓里……

    不过这是好事,天道最忌自造自身运势,损人利己,一旦出现,必遭天谴,不过报应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在左小多并不知道自己也是受益人的前提下,营造此局,却是将这份天谴,完美的避了过去!

    端的是时也命也运也,天大的运道啊!

    何圆月忍不住为之叹息。

    这小子,好大的福气。

    “你的望气术造诣……是找秦方阳给你灌顶了吧?”

    何圆月不再过问阵法的事情,木已成舟,无法改变,问也是无用。

    “是。”

    “很不错,端的是进境神速,出乎意料。”

    何圆月深表满意:“你能承载这门秘术,很了不起。这个阵法,你是从里面什么地方发现的?”

    左小多所承继的诸多望气知识,虽说皆来自于何圆月,但那些望气知识秘术,何月圆绝大多数仅止于粗略的浏览一遍,实在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尽数学习的;如果说左小多塞到脑袋里是一千本,那么何圆月顶多也就是研究透其中的五十本。

    当然,这就已经很了不起的。

    “我之布局根基,是来自于一位天运邪君……”

    左小多咳嗽一声,道:“此君曾经布阵,妄图将半边大陆的气运与自己相连……但他最终遭受了反噬。”

    “很多望气的奇闻轶事里面,都或多或少的提及了这件事,作为布置气运局的失败反面典型案例,警醒后人。我对此很好奇,就汇总了一下,修改了一下……然后从中得到了这个阵法……再说,凤凰城的地势也真是太合适了,不用,都有些不好意思。”

    第一百八十四章 小多告状

    何圆月苦笑起来。

    “你这小鬼头当真是苦心孤诣,将关于这阵局的相应线索尽数汇总,最终重现……放眼整个中原地区,在望气术这块,只怕就再没有人比我收集得更全面了……不过望气术,难学难精,更难付诸实践,以后遇到相应的知识,还是要认真学习的,明白么?”

    “明白。”

    左小多很是乖巧的答应。

    “单论望气术的知识,以你能够凭一己之力构建此局的造诣而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以后最多就是互相探讨一下。”

    何圆月很欣慰,如同放下了身上的一重重担一般。

    “嗯,以后我有什么不解,随时都会来请教何奶奶的。”

    “武者修途,有如逆水行舟,万不可骄傲自满,你的修炼,还有暗器方面的精进都不要放松;若有可能的话……其他方面也尽可能的不要落下了。”

    何圆月告诫道:“若是始终能齐头并进,方为最佳。”

    “对了,你现在天赋已经展露,不管之后的跃龙门,还是荆棘路,都一定要最大限度的压榨自己极限之后,再去面对!知道么?哪怕突破阶位的时间,比别人慢很多,晚很多,但一定要将这个基础底蕴打牢固打结实,不要计较一时的得失!”

    “明白。”

    “没什么事情的话,你就回去修炼吧。”

    何圆月慈祥道:“小多,你可是接过了我身上好多的担子,何奶奶很高兴。”

    左小多犹豫了一下,道:“还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情?”何圆月漫不经心的问道。

    “就是关于秦方阳老师……”

    左小多压低了声音,开始告状:“我发现秦老师近来很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怎么不对劲!”

    “我发现,秦老师现在教授学生,时时采取的乃是薪尽火传之术……他的精神力,在教授学生的时候,会呈现熊熊燃烧的状态……”

    左小多有些忐忑的看着何圆月,道:“可是我又没有办法劝解……”

    何圆月在听到‘薪尽火传’这四个字的时候,坐在轮椅上的身体一下子挺直,眼神变得分外凌厉起来,可是在听完之后,眼神愈发的变幻不定起来。

    面容显露出说不出的伤心与心疼。

    “我知道了。”

    何圆月挥挥手,闭上眼睛,整个人尽都靠在轮椅椅背上,示意左小多出去。

    左小多轻手轻脚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