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要向你解释?”

    “项狂人!你到底想要怎样!”

    “项狂人,你……你居然敢下如此毒手……”

    高副校长在怒吼,还有一道狂霸的声音在卡着嗓子呼喝,一道道银龙盘旋飞舞……

    两大高手,各出全力,豁命拼杀!

    战斗氛围之激烈,令到整个校区都听见了。

    最终,吴副校长赶到,大喝一声:“住手!”

    说着就要冲上前帮手,分开两人。

    可惜这会的高副校长已经身负重伤,浑身浴血,若非还有最后一口气吊着,与死人无异。

    对面一个魁梧的身影,一声不吭的一闪消失。

    “休走!老项,是你么?”

    吴副校长的大喝,震撼夜空。

    对面没有应答,好似全然没有听到。

    ……

    这会,遭受袭击的高副校长因为伤势过重,陷入深度昏迷状态之中,神智全失,受的伤可是实实在在,一点不存虚假!

    凌晨四点钟。

    潜龙高武的一干高层尽数聚在一起,就此次袭击展开“研讨”。

    吴副校长首先发难,矛头直指项狂人,道:“我想问问项副校长,到底要如何?想要干什么?高副校长如何得罪了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的痛下杀手!”

    第一百五十九章 证人!

    另一边的卫副校长亦随后冷然开口,加重打击砝码:“当日抓捕问道盟的时候,项副校长说的那句话,我也是听到了的。说道高副校长脸色变了,那就是心里有鬼的意思吧?但不知道,项副校长查出了什么鬼?”

    项狂人大怒,拍着桌子:“你们一个个的什么意思?这是要将事情赖死到老子头上么?告诉你们,这事就不是老子干的!”

    “呵呵……”

    几位副校长一起呵呵,眼神冷漠。

    “叶校长,您是一校之长,还请您给个说法。”

    叶长青揉着眉心,一脸疲惫,脸色苍白,隐隐然有一阵阵红晕闪现,看得出来,他的心脉的伤,在这段时间的折腾之下,已经越来越重了。

    文行天站起来,冷冷道:“吴副校长,我是越听越糊涂了,先不说这事儿为什么是叶校长给你说法?就单说这件事本身,我只问一句,你们凭什么说这件事是项副校长做的,有什么证据?”

    “当天夜里的动静,又有谁没听见?高副校长明明白白的叫出来项狂人的名字?难不成高副校长用他的老命来诬赖项狂人吗?”

    “放你么的屁!这算哪门子的证据?”

    文行天毫不客气地骂道:“那是不是今天晚上我也出去喊一嗓子,就说你吴副校长把我打了,是不是就能将你吴副校长构陷入罪?陷害人,有这么容易的么?”

    文行天厉声道:“我现在要的是证据!人证物证事证,确凿的证据,有吗?要是拿不出证据,就他么全滚蛋!谁要是耽误了校长养伤,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

    “文行天,你怎么说话呢?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

    “怎么?我说话不行了?不好听?那是不是你今晚上也喊一嗓子,被我文行天打了?”

    文行天冷笑:“我可告诉你,我手下可从来就没有活口,如果你愿意一试,我是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的!”

    “正事儿的时候,没看到你们凑得这么齐,除了这等龌龊事,你们倒是来的挺积极!到底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别以为耍点小手段,就能起什么大作用!”

    “一群狗肉上不了正席的懒货!除了这等捕风捉影栽赃陷害的勾当,你们还能干点什么!能不能有点出息?你们一个个的好歹也挂名潜龙高武的高层,能不能高端一些!”

    文行天愈发的声色俱厉,几乎就是在破口大骂了!

    “项狂人做了这等事,难道我们说不得?”吴副校长道。

    “听不懂人话么,我让你们拿出证据来!”

    文行天拍着桌子:“你喊什么?!证据呢?!现在,是个讲证据的社会!没确凿证据,吴副校长,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这事与你文行天什么关系?”

    吴副校长大怒:“我问的是项狂人,你能代表项狂人吗?!”

    “放你妈的屁,高志云被袭击了又关你什么事?用得着你跳出来叫?你就能代表高志云吗?”

    文行天拍着桌子:“你为什么出来,老子就为什么出来?就问你服不服?不服气就出来,老子教教你知道!”

    “肃静,全都肃静!”

    叶长青拍拍桌子,艰难的说出一句话,跟着就是嘴一张,一口血噗的一下子喷在一块白绢上,而在吐出这一口鲜血之余,精神反而振奋了起来,威压众人。

    然而大家都清楚得很,叶长青的积年老伤,乃是伤在心脉,吐一口心头郁结之血,固然能有所缓解,但更深层次的后果却是让心脉之伤更形沉重,可谓是最极端的饮鸩止渴行为!

    “校长!”文行天见状大吃一惊。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