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之涯看他,抿唇点头,提建议:“那要不要发个朋友圈,跟大家解释一下?”

    还要发朋友圈?

    “要发吗?”余岑眼神茫然,他完全没想到这一层。

    这戏要做这么全套的吗?

    眼底仿佛有一闪而过的笑意,关之涯点头:“嗯,发吧,盗号的一般都会骚扰很多人,一个一个解释会很累。”

    “唔……”

    余岑垂眸,编辑了一条朋友圈。

    刚要点击发送,余光扫到关之涯肩膀抖了一下。

    刚才发懵的大脑突然警觉,余岑:“你笑什么?”

    关之涯轻咳一声,压平唇角,“没有啊。没笑。”

    明明就是笑了!

    大脑终于恢复运转,余岑这才明白过来,从他让他通过申请的时候,就已经在试探了!

    试探他,还忽悠他,拿他开玩笑。

    戏垮了。

    余岑抿着嘴唇,用力按灭手机,转身坐正,“不发了。”

    又开始赌气。

    脸蛋被气得鼓鼓的,像蜡笔小新。

    关之涯轻叹一声,好笑扶额。

    片刻后,余岑手机收到一串信息。

    -你是真的很不会撒谎。

    -没关系,点错了,我理解。

    -但是,拍我没关系

    -以后不要再打扰别人了

    过了几秒,又来一条。

    -也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

    被看破的好彻底。

    “哐”一声把手机扔进桌肚,余岑恨不得从窗户缝钻出去。

    接下来好几天都不想再面对关之涯。

    甚至连微信都不想用。

    如非必要,看都不看一眼。

    梁禹发现余岑最近气压低,但是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他就是因为被变态骚扰,心情不好。

    最近几天一直风平浪静,那个变态自从那一次后再没出现。

    余岑睡眠已经恢复正常,不是梁禹提起,他都要忘了。

    听他这么说,梁禹从口袋里翻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这个给你!”

    余岑看着他拿出来的小喷壶,“……这什么?”

    “辣椒水!”梁禹道,“我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能放松警惕!变态之所以变态,就是不知道他能做出什么来。昨天我找我妈要了这个,如果之后他要真敢来找你,就拿这个喷他!”

    “……”余岑动作一滞,“你跟陶芸阿姨说了?”

    梁禹:“没有,我说是帮我们班女同学要的。”

    余岑:“……”

    梁禹:“放在身上,见到变态冲他眼睛喷!”

    余岑最后也没能拒绝梁禹的辣椒水。

    但是让他随身带一瓶像女孩子用的防狼喷雾一样的辣椒水,余岑做不到。

    回去宿舍,把辣椒水藏在书桌抽屉里,假装它不存在。

    九月虽已近半,但柏城秋老虎依旧异常猛烈。

    最近一段时间天气都十分闷热,晚上和室友排队洗澡会太晚,余岑都趁着晚自习前的时间,抓紧回寝室洗澡。

    今天照旧。

    只是进了浴室,却发现热水器关着。

    余岑皱眉去按开关,他记得中午出去前,明明把热水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