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阔也收下,说谢谢。

    两人很快在主卧里做了一次。

    曾献被江阔压着,眼底藏着雾气似的,湿漉漉的,声音也湿漉漉的:“张如峰有没有找你麻烦?”

    “没有。”

    “真奇怪,劳资今天打他电话通知他,那孙子竟然回了句知道了就挂了。按照他平日的尿性,早就跟劳资急的跳墙了。”

    江阔亲了一下他的眼角动了两下:“不提他了。”

    曾献声音更软了几分:“谁想提他了,不提就不提。”

    第5章

    曾献醒的时候,看到江阔在系领带,他揉了一下眼睛,从被窝里露出一个鸡窝头:“那天就想问你,走那么早干嘛,你又不用上班。”

    “要上班的。”江阔听到曾献的嗓子哑了,想到他昨天夜里哼了不少声,心情也莫名地好了几分,俯身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之前做服务生只是副业。”

    曾献疑惑地坐了起来:“你主业干嘛的?”

    “金融公司。”江阔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做秘书。”

    “你们老板,男的女的?”

    “男的。”

    “长得帅不帅?”

    “很丑。”

    曾献这才恩了一声:“要是老板是个事儿逼,跟我说一声,我在我公司里给你安个差事。”

    “你们公司是?”

    “一影视公司,规模还成,有的是闲缺给你。”

    江阔笑了笑:“好,我要是在公司被欺负了,就去投奔你。”

    曾献睡不着了,索性也起了床,在落地镜里看了眼自己的脖子,啧了一声:“你都给我留印了。”

    江阔听他这么说,又好脾气地转过身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乖,那就穿个高领的。”

    被他这么一说,曾献觉得耳朵有点热,洗漱的时候疑惑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是个金主,怎么被江阔哄得像个情人。

    临出门的时候,他表弟吴弄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哥,过两天你生日了,准备怎么嗨?”

    “随便你,安排好了通知我,别请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小范围聚聚得了。”

    “行。”吴弄又想起来:“你上次说找张如峰替我出气,出的怎么样了?”

    曾献有点心虚:“我揍了那狗东西一顿。”

    “他那小情人呢。”

    “这个嘛……“曾献皱了皱眉头:“他们已经分手了。”

    “分个屁。我朋友有那人微信,刚才还看到他发了块新表炫耀。”

    “咦?”曾献挠了挠头,心想说不定是江阔用自己的卡买的:“肯定不是张如峰买的。”

    “除了张如峰,还有谁眼瞎了看上他,寻常人都不可能有那么俗的审美,脑子又没进水……”

    曾献:“你给劳资闭嘴!”

    吴弄不太清楚为什么表哥突然就生气了,下一秒曾献已经挂了电话。

    第6章

    曾献在办公室里坐了一刻钟,没沉住气,还是给江阔去了个电话。

    江阔正在开会,今天股市有点不顺,h指开盘就跌破了3000,一帮投资经理在会议室里想装死,副总见江阔不吭气,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江阔的手机就响了。

    公司的人都知道,江阔开会从来不接电话,本来江阔也没准备接,但是这好像是曾献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毕竟是金主,不接说不过去。

    于是在一众下属的注目礼中,江阔走到窗边:“怎么了?”

    “江阔,你跟我说实话。”曾献的声音有点烦躁:“你跟张如峰断没断干净?不会藕断丝连吧。”

    “断干净了。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警告你一声,别给我戴绿帽子,我这人心气小,谁敢绿我,我打断他的腿。”

    江阔今天不太想听到绿这个字,但是从曾献嘴巴里蹦出来这个字,他的心情反而好了。

    “恩,记住了,我只是你的。”

    坐在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在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炙热的八卦之魂,又在江阔转身回来的时候老老实实地摁了下去。

    刺激,太刺激了,已经有人偷偷地把手机拿到了桌子下面。

    小群里沸腾了,有人插了一句:“我被今天的股市搞昏了头,差点忘了大新闻,今早我在停车场看到老板开了辆宝马x5,还寻思着咱公司是不是破产了。”

    “不能吧,宾利还在呢。”

    “听说昨晚老板坐出租车走的。”

    “为什么下雨天不开宾利?”

    “不会已经被抵押出去不是他的了吧?”

    !!!

    众人焦灼了起来,一时间会议室气压又低了几分,副总也在小群里,心抖了两下,大着胆子问:“老板,最近公司周转还顺利吧?”

    江阔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他一眼。

    副总委屈地挤了挤眼睛:“听说您今早开了辆宝马。”

    “哦。”江阔扯了一下嘴角:“朋友送的。”

    话音刚落,微信又震动了一下。

    曾献:后天我生日,不准加班。

    江阔瞥了眼手机,反问副总:“你说我回送个什么礼物好?”

    “明晚在济州岛凯悦有个拍卖会,我媳妇儿要去买戒指,要不一起去?”

    这种事情,交给秘书其实就行,但是应付曾献有点麻烦,万一秘书买了个一看就很贵的,曾献肯定会疑心。

    “那就一起吧。”江阔起身:“都散会吧,看着你们就晦气。”

    余下一帮人被骂晦气也松了一口气,心想,老板还去得起拍卖会,肯定没破产。

    第7章

    济州岛,副总夫妇看着三锤落定傻了眼,副总咽了下口水:“江总,这就买好啦?”

    江阔嗯了一声,兴致一般。

    今天的拍品里有不少古董珠宝,但是能从里面挑一个看起来朴实无华的太难了,但凡有钻的江阔看都不看一眼。

    好不容易有一个西班牙皇室流出的男士手链,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江阔随即举了牌。

    可能是这个链子在一群珠宝光气的首饰里太过低调,连个竞拍的都没有,江阔底价就拿下了。

    八十万,大概是他拍过最便宜的东西。

    以后再慢慢补偿吧,江阔想。

    曾献的生日派对安排在临海的高层会所,他下班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因为赶上了晚高峰,开着曾献给的x5堵在了路口。

    吴弄叫了二十多个人,差不多都到了,曾献不时看一眼手表,有点心不在焉。

    江阔进来的时候,曾献的一个同学何卓正贴着他说话。说起何卓这个人,家境也很是殷实,上大学的时候就追过曾献,被曾献拒绝过一次,索性装傻说继续做朋友,曾献也没刻意跟他疏远。

    但何卓对曾献的心思,却是怎么都消停不了。珠玉在前,曾献之后他遇到的男人,好像总缺点什么,绕来绕去,曾献的影子就跟黏在他心头似的,擦不掉。

    见江阔来了,曾献心情莫名就好了,他把何卓随手推开,朝着江阔大步走过去,语气还有些埋怨:“怎么这么晚,就你迟到了。”

    “抱歉,堵车。”他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曾献:“生日快乐。”

    何卓眉头一下子皱起来,也跟着走过来:“献哥,这谁啊,看着眼生。”

    “我男朋友。”曾献别扭地回了句,又特纠结地看了江阔一眼,总觉得说他是被自己包养的,有点委屈了对方。

    “呦,男朋友,不是咱们圈子里的啊。”何卓说的阴阳怪气,颇为不善地瞪了江阔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家里做什么的?”

    “小康家庭。”江阔答。

    “那你自己在哪里高就啊?”

    “普通上班族。”

    何卓眼底露出不屑,嘴巴也损了起来:“那可不普通啊,这条件也能把我们献少爷追到手,挺有两下子。”

    “有完没完你。”曾献白了他一眼,没忍住把江阔买的手链拿出来,他虽然二十几岁的人了,总有些小孩儿心性,收到礼物开心了起来:“还挺复古。”

    “帮你带起来?”

    曾献说好,江阔俯身给他带好,何卓凑了过来:“这什么牌子的,怎么像旧的。”

    “古董店买的。”

    “那些个古董店,还不都是一对赝品坑蒙拐骗,虽说你没什么钱,好歹也跟了献少爷,人过生日至少送点儿拿得出手的东西吧。”

    第8章

    江阔没理他,握住了曾献的手:“挺好看。”

    曾献领着江阔往里走,顺便给朋友介绍了一圈,到吴弄跟前的时候还有些担心,害怕吴弄一激动上来把人给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