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长的话,还是可以的。”他点头,伸手抱住我。

    我似乎太粘他了,连我自己都感到丢脸,于是我叫他把身上穿的衣服留下来,给我当个念想。

    “……”他着实被我的请求惊到了,睁大眼睛,半天不说话。

    “不会做奇怪的事情。”我向他保证,“我只是想抱着睡觉,因为上面有你的味道。”

    “……我明白了。”他想了想,也向我保证,“以后我会挑选任务,尽量不做离你太远的任务,这样可以吗?”

    扯着他的衣领,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吸气,然后我放开他,仍是有点委屈,“……好吧。”

    他安慰地亲吻我的额头。

    门关上了,我跑到阳台目送他离开。

    职业杀手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很敏感,不需要我呼喊出声,他回过头向我挥手。

    一直看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那时我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他不是揍敌客该多好,我就可以把他囚禁起来,让他只属于我一个人。可惜,揍敌客家族太强大,远非我个人能及,我惹不起。

    回到我们刚才待在一起的床上,随着最后的余温消失,我难过得哭了,我突然感觉我像个刚死了新婚丈夫的寡妇。

    咳。

    总之,那段我自顾自被少年迷得七荤八素的时期,已经是久远的过去式了,如今的我,能够冷静对待,保持风度。

    我答应席巴正式交往的请求后,他说:“既然我们正式交往,那我们就住到一起吧。不住在我家,住在我们两个人的家,你觉得怎么样?”

    “!!!”还有这种操作?!

    不好,有点太激动了。

    看到我的失态,席巴会笑,此刻他就在微笑。

    你是上帝吗?!人类一思考,你就发笑?

    作为开启正式交往的头号任务,得准备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不是他的家,也不是我的家,所以,我们需要共同决定这个家的样子。

    我很久没有如此盼望席巴与我会面,以前会面的活动总是上床,做多了难免乐趣减退。

    这次要做的事情很新鲜,将上辈子的经历包括在内,我也从未做过购置两人之家的事情。

    我上辈子是个普通工薪族,当地房价太高,我没来得及攒够房子首付,就因为意外死了。

    皇帝不急太监急,他看到我了,还走得那么慢!

    “席巴!”我冲上去,扑进他怀里,脑袋正好到他胸口的高度。

    不是我矮,是他已经有1米9那么高了,想当年,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身高差距与我不大,身形也偏瘦。

    现在我看着他人高马大的样子,不由得产生小奶狗长成巨犬的割裂感。

    这他妈简直不是同一个角色,立绘欺诈啊。

    若不是我爱好广泛,我可能在他结束少年期的当天,立刻粉丝变路人。

    “让你久等了吗?”他的声音在胸腔里共鸣,混响,比平时更低沉一些,“上车之前我给你留言了,你没看寻呼机?”

    “看到了。”我揪住他胸前的衣服,埋怨道,“我以为你会提前来。”

    “提前或者推迟,都属于不准时,你知道我是个守时的人。”

    “笨蛋。偶尔提前来的话,我可以当作惊喜。”

    “那我会担心打扰到你,扰乱你的日程安排。”

    “大笨蛋!”我朝他挥舞握起的拳头。

    他不与我计较,缓和他脸上惯有的严肃神情,温和地抬手包裹住我的拳头,“好,我是。”

    翻译过来就是:下次照旧。

    凡是他个人坚持的事情,即使他表现得再温柔体贴,他也不会为我改变哪怕一丝一毫。

    坚定不移,又善于模糊棱角的人,搞起算计来,是非常可怕的,所以绝不能随便依赖他,否则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我的家人那边,我已经谈妥了。暂时减少我的工作,每个月最多给我一个任务。”他试图用好消息安抚我,“这样我们可以有足够的时间相处,加深了解。”

    “哦。”为了不显冷淡,我补上一句,“没关系吗?”

    “没关系,家里人手还算够。”

    我们一起上楼,在我家客厅的沙发坐下,他问我打算先做什么,我说先决定住的地方,决定到哪个国家,哪个城市居住。

    第一,得是局势稳定,交通相对便利的地方。

    第二,环境要适合人居住,绿化程度较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席巴表示赞同,“我们家有很多地段好的空置房产,能够符合你的需求。虽然空着,不过平时有专人打理,基本家具和电器都有,我们可以随时入住。等我们过去以后,再看看缺什么,或者想要换什么,跟管家说一声就能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