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dra问,并把脸转过去,这是个错误,因为potter靠得很近,他的脸笼罩在dra脸上,仿佛精神病发作一般。dra想要瞪他但无法集中,potter就是那么近,当dra的嘴唇擦过potter的嘴角时,dra认为早就应该收回转头的决定,并把注意力恶狠狠地集中在墙上。

    “求你了,”potter再次说,他灼热的呼吸落在dra喉咙处的皮肤上。“我知道你在生气,不管怎样都可以,你想表现得多么刁蛮都行,但你不能——看在上帝的份上,alfoy,说话啊。”

    以前从没有人恳求dra说话,尽管曾经几次有人恳求他不要说话。

    当然,比起恳求,potter更像是在威胁他。

    “我有说话,”dra生气地说。“这是我必须说的:立刻让我起来。”

    potter一松开手,他便把手腕抽了回来,他粗暴地推开potter,站起来走出这该死的训练房。

    第二天在车里,小心地评论过天气之后,他想了很长时间,然后说:“如果你成为世界的统治者,我认为你应该让我当英国国王。”

    potter的手指握紧方向盘,但他的声音几乎正常。“如果我成为世界的统治者,”他说,“可你还没说过我应该怎么做——”

    “计划会在合适的时间揭晓,”dra庄严地说。

    “好吧,无论如何,我住在英国,”potter指出。“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应该拥有它。”

    “但那时候你就不会住在英国了,”dra告诉他。“你将生活在遥远的阿拉伯半岛。东方的温暖气候将更适宜你的那些舞男。”

    “可是,”potter说。“我不想要舞男。”

    dra好奇为什么potter要出柜,既然他明显对做爱没有任何兴趣。“不管想不想要你都将拥有舞男,”他严厉地说。“世界统治者需要保持他的地位。我能当英国国王吗?”

    “可以,alfoy,”potter带着明显想让dra听到的叹气说,然而dra很确定他的微笑并不想被dra看见。“当我成为世界统治者时,你能当英国国王。”

    dra满意了。过了一会儿,他开始轻声唱歌。

    “所有人向左看,所有人想右看,不管看哪里我都站在聚光灯下——”(《狮子王》插曲“i jt can’t wait to be kg”)

    “谁给你看这些电影的?”potter问。“为什么?”

    每个月的第一个周末dra和小ary都会被放逐到儿童放映厅,但他不准备说出来。“很明显你也看过,”他高傲地指出。

    “是啊,因为我在麻瓜中长大,我在dudley的旧电视上看的——”

    “谁是dudley?”dra随意问。“你男朋友?”

    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席卷了potter的脸。dra感兴趣地观察着。

    “??不是,”potter最终说,然后用手指敲着方向盘。“我改变主意了,”他又说。“我果然还是不想让你说话。”

    “不许命令我。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dra告诉他,然后他告诉收音机aurice他迫不及待想成为国王。

    和potter在一起时他无法做出改变,因为他完全不懂potter想要他变成什么样,并且他害怕那将打破他已取得的平衡,让傲罗工作变得可以忍受的平衡,让katie爱他,并让收到通知父亲行刑日期的邮件成为可以挺过来的事件。

    他不准备让potter知道:这和搭档关系并不相关。dra能独自解决。

    当potter提起害怕独自过圣诞节时,dra心软得足以留下一句暗示,但那也不坏,他只是不想在圣诞节独自喝得烂醉,他不想独自回忆父亲。他又不是要麻烦他。

    他和potter在圣诞节安静地大醉一场,dra心中的郁结在火焰威士忌的影响下消解了。到深夜时dra甚至醉得不省人事,在沙发上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靠在potter身上:potter搂住他,有点犹豫,dra暂时放下了所有羞耻心把脸埋进potter的肩膀,假装他还在睡觉。

    azkaban的最后一封邮件于次日到来,dra在三年中第一次去见父亲。

    当他走进监狱大门时,他看到父亲太瘦了。他的背部隆起,尖锐的骨头看起来像是饥饿的秃鹰折叠起来的翅膀。他的长发干枯纠缠。过了一会儿dra才在昏暗的灯光中看到它们变白了。

    爸爸抬起头,dra在父亲消瘦得辨认不出的脸上注视他的眼睛,他意识到一件事。还没有人告诉他。当他身处于疯子和摄魂怪之中时谁能告诉他呢?

    “不是吻,”他脱口而出,又变成了一个管不住嘴巴的笨拙的傻孩子。

    父亲的肩膀还是放松下来,仿佛从施暴者的手中被释放,dra在一阵恐惧与绝望中想到他应该料到没人会通知父亲,他应该立刻通知他,他应该每天来看他,他应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