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板儿子,“不赔钱那这事就没完!别以为你是大明星我就怕了你,大明星也不能以势压人!报警也没用,我们就是要讨个公道!”

    柳池烟:“我没有以势压人,我也没那个资格,我就是就事论事,这件事情与夜光无关,他不需要给你们什么公道,黄老板跳河我也很遗憾,他现在尚且生死不明,你们不想着去找人,在这闹什么闹!”

    “不要说这么多,今天我们就是要找夜光讨个公道!”

    “对,讨个公道!”

    “要么赔钱!要么赔命!”

    一众家属纷纷叫喊着。

    柳池烟不接话了,这样来闹事的,除非真把钱赔给他们,不然说什么都没用,而且就算赔了钱对方罢不罢休还难说,最关键的是,这钱不能赔,一赔的话夜光就真理亏成了逼黄老板跳河的罪魁祸首了。

    柳池烟看了看夜光脸上的伤痕,在看了看两旁工作室的员工们,“你们都是干什么的?有人闹事,夜光被打了你们就这么干站着?”因为夜光被打,柳池烟有些生气。

    员工们都默然不语。一来刚刚事出突然,他们大多也没反应过来,二来这事他们还真插不上手。

    柳池烟转向蒋奉先,“蒋哥,打发他们走,不行就报警!要是他们有什么过激举动都记下来,报警起诉处理!”

    柳池烟雷厉风行的交代完,拉起夜光的手腕就往回走。

    夜光被柳池烟半拖着离开。

    闹事家属见柳池烟和夜光要走,连忙吼道,“你们不能走!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要公道!不能走!”

    柳池烟充耳不闻,拽着夜光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办公室里。

    柳池烟拿来了医药箱,用棉签蘸着药水给夜光颧骨淤青处上药。

    黄老板儿子这一拳打的不轻。

    柳池烟一边给夜光上药,一边用有些责怪的语气说道,“你也真是的,人家打你不会躲啊,就那么站着给他打。”

    夜光无奈的苦笑一下。

    柳池烟:“这件事情你不要多想了,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内疚,你越是这样,别人就越以为你理亏,更加得寸进尺。”

    夜光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毕竟是一条人命呐,我这心里……”

    柳池烟不说话了,她理解夜光,虽然黄老板跳河与夜光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毕竟是因他而起,一条人命生死不知,搁谁心里都会膈应。

    擦完夜光脸上的伤,柳池烟又道,“脱衣服,刚刚看到他在你身上还打了两下,也上点药。”

    夜光有些不好意思,光天化日之下,这么赤裸裸的要脱衣服,难为情。

    夜光:“不用了吧,身上没事。”

    柳池烟坚持道,“脱了我看看,快点。”

    夜光有些扭捏的把衣服给脱了,夏天,就穿着一件t恤,作为男士,脱个衣服还是简单的。

    夜光不太锻炼,但也不胖,虽然看没什么腹肌马甲线之类的,但他身材匀称,还是挺有男子气概的,猛地这么一脱,未经人事的柳池烟看着他的上半身有些脸红了。

    身上的伤确实没什么大碍,微微有些泛红而已,柳池烟没有坚持给夜光擦药了。

    看了一眼夜光的上半身,柳池烟小脸微微泛红,撇过头去,“穿上吧。”

    夜光哦了一声,乖乖把衣服穿上。

    楼下。

    黄老板的妻儿还聚集着没走,当然,要是这么轻易就被打发走了那才奇怪了。

    最终,蒋奉先还是选择了报警处理。

    警察没一会就过来了,问清楚了情况后,警察也头疼了。

    没办法,碰到这种事,警察也头疼,你说这是警察好怎么处理?处理夜光?夜光也没错啊,作为司法部门,警察们对这件事情的内幕知晓的更加清楚,黄老板完全就是因为赔不起高额的赔款才跳河了嘛,和夜光哪里有什么关系,再怎么也找不着夜光啊,但是这些家属又不依不饶,说起来这算是聚众闹事了,但是,人家家里毕竟是死了人,警察也是讲人情的,也不可能直接强硬的把这一干人等给抓起来吧?

    所以,三五个警察到场后,劝了一会黄老板的家属,但没什么效果,反而黄老板的家属拉着警察一阵哭天喊地的说要严惩凶手,还他们公道,要夜光杀人偿命。

    第一百九十七章 闹事的终于走了

    最终,在一干警员的多次劝导黄老板家属离开无效后,几位警察商议了一下,也采取了一些方法和措施。

    驱散不了家属,驱散围观人群总行了吧?

    警员们把围观的群众都劝离了,并且几人四散开来,远远的就拉起了警戒线,不让路人继续过去围观了。

    工作室的员工也被警员们叫回工作室了,不然他们在外面看了,原本人声鼎沸的工作室门口现在除了一直打着横幅怒骂叫嚣的黄老板家属,就剩下站成一排帮着有仙气娱乐堵门的物业保安们了和一个警员了,其他的几个警员都在四个方向拉起警戒线,不让无关群众在往里去。

    黄老板的家属们又叫骂了一阵,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没人出声了。

    也难怪,没有围观群众,他们骂给谁听呐?工作室员工还有夜光都在里边,除非搬来大音响,不然也听不见呐,而几个保安和警察像几个木头桩子一样站着,这也不算群众呐,这么喊下去好像没什么意义啊,好似就在唱一出没人观看的独角戏。

    夏天的太阳毒,众家属站在太阳底下,一个个都晒得汗流浃背,口齿也干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拿不定主意。

    就这么又干站了有一会,年轻一点的女人有些吃不消了,“老公,我们走吧,这么在这也不是事啊,我……有点吃不消了。”

    黄老板的儿子看了看自己媳妇,擦擦脑门的汗水,又转身看了看随他一起来的亲友们,个个都热的汗流浃背,嘴唇干的发白,眼神也飘忽着没之前那般气势了,显然他们早已打了退堂鼓,要不是碍于情面,说不定他们早提出要走了。

    黄老板的儿子想了想,点头道,“那……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