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不会哪一天突然立地成仙了吧?”

    系统的来历,为啥莫名会在他的身上,夜光怕是不可能搞清楚了,只能感慨,这个世界,真的有太多的玄妙,想想现在的系统,想想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现实加强版多啦a梦,身上带着个百宝袋,要什么有什么,别说是别人了,就是夜光自己都有种不可置信,惊为天人的感觉。

    回到家后。

    柳池烟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夜光一起去拜了拜菩萨,然后回到房间,倒了一杯温水,一刻没犹豫,将洗髓丹吃了下去。

    本来以为这弹珠大小的药丸,怎么也得就口水才吞的下,但这洗髓丹却是入口即化,柳池烟当时直觉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流尽了胃里,暖暖的,很舒服。

    “什么感觉?”夜光在一边关切的问道。

    “暖暖的。”柳池烟一边感受着一边说道,“在胃里……不对,开始扩散了……有点热。”

    “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夜光问道。

    柳池烟,“没有,就是感觉有点热,浑身都在发热。”

    夜光看着柳池烟,只见柳池烟额头已经开始沁出汗珠了。

    大冬天的,虽然家里开着空调,但温度很适宜,不可能会般逼出汗来。

    夜光伸手在柳池烟脸上探了一下,确实很热,就像是发高烧一般滚烫的。

    “这么烫,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夜光有些担忧,虽然他很相信系统出产的东西,但是事关柳池烟,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起来。

    “应该没事,虽然很热,但是我现在感觉很舒服。”柳池烟说道。

    夜光点点头,“应该是药力在改善你的生理机能,等药效过了应该就好了。”

    没过多久,也就大概十分钟左右,柳池烟感觉热意慢慢消散,最后归于正常。

    “呼,不热了。”呼了一口气,柳池烟起身活动了几下,扭动了一下身子,蹦了几下,“好神奇,我现在感觉身体特别轻松。”

    夜光看着柳池烟,“看来起作用了,洗髓丹可以全面改善人体的生理机能,嗯……你脖子上是什么?”

    “什么?”

    柳池烟闻言,在自己脖子上摸了一把,搓下来一团浅白色的泥,就是我们洗澡时,在身上可以搓下来的那种泥垢。

    “哎呀。”柳池烟惊呼了一声,又在自己脖子上搓了一把,又搓下来一团泥,此时柳池烟,就像是很久没有洗澡一般,随手就能在身上搓下一团泥出来。

    “洗髓丹改善生理机能的功效有多好还不知道,但这排毒的功效确实很不错,回头我也来一颗。”夜光看着柳池烟打趣道,“来,过来给我看看你身上的泥有多厚。”

    柳池烟娇嗔的看了夜光一眼,然后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有些好多天没洗澡的酸臭味,俏脸微微一红,柳池烟连忙向卫生间跑去,“我去洗澡。”

    柳池烟这个澡,洗得够久了,差不多足洗了一个小时,柳池烟才在浴室里喊道,“夜光,你帮我拿下衣服。”

    夜光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呢,听见柳池烟喊,笑了笑,说道,“叫老公。”

    浴室里,柳池烟咬了咬嘴唇,嘀咕了一声,“坏家伙。”不过,也没和夜光斗嘴,很配合的还带着些撒娇语气的又喊道,“老公,帮人家拿下衣服嘛。”

    夜光对柳池烟的乖巧听话很是满意,放下了即将通关的游戏,起身帮柳池烟拿了一套厚睡衣,走到浴室门前,推门就进。

    老夫老妻了,也没那么多讲究。

    只不过,夜光推开门的一瞬间,看着浴室里水雾缭绕中的那道身影,却是傻傻的愣在了当场。

    “咕噜。”

    似有口水吞咽的声音响起。

    第八百四十三章 打他一顿就好了!

    此时夜光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浴室里的春色,呆愣了许久。

    服用了洗髓丹的柳池烟,还是柳池烟,呃……这是一句废话。

    但是,柳池烟此时看着和原来完全是两种感觉,柳池烟皮肤原本就很好,白白嫩嫩的,但现在看起来,浑身上下的肌肤,宛如美玉一般,晶莹剔透,似乎吹弹可破。

    柳池烟现在在夜光的眼里,似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一样的光辉,美到让他有些眩晕。

    柳池烟捂着娇躯,脸上带着些羞红,娇嗔的看了夜光一眼,说道,“坏家伙,看够了没有,快把衣服给我啦。”

    “咕噜。”

    夜光又咽下了一口口水,然后回过神来了,却没有把衣服给柳池烟,反而反手把衣服往身后一抛。

    “这衣服你现在用不上了。”夜光坏笑着说道。

    柳池烟一怔,娇羞的看着夜光,“流氓,你想干嘛?”

    夜光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向柳池烟走了过去,在柳池烟的惊呼声中,将她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

    “让我们来试试这洗髓丹是不是真的治好你了吧。”

    柳池烟脸上一红,推搡着夜光,说道,“别闹了,一会儿爸妈和依依要回来了。”

    夜光,“没这么快,现在才四点,他们起码得六点才能回来,还有时间。”

    “不要啦,大白天呢,等晚上行不行。”柳池烟撒娇道。

    夜光,“不行,谁让你变这么漂亮,生孩子得趁早,我们也得多努力呀。”

    柳池烟娇嗔的看了夜光一眼,也不再挣扎了,任由他将自己扔到了床上,然后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