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妻子的关系很好,对两个孩子也很好。同时还周旋在妻子和父母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关系。”

    “可他在公司里却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他可以为了一件小事去责备下属,更是对不如他的人明嘲暗讽。他赚的钱都拿去养家糊口了,银行里没有什么存款,但在公司里却还是要装出一副不差钱的样子。”

    听完虎子的想法,杜柏抛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那这样的陈歌,为什么没有属于自己的一辆车。这栋小区,陈歌负担不起,可他还是咬牙买下来了。”

    手扶住额头,杜柏轻按自己的太阳穴。自从上次姬宣静给他做了那个把戏后,他头疼的毛病居然真的消失了。

    “回去查陈歌这一个月的流水。一个月查不到,那就查一年的,一定要把这辆车给我找出来。”

    直觉告诉杜柏,他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眼神不自主地又飘到了后视镜上。自从姬宣静出现,好像什么事情都变得明了通畅了起来。

    杜柏无声勾唇浅笑,眼里全是已经躺在后座熟睡的姬宣静。

    虎子则在一旁瞪掉了眼睛。

    龟龟,老大笑了。

    第11章 喜欢

    “车开慢点儿,稳一点。”杜柏伸手打开了车上的空调。

    “老大……现在还是秋天,还没到能开空调的时候。”虎子今天一身卫衣牛仔裤,余光看着杜柏把暖风空调打开,心里叫苦不迭。

    但是老大的指示还是要听的。车已经行驶到高架之上,虎子撒了一点油门,变道至低速车道,将车速降到了高架的最低限速。

    高架上最不缺的是什么?是赶着去投胎的司机。

    一时间,车后传来此起彼伏的鸣笛声。

    “再叭叭熄火!”碍着杜柏在旁边,虎子不好明着来一口漂亮的国骂,只能咬着后牙槽继续控制速度。

    杜柏则是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往靠背上一靠。

    “睡觉呢,不能着凉。”

    虎子一听,从后视镜往后座瞟了一眼,果然看见睡得正香甜的姬宣静。

    “热点儿好,热点儿好。”虎子腾出一只手抹了一把额头上已经冒出的细汗。

    再苦不能苦孩子!

    不多时,三人就已经回到了警局。

    虎子先行下车,跟杜柏打了声招呼就上楼去交待任务了。留下杜柏一个人摸着下巴看着后座的姬宣静。

    “姬宣静?姬宣静?起来了。”尝试一,叫醒。

    当然,你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尝试一,失败。

    杜柏见姬宣静没有什么反应,只得采取暴力手段。弯腰摸进车里,左手穿过姬宣静的腋下,直接将他从车座上捞起来,让他靠在靠背上。

    姬宣静摇摇晃晃的,眼看着就要往杜柏那边倒去。只见杜柏一个转身,抓着姬宣静的腋下一扯,就让本来要轻轻靠在他肩膀上的脑袋重重地砸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

    脑袋要碎了。姬宣静忍着痛继续装睡。

    另一只手也穿过姬宣静的腋下,把他像拖麻袋一样从车里拖出来。再捞起姬宣静的小身板往肩膀上一放。好一通行云流水的屠夫手法。

    非暴力不合作。尝试二,成功。

    什么?你说公主抱?

    杜柏冷笑一声。不可能公主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d区,要吐了,真的要吐了。姬宣静早晨吃了一大碗的面条,现在胃里正是消化的好时候。被杜柏这么一扛一颠,不吐那是不可能的。

    “呕……”姬宣静不会委屈自己,该吐就要吐。

    杜柏眼疾手快,直接把姬宣静从自己身上掀了下来,让他冲着前面一阵好吐。

    胃酸反上来的滋味并不好受,更何况胃里的东西已经发酵了一个早晨,气味也是十分的难闻。

    姬宣静吐到眼睛发红,把早晨吃过的东西一点儿不剩的吐了个干净,最后吐无可吐,只呕出蛋清色的水状物和一些蛋白质白沫。

    终于吐干净胃里最后的一点存货,姬宣静已经快虚脱了。他红着眼睛回头瞅杜柏,却发现身后连个人影都没有。

    气到想哭。姬宣静之前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穆公仍叔都是好吃好喝地供着他,拿来精食细点给他吃。他现在纡尊降贵不嫌弃杜柏做的饭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结果他居然看到自己吐了就跑了!

    姬宣静越想越委屈,睁眼再看见自己吐的那一滩污物,恨不得赶快离开这里。

    突然,一个凉凉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脸上,一片阴影覆盖下来,遮挡住了照射在他身上毒辣的日光。

    “拿水漱漱口。”杜柏看着小孩这么吐,心都快疼死了,早知道刚刚自己就不那么扛着他了。早晨本来就吃得少,吃得急,现在倒好,全给吐出来了,还伤胃。

    一看见杜柏,姬宣静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直往下流。

    杜柏看见他伸出一根颤颤巍巍地手指头,指着前面那滩呕吐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