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纷纷谴责甘心怡身为公众人物却不知检点, 没有起到榜样的作用。甚至连一些官方媒体都对她点名批评。甘心怡一方抛出了解释的证据,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 反而去仔细研究,再把这些证据一个个推翻,引发一场新的攻击浪潮。

    “阴阳剑”剧组迫于压力撤了甘心怡的角色, 换上知名度远不如她的柯初柔作为女主。而甘心怡则因为受不了网络暴力而选择自杀,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文章虽然通篇都在讲述甘心怡的生平,可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一种鄙视的态度, 在结尾更是拿柯初柔作为对比,表面上是对甘心怡的缅怀,实际上则是暗中夸赞柯初柔。

    杜柏把这篇文章拿给姬宣静看:“她之前参加过一场葬礼,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有可能。”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鬼气实在是太少了,不像是鬼。

    “这柯初柔品味也不怎么样嘛,长得也还算可以,我之前是为什么会粉上她的?”程夕夕锤了下自己的头。

    不是程夕夕自吹,她自己的那张脸拿到娱乐圈去,那都是数一数二的漂亮。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她却非要靠才华,硬是考上了警察学院并且跟着一群大老爷们儿一起毕了业。她也是多亏了这张迷倒众生的脸才钓到了表面正经内心颜狗的林教授。当然在后续的相处之中,程夕夕的性格也逐渐吸引了林并,两个人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始于颜值,忠于灵魂。

    林并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刚刚被程夕夕敲到的地方,拉着她的手跟杜柏道别:“杜警官,我带着夕夕先上去了。”

    “诶诶等等,我还想再喝一杯呢!”休假就是来放纵的,听说仲景的酒吧里有京市最好的调酒师,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能错过呢!

    “乖,晚上不能喝酒。你要想喝,明天上午我带你来喝。”林并脸上笑着,手下的力量却是不容分说,直接推着程夕夕就进了电梯。

    “杜警官晚安,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

    “你也是。”杜柏点头道别。

    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从里面传出来程夕夕的声音:“老大晚安!唔!”

    送走了林并和程夕夕后,剩下的这一群男人开始考虑之后做什么。这可是在仲景度过的夜晚,那必须要过得精彩。

    “怎么着杜柏,喝一杯去?”戚平文朝杜柏发出了邀请。

    杜柏酒量很好,什么都能喝,没什么忌讳的。平常大家聚在一起,他也都是放开了喝,给兄弟们面子,但是酒品很好,从来不会喝醉。

    可是今天杜柏犹豫了。看姬宣静的样子想必是什么酒都没喝过的,如果把他带去酒吧,指不定要被眼前这些豺狼们怎么灌酒。

    如果只是醉了那还好,俩人纯盖棉被睡上一觉,顶多宿醉第二天起来头痛。要是酒后乱x了,那他可就真的没法交待了。况且他也不想姬宣静尝试宿醉的痛苦。

    正当杜柏打算拒绝,姬宣静也想回房间睡觉的时候,袁烈小林和虎子交换了个眼神,扛起姬宣静就往安全通道跑。

    “都给我站住!把他放下来!”杜柏作势要追,却被姜睺拦住了道路。

    “老大,都说‘酒后吐真言,难道你不想知道小静心里对你是什么感觉吗?”姜睺拦着杜柏的路不让他追上去,杜柏只能听着前面三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该死的杜柏,你还要不要脸了。

    杜柏在心中暗骂自己,因为他对姜睺的提议动心了。

    姜睺见目的达成,也不再拦着杜柏,伸手按下了电梯上行按钮。

    “我带着浩然就先上去了,老大你玩得开心。”电梯到了,姜睺拉着岳浩然走了进去。

    “等等,我也跟你们上去。”大冲涨红了一张脸,伸手拦住了马上要关上的电梯门。

    大冲的酒量不好,这是队里众所周知的事实。而且他这么大块头,如果真的喝醉了也没人能拦得住他,更没人能把他扛回房间里去。

    “下次不要拿手挡门,太危险了。”姜睺皱眉道,开始教育大冲。

    姜睺又低下头对岳浩然温柔地说:“刚刚大冲叔叔做的事是很危险的哦,我们千万不能学他。”

    这下大冲的脸更红了,不过是羞愧的红。他这么大个人了还要被教育,还在小孩子面前做了个坏榜样。他的头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地对着姜睺点着,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再犯。

    现在剩下的人就只有丰飞翼,戚平文和杜柏。没办法,只能上去喝一杯了。

    回去一个个都去写检讨,一个都不能跑。杜柏就是这么假公济私,就是这么睚眦必报。

    到了酒吧,扛着姬宣静一路跑上来的三个人早已经挑了一个卡座坐下来。

    “难得这次又破了一个疑难杂案,大家干杯!”袁烈是是让气氛活跃起来的带头人,由他开场,大家都端起了面前的酒杯干杯庆祝。

    姬宣静把酒杯送到嘴边,却感觉手腕被一双炽热的大手握住。

    杜柏带着酒气的声音撩过他的耳朵:“不能喝就别喝了,我帮你喝。”

    太小看他了。姬宣静斜眼冲着杜柏一笑,仰头就干了这杯酒。

    “好!”袁烈带头鼓掌。他们一直盯着这边的情况,生怕老大护着姬宣静不让他喝。见姬宣静这么果断,大家的兴致也都提了起来。

    杜柏一愣。刚刚那一眼,让他无端地有些心跳加速。这个笑容就和他第一次遇见姬宣静时那个笑容一样,狡黠中又透露出一点诱惑。

    杜柏喉咙发紧,他觉得刚刚喝下去的酒已经开始在他身体里起了反应,让他变得更加干渴,从身体的深处反上来一阵阵热浪。

    “光喝酒没意思,来!”戚平文拿过桌子上已经空了的酒瓶和一蛊骰子,“玩哪个?”

    “不玩骰子!”袁烈大声嚷嚷,“每次玩骰子都玩不过你和老大,连小林都欺负我。”

    “那是你菜。”丰飞翼抢过戚平文手里的盒子随便一晃。

    再打开的时候,里面已经是清一色的六。

    戚平文爱惨了丰飞翼这副模样,手又悄悄地环住了他的腰,成功收获了丰飞翼的一枚瞪视。

    戚平文尴尬地摸摸鼻子把手收回来。刚刚在泡汤的时候收了点利息,现在债主不乐意了,要是催得紧了,说不定晚上连本金都收不回来了。

    “你试试?”丰飞翼为人孤傲,作为狙击手经常外调给其他部门,所以他对姬宣静并不熟悉,甚至有些敌意。

    在他眼里,这个长得过分漂亮的小孩就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还把他们老大迷得五迷三道的。

    “要什么。”姬宣静接过盒子,就代表他接受了丰飞翼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