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翠苑案’的陈歌,我也觉得他很面熟。”

    “姜睺啊,魔怔了吧。”袁烈在一旁嗤笑,“你就是画画画太多,画傻了。”

    姜睺没好气地白了袁烈一眼,抽出画夹中陈歌的画像,将它和柯初柔的画像放在一起。

    “我肯定见过他们两个。”

    和杜柏家人的见面匆匆结束,两人和赵洲一起驱车前往市中心医院。

    杜柏和姬宣静坐在后排,两人隔得很远。不如说是姬宣静在躲着杜柏。

    身边突然传来了衣服摩擦的声音,热源在不断地靠近,姬宣静觉得旁边的座位向下凹陷了进去。突然,他的手被一双粗糙火热的手握住了。

    “别躲着我。”暖暖的气流从姬宣静的耳旁滑过,手下的力量却是不容拒绝。

    “谁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的,卦象?”杜柏一手把后座的帘子拉上,把姬宣静逼到了角落。

    姬宣静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往车门那里缩。自己算自己反噬可还行,自己醋了自己可还行!实在是太丢人了。

    “过来点儿,别靠门那么近。”杜柏轻笑着把已经缩成一团蘑菇的姬宣静揽到怀里来。

    “我问你,你摇头或者点头,好吗?”杜柏看得出姬宣静现在是害羞到极点了。虽然说“乘胜追击”,但物极必反。他今天一定要跟姬宣静把话全部都说清楚。

    “嗯。”姬宣静小声应了一句,红着脸缩在杜柏的怀里。

    “之前不理我是因为觉得我有喜欢的人了?”

    姬宣静乖乖点头。

    很好,杜柏心里的第一个困惑解开了。

    “对爷爷奶奶这么好,是因为喜欢我?”

    姬宣静的脸一下就爆红了,又是轻轻的一点头。

    “很早之前就已经喜欢我了?”

    姬宣静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在我之前还有没有喜欢过别人?” 这是杜柏最想要确认的一点。姬宣静是把他当作替身,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

    这一次,姬宣静很果断地摇了头。

    杜柏大喜过望,扳过姬宣静的小脸,对着他紧闭的唇就亲了下去。

    姬宣静这次终于不再挣扎了,乖巧地仰着脸让杜柏亲,还微微张开嘴放杜柏进去。

    误会解开以后,两个人之间的隔阂也随之消失。

    “好,好了。”最先清醒的还是姬宣静。

    杜柏也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可是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姬宣静面前全都化为乌有。

    杜柏深吸了几口气,才终于平复了像肉食动物想要捕食一般的冲动。

    “这次的事,也和鬼有关吗?”杜柏清楚姬宣静的性格,如果不是和鬼有关,他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不知道。”姬宣静很诚实地说出了他的想法。

    “我感受到了一股气息,但是却不是鬼气。”

    这两个人一直在后面嘀嘀咕咕的,前面的赵洲却沉浸在悲痛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小齐听见了车帘被合上的声音,不由扯了一下嘴角。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乱搞,果然是蓝颜祸水。

    到了医院,三人直奔着乌欧梅的病房去。

    刚一看见病床上躺着的乌欧梅,姬宣静的脸色就变了。

    “怎么了?”杜柏是个普通人,上次斩鬼也是借助了姬宣静的力量开了天眼。现在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无力地一次又一次询问姬宣静。

    杜柏对自己的无能与平凡感到烦躁。他想要和姬宣静并肩站在一起,就必须要有和他一样的实力。可是他们之间现在却横跨着一条深深的鸿沟。

    在姬宣静的眼里,乌欧梅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活人有活人的理,那就是生气。人死了,生气也就散了,只剩下一个躯壳,魂魄就会离体。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从她的身上,姬宣静感觉不到一丝的生气。

    但死人不会呼吸,死人的心脏更不会跳动。生气消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魂魄被强行拉扯出身体,而且因为什么原因归不了位。

    “有些麻烦。”因为有外人在,姬宣静没有过多地向杜柏解释。

    “小梅她,她还有救吗?”赵洲望着姬宣静的眼睛里充满着希冀,就好像姬宣静是他的救世主一样。

    “可以救,不过要先找出是谁害的她。”

    “什么?有人害小梅!”赵洲一听,立刻跳了起来瞪大眼睛。

    “我以为,我们都以为,小梅是太过伤心,气血攻心才会这样的。”赵洲有些语无伦次,

    “如果有人要害小梅,那是下毒?下的什么毒,怎么解毒,还来不来得及,快啊!”

    看赵洲的一魄隐有不稳之意,姬宣静干脆捏了个静心符贴在了赵洲的身上。在赵洲晕倒的一瞬间杜柏把他扶住,放在了一旁的陪护床上。

    “有点棘手呀。”姬宣静兴致冲冲的表情一点都没表现出这个事情的棘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