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秃头福音!一根毛w 刚发布了生发秘籍,快来围观8!ovo

    第31章 三一天 (抓虫)

    林晏的发情期持续的三天,乔屿便忍不住观察了三天,最后得出了结论——

    林晏真的是每次做完睡着都在噩梦中无声地哭。

    乔屿做好了饭,腰背紧绷地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抬眼便能看到床上熟睡的林晏,膝上放着笔记本,坐得笔直的样子像是考试偷查答案的学生。

    [私聊:林书]

    [乔屿:在吗?]

    [乔屿:有空我带晏晏过去看看,最近他又开始做噩梦了,而且还在哭。]

    林书可能在工作,久久没有回复。

    乔屿已经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顺手登上了很久没上的网站——

    漆黑的网页界面弹出来,乔屿输入了用户名:挖煤工。

    网页一闪,仿佛帷幕拉开,聊天室从黑暗的背景中浮现出来。

    [@挖煤工进入房间。]

    [系统:@挖煤工欢迎来到top 9 alpha 夸夸室。]

    [系统:当前聊天室已设置加密。]

    [@caesar:哦豁,煤球来了。]

    [@caesar:煤球不是脱单了吗,怎么还来?]

    [@narcissus:......匿名聊天室,注意影响。]

    [@caesar:是是,我完全不知道你ip在m市。]

    [系统:@caesar 连接已超时,被踢出房间。]

    [@narcissus:世界安静了。]

    [@caesar 进入房间。]

    乔屿看了一会,长指力道极轻地敲了行字。

    [@挖煤工:你们试过临时标记之后omega哭了吗?]

    鲜少出现的id和alpha们熟悉的主题炸出了不少人。

    [@caesar:你问哪款?omega太多记不清了。]

    [@鱼塘民工:天亮前我就走了,没看到。]

    [@narcissus:没人配得上我的标记。]

    还有明面上嘴硬私下悄悄发来私信的——

    [@caesar:求问怎么做到的?我好想看他哭。]

    [@挖煤工:......]

    乔屿一键屏蔽了他,屏蔽之前还顺手把他转发给了@narcissus。

    [系统:@caesar 连接已超时,被踢出房间。]

    [@caesar 进入房间。]

    [@caesar:煤球!做个人吧!]

    沙发上,乔屿长久静坐,思考起人生,“......”

    难道是他活不好?

    他正沉思间,屏幕上弹出陆清戈的n信。

    [清戈戈:你之前不是和岑榆学过大提琴吗?他最近手伤了拉不了了,明天婚礼你能替他不?]

    陆清戈和他本来就是同“性”相斥,鲜少找他帮忙的。

    看来也是为了婚礼焦头烂额了。

    乔屿下意识想到林晏那天听到大提琴的反应,没有回她,先敲了林书。

    [私聊:林书]

    [乔屿:转发聊天记录。]

    [乔屿:那天晏晏也在,这合适吗。]

    林书仿佛尸体一般戳不动,陆清戈倒是罕见地又发了一条过来。

    [清戈戈:实在是麻烦你了,我的伴侣她很喜欢岑榆的大提琴,你又是我唯一知道的岑榆的徒弟了。]

    [清戈戈:以后需要什么一定随叫随到。]

    毕竟一生一次的场合,连陆清戈这种alpha都焦虑了。

    只是乔屿想到完全不是这点。

    ...

    “用完记得还给我,这是限量的。”

    “这个可贵了。”

    “好好打call哦,要我教你吗?”

    ...

    林晏听歌摇头晃脑跟唱的样子犹在眼前,乔屿瞬间上头,回了句。

    [乔屿:好。]

    继而敲开了黎昭的对话框,还没打完字对面便出现了一行。

    [黎昭:我就在她隔壁。]

    乔屿把刚打的字删了,回道。

    [乔屿:拜托了。]

    [黎昭:我是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黎昭:得了,我会带他出去的。]

    [乔屿:谢了,回头送你新键盘。]

    婚礼彩排现场。

    黎昭脸色漆黑,旁边的陆清戈忍不住笑了出来。

    黎昭,“......”

    不提这个我们还能做路人。

    乔屿看他回了六个点,笑了笑,估摸着林晏今天也快醒了,起身进了厕所整理仪容。

    等林晏醒来,颤抖着腿别扭地走进浴室,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让他浑身酸痛的“罪魁祸首”正一脸坦荡地在剃须,赤/裸的背上抓痕交错,从镜子里一看见他便眼里放光,回过头来蹭他,“晏晏醒了。”

    “......”林晏被他在脸上蹭了一道剃须膏,面无表情地给他蹭了回去,身上乔屿的睡衣比他大一号,刚好盖过屁股,松垮垮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乔屿捞过去亲了一顿。

    察觉到乔屿的反应,林晏撑着最后一点清明伸指把他拎开他,无情地道,“我要去厕所。”

    乔屿看着他走进厕所的玻璃隔间,稍微侧背对自己,才开始解开裤子尿尿。

    乔屿自言自语,“我觉得我可能有病。”

    怎么会觉得他尿尿也很可爱。

    “......嘶。”林晏极轻地发出一声痛呼。

    乔屿问他怎么了。

    里面忿忿地传来一句,“......你他喵的给老子背锅。”

    乔屿秒懂,愉快地擦干净脸上的泡泡,毫无求生欲,“难道不是晏晏早那啥吗?”

    “.....滚那。”林晏提着裤子出来踹他,被他带着须后水气息的下巴蹭了下脸。

    乔屿总结,“不错,晏晏脸皮变厚了。”

    林晏,“......”

    他的脸都在床上丢光了,现在没有脸了。

    水龙头还开着,哗哗地往乔屿杯子里放水,带得排水管道震颤起来。

    林晏被响声吸引,一眼看到铝制的排水管道,视线滞了一下。

    乔屿敏感地注意到他的气息变化,伸手把他捞过来,换了个方向往门外带,“走吧,去吃饭,我做了好吃的。”

    林晏和乔屿一前一后地出了浴室,乔屿关掉了水龙头,走前还顺手拉上了门帘,遮住了管道。

    桌上温着乔屿刚折腾出来的桃仁猪肚粥、鸡蛋三七炖、山楂肉片和藕丝羹,虫草百合鸭肉汤还在砂锅中炖着。

    全是养胃暖胃易消化的药膳。

    林晏光看菜谱和材料就知道,乔屿肯定花了心思了。

    林晏舀了一勺,看着勺子里切得形状百变的猪肚......唔,还看出来了乔屿是真的做饭都要追求做出花来。

    林晏舀了一勺汤,呼了一下便喝进去了,看来是真的渴了。

    乔屿看到他舌头跟猫一样碰到温度略高的汤还缩了一下,忍不住迅速抬手,“咔擦”一声。

    刚抬头准备说话的林晏,“......”

    您不当狗仔真的可惜了。

    “躲什么,我又不会隔空吃照片。”林晏看着他飞速备份到云盘,吃了块炖得软烂入味的猪肚,“你什么时候学的?”

    当初在江宅江谭可是把他祖宗般供着的,那一年的囚禁就没让他缺过饭,别说做饭了。

    而之前,乔屿是乔家大少的独子,更不可能有这机会。

    乔屿在旁边看着他吃饭,揉乱他的额发,“资料不是说你身体不好吗。而且我去了现场......”

    乔屿长睫垂了垂,掩去刚才那一瞬的眸色,没再继续说,只是道,“后来我就学了,想着等找到你你就有饭吃了。”

    “怎么样,感不感动?”乔屿低头凑过去蹭他。

    林晏鼻端都是食物暖热的气息,那味道和久远得几乎要被他遗忘的味道相似。

    ...

    “晏晏,知道为什么妈妈做饭这么好吃吗?”

    “因为里面都是妈妈对你的祝愿啊。”

    “妈妈祝你自由。”

    ...

    林晏眨了眨发烫的眼睛,出乎乔屿意料地道,“谢谢。”

    乔屿视线落在他掩不住泛粉的眼眶,挑眉道,“晏晏就这么谢我啊?”

    林晏猫儿眼里的眼泪瞬间转回去了,顺手把手里吹好的那勺塞进他嘴里,被乔屿坦荡荡地舔了个干净,最后还还他一个,“谢谢晏晏,好吃。”

    林晏,“......”

    刚刚他被感动哭肯定是脑子抽了。

    吃完饭,林晏站在洗手池前洗碗,乔屿在旁边熟练地擦碗,华丽的动作仿佛他现在正在表演调酒而不是在家当擦碗工。

    好不容易洗完碗,而且发情期似乎也终于过去了,林晏抱着平板在客厅的沙发上舒服地开始葛优瘫。

    还没瘫多久,消毒完碗的乔屿便加入了他,还趁着他心情好在他腺体上亲了一下,才在他旁边躺下。

    傍晚的客厅没有开灯。

    窗外正是夕阳西下,窗外暖黄糅杂着烧得发粉的云朵,仿佛一幅现成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