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是一串手机号码,写着:包小姐。

    左承毫不犹豫地打了个电话过去:“喂,您好,请问是包小姐吗?你们广告上有错别字,御姐的御是双人旁的,不是那个玉……喂?”

    左承有些奇怪地放下手机,“怎么把我电话给挂了?”

    左承坐在床边,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还是太浮躁了,就这个态度,怎么赚大钱啊。”

    左承又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这次是个语气娇柔做作的大妹子接的电话。

    “哎哟,帅哥,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啦,想要上门/服务就扫描二维码加我微信吼。”说完人就把电话挂了。

    左承扫了一下码,添加微信,对方叫“今夜不寂寞”,头像是个大胸美女,年龄约在20岁上下。

    “你好,帅哥,要想上门/服务的话,先交200块钱押金。”今夜不寂寞发来了几张衣着暴露的图片,全是打着码的那种,“想看高清无/码的吗?”

    左承说:“这种图片,在网上不是有一大堆吗?为什么我还要花钱看?”

    “但是你交押金的话就能看到我真人了啊,快发红包给我啦帅哥。〔/微笑〕”今夜不寂寞发来一条语音,一股广式普通话的味道。

    “我身上只有现金。”左承如实说道,“所以发不了红包。”

    “那我等我过去,你要报销打车费哦帅哥。”今夜不寂寞说道。

    “行。我找人送你回去。你到楼下记得帮我买份生煎啊,我有点饿。”左承给她发完消息,立马报了警,“喂,是派出所吗,这里有人卖y。”

    没过多久,有人敲门,敲门的是傅西朝,他前脚到,今夜不寂寞后脚就来了。

    当傅西朝看到这个穿着暴/露,化着浓妆五十岁左右的大妈,手里还提着一份打包盒站在自己旁边时,他忍不住感叹,年纪这么大了还出来送外卖,果真生活不易。

    傅西朝刚敲门,大妈就瞥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奇怪,当左承走过来开门的时候,大妈尖着嗓子冲左承喊了一声:“三个人一起玩是要加钱的啊,我先跟你们说好,我是个有底线的人!”

    她说话的时候,假睫毛都差点被震下来,脸上的粉扑簌簌往下掉。

    左承看到这人第一眼就觉得,今夜还是寂寞点比较好。

    傅西朝愣愣地转过头看了左承一眼,仿佛瞬间明白了些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弟,你口味也太重了点吧,对不起打扰了。”

    说着他就要往回走,然后警察就跟过来了。

    “是你报的警吗?”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务人员问傅西朝,他一脸懵逼地摇了摇头。

    左承举手,“是我。”

    说完就把聊天记录拿给民警同志看,大妈见势不好开始撒泼,哭着要左承负责,嚎叫声堪比当年哭倒了长城的孟姜女还凄惨。

    “你个没良心的,不给钱就算了,还让警察来抓我,你这是要赔死我啊渣男!好歹先把买生煎的钱给我啊!”大妈的眼妆花了,哭出来两条黑色的泪水。

    左承无动于衷,义正言辞地跟警察说:“我没有做任何事,不信的话可以去看酒店监控。”

    顿时,傅西朝觉得,左承的周身似乎在隐隐地散发着正义的光环,他俨然一个正义骑士。

    左承的正直不仅体现在这个方面,他做任何事,都有种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老干部作风。

    比如,雷打不动每天六点就要起床,晚上八点就要睡觉,不看手机不玩游戏,躺下就能入睡,睡之前还要做一百个俯卧撑,毅力惊人。

    “大厂要从一千多个人里选一个百个去棚里录制节目,所以这几天我们要抓紧练习了,海选下周就开始了。”傅西朝在舞蹈室里,拉着刘哲给他们扒舞。

    刘哲看着跳舞就像是跳广播体操,毫无美感可言的傅西朝,非常伤脑筋地摇了摇头,“西西,这一段舞蹈配上一段植物大战僵尸的bg,你就是僵尸本人了。”

    傅西朝虽然手长脚长,长了一副美男子的躯壳,但是身体非常不协调,动作老是慢一拍,好似钢板成了精,又像铁锤砸钢钉。

    刘哲让他做个扭胯的动作,他差点儿要把自己腰间盘给顶飞出去,刻意又生硬。

    左承推开他,现场教学如何扭胯,为了让他看到肌肉是如何发力的,还把t恤衫的下摆撩了起来,用牙齿咬住。

    他劲瘦的腰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性感的人鱼线延伸到裤腰里,形成两道深深的沟壑。

    “动作要利落一点,肌肉发力,身体不要太大幅度的晃动。微微顶胯,过渡到另一边。”左承左手搭在裤兜旁,右手摸着腰带,往前顶了两下,“你觉得哪里比较自信,手就往哪里摸。”

    刘哲忍不住都喊了声“卧槽。”

    傅西朝仰着头嗷嗷叫了一声,走过去大力地晃着左承的肩膀问:“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怎么这么会勾引人?嗯嗯嗯?”

    左承想了想说:“没有啊,我就天天刷男明星跳舞视频,就学会了啊。”

    傅西朝:我知道了,我跳不好舞的原因,是因为我的腹肌还不够好看,我要加强一下腹肌的锻炼。

    左承看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腹肌,于是感觉有些不自在,扯了扯衣服问:“你看我干嘛?”

    傅西朝伸出魔爪,笑嘻嘻地冲他说道:“给我摸一下,手感怎么样嘛。”

    左承:“很硬。”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刘哲:我怀疑你们在开车,可是我却没有证据。

    闹归闹玩归玩,他们必须要在一周内学会一支能够从海选大军里脱颖而出的舞蹈。

    据说海选是要从一千多个人里选一百个出来,按照上一季的选拔条件来看,只要长得好看,业务能力稍微差点儿,也没什么关系。

    但是,这一季,据说要打造全中国,唱跳最硬的男团,可能会比上次要严格了很多。

    而左承,完全就是冲着那1万块钱的奖励金去的。

    他们练到下午五点的时候,另一帮人赶了过来。

    因为舞蹈教室只有两个,白天的时间,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占用。

    赵野那帮人跟他们这帮人,就轮番使用舞蹈教室,下午跟晚上交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