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祖传的武术,打出最美味的米团子!

    额,听上去怎么这么怪异。

    “你看你看,那个胖子,”江画戳了戳林曾的手臂,显然情绪被演武场上热烈的棍法带动起来,“那个家伙,祖上是刘家的旁支,但对糍粑却没什么兴趣,从小时候练棍法的时候,都偷懒贪玩,倒是把刘家隔壁的烧饼老太的拿手烧饼绝活学个通透。他做的烧饼,味道可好了。现在在海市开几家买烧饼的小店。你看他脚步虚浮,手上的棍子都差点滑飞了。今年他打的血糯米团子,肯定没一个人看得上眼,只能拿回家自己吃。”

    “还有这么多讲究?对了,你也学过这些棍法吗?”

    “没有!”江画摇摇头,说道,“我娘怕我学完之后,打遍天下无敌手,所以就不让我去学。”

    “……”好吧,江画她的妈妈,如此考虑,简直是太有道理了。

    “哇,肥肠的功夫长进不少,估计憋着狠劲练习。”江画指着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说道,这个大约一米七高的青年,棍子在他手中,快玩成花一样,“真期待今天他砸出来的血糯米团子。”

    这位被称为肥肠的青年人,棍法敲击非常均匀,棍子的上半部,在他的控制下,一波又一波,砸向青石台的血糯米。

    不一会儿功夫,血糯米就揉成一个红紫色米团子。

    这位被称为肥肠的年轻人。算是最快完成任务,只用了二十分钟都不到。

    “去年肥肠砸出来的血糯米团子,爽口有弹性,最适合煮白菜,香菇和虾皮。今年一定要抢的多一些。”江画已经完全沉浸在美味的幻想中,如捕食的野兽,即刻待发。

    不过,她依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解这些青年人棍法的具体情况。

    “其他人都有些退步!估计是一整年都在外头,疏于练习棍法。”

    挨个看完之后,江画不太满足地嘀咕道。

    “好吧,今年的目标,就是刘翼和肥肠了!”

    等火眼金睛的吃货,选定好自己的目标,空地上棍棒击打声,逐渐减小。

    等到拿着大喇叭的米叔大喊一声:“时间到!”

    空地上,最后一声击打声也结束了。

    第0489章 江画的贼舌头

    演武场上的男女青年们手持木棍,站在自己的位置,似乎在等待什么。

    林曾注意到,他们二十多分钟的棍法打下来,大多数人都脸色发红,气息喘动。

    但是,他们之间也有区别。

    比如江画刚才提到两个青年,短发女子刘翼和浓眉大眼的青年肥肠,他们只是微微冒出细汗,稍等片刻,呼吸就逐渐平稳。

    而那个被鄙视的卖烧饼的胖子,脸上汗如流水,“呼呼”喘着大粗气,一身肥肉抖动。

    “好!今年的打米团子已经完成了。至于这些小辈们的功力如何,还是按照老规矩,请之前选定的评审,来一一鉴定。”

    话音落下,从人群中陆陆续续走出一些中老年人士,他们有的神情淡定,有的笑容满面,有的跃跃欲试,走向每一个青石平台。

    “米叔,”江画声音清亮,不用喇叭,全场也能听到,她走出自己的位置,说道,“我也能上去尝尝看吗?”

    江画一出声,顿时全场都看到她。

    那些中老年的评判们,大多数脸上都露出善意的笑容。

    这时候,一个里面最年轻的壮汉,大约有接近四十岁,他咧开嘴巴,立刻停住脚步,声如洪钟,说起话来,仿佛自带低音喇叭。

    “大画,你既然回来了,肯定要你上,去年你不在,小子们都松懈了。”

    江画也不客套,当仁不让,直接走到那群中老年评判身边。这其中她年纪最小,但竟然没有一个人对她站出来持有异议。

    林曾反而觉得,在场下的表演梅花棍法的年轻人,似乎更紧张了。

    那个退下的壮汉走到江画之前所站位置上,毫无掩饰地打量着林曾。

    林曾收回视线,冲他点点头,微笑打个招呼。

    “你是大画的男朋友?”这位只穿着一件单薄t恤的壮汉,手臂的肌肉几乎要撑破袖子,他最让人觉得特别的地方,是他的手指关节特别粗大。

    林曾来到江凤镇,已经听到各种人,对江画的不同称呼。

    江妞,画妞,江家大姑娘,江家小姑娘……

    他点点头,目光又回到演武场的江画身上。

    江画这时,走到第一位拿着木棍的年轻女子身边,接过她递过来的一小块颜色鲜红的米团子。

    “嘿嘿,明天大画肯定要到我家玩,你可要一起过来啊!”那个身高至少一米九的壮汉,“嘿嘿”笑着,他的笑容很憨厚,并不讨人厌。

    “好的。”林曾笑着应道,这时,江画的声音已经响起。

    “春卷,你今年的米团子口味差了好多,”江画惊讶地说道,“使棍的时候,用力过猛,收势不足,因此米团子的质地并不均匀,有些地方过火了。以前你的米团子虽然口感不够爽滑,但质地细腻,绝对是上品啊,今年肯定不能用来祭拜了。”

    江画评价的时候,声音并不大,但林曾距离她不远,听力也很不错,因此能听清她在说什么。

    “哈哈,春卷妞半年前刚生了娃娃,身体还没恢复到最佳状态。”一个站在江画身边的老太太慈眉善目,笑着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江画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被称为“春卷”的女子,并不介意江画的话,她有些无奈的动了动手腕,说道:“经常抱孩子,手腕有腱鞘炎,还有腰部也时常酸疼,这次就是来练练手,没指望被用来祭祖。”

    林曾看到场地上的评判,他们各自寻找感觉不错的血糯米团子,然后小尝一口,然后点点头,再次走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