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看似不大的工厂,主要有东南军部和市政府管理,主要加工净泉凤眼莲所产生的附属产品。

    目前,第一批产品已经离开工厂,主要还是内部消化。

    比如,由净泉凤眼莲叶子加工制作而成的宠物食物,在经过多番实验后,提供给军部的警犬食用,发现营养价值高,很受警犬喜爱,而且经过一段时期的食用,每只警犬身体状况都非常良好,皮毛油光滑亮,神采奕奕。

    而特殊的高品质炼制材料,根据现有产能,已经被军方和政府,预订到明年七月份。

    林曾和方允则两人聊了很久,主要是关于净泉凤眼莲的后续情况。

    而政府目前无法处理的金属花只能暂时收集在仓库中。至于方允则觉得最没有用处的葫芦茎,林曾每次都让张辉帮他找个地方保存。

    葫芦茎中,具有大量毒素物质。

    对市政府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头疼的物质,但是林曾目前却很需要。

    净泉凤眼莲的葫芦茎……

    噩梦毒芹这种植物,被锁在杂物间里,幸好上次j国人闯入大梦公馆,并没有找到它的存在。而是被杀伤力更小的地狱噩梦花给撂倒。

    幸好那些人没找到噩梦毒芹,要不然就不是被吓得神魂顿失那么简单了。

    说不定林曾的宅子里,就要晦气地多几具尸体。

    而且是惨不忍睹的尸体。

    噩梦毒芹虽然植物有剧毒,但是其花朵,却是林曾可以用来保护自己领域的重要材料。正好这次借着和方允则碰面的机会,多弄些葫芦茎来种植毒芹。

    话题聊开以后,在林曾意料之中,方允则不可避免的提到了最近在清河市热度极高的两个地方。

    植物母婴室和植物健身房。

    其他市民只一位街边母婴室这样的便民工程,是由政府主导。只有知道林曾和市政府在净泉凤眼莲的合约的极少数人,才知道这些被改造过的行道树,真正的所有人是谁。

    是异度绿化公司。

    “我觉得,我们上次敲定的合约,也许是政府所签订损失最大的合约了。”方允则当然派人研究过当时的合约内容,想看看能不能通过一些渠道,找到小空子,可惜他的研究完全无果。

    正如合约内容所写,在十年之内,这些行道树的使用权和处置权利,都归功于异度绿化公司,政府是无法插手。

    “不,”林曾摇摇头,他用反向思维向方允则分析道,“这些植物空间,给政府带来的绝不是损失,反而是源源不断的机遇。”

    “从现在开始,清河市会收获大量的公益母婴室空间,配合净泉凤眼莲,植物健身房,以及各个建筑表面的花墙,清河市会成为一座名副其实的花园之城。”

    方允则自然知道,这些奇特的植物和建筑,给清河市带来的好处。

    去年后半年,清河市,从清一小空中花园,到地毯草,到净泉凤眼莲,到植物母婴室,到植物健身房,清河市每隔一个月,都要在全国网友面前,上一次热搜。

    随着清河市知名度越来越广,据海西省旅游局的统计报告,清河市每个月来此的旅游人数,逐月增加,增长的速度还是非常快。

    正如清河市老市长所说,预先取之,必先予之。老市长即将退下来,但是他的话有远见。方允则这些知道“植物母婴室”和“植物健身房”来自何人的极少数者,并不打算过分插手这位空间进入者的行动,甚至也不打算将林曾的身份公之于众。

    “不过,虽然异度公司在合约中,拥有行道树的使用权,但是我们清河市市政府依然希望,请不要利用行道树进行过多的商业运营。”方允则给林曾斟了一杯绿茶,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他知道的事情很多,所以对林曾的态度也大不相同。

    林曾看着窗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对行道树的安排,本来就不是处于盈利的目的,他更多的是希望能够重现异度空间那种多用途的街道形式。

    更重要的目的,是提升自己育种师的等级。

    第0546章 江画远行

    从方允则的语意中,林曾明白,他所代表的立场,也是清河市市政府的立场。

    他们对植物空间的存在并不排斥,但却不愿林曾以此谋取暴利。而林曾植物母婴室的建设,对清河市政府是有益无害,而植物健身房的普及,对城市的发展,更是正面影响,因此,政府对林曾行道树的利用,处在观望状态。

    当然,那一纸合约,却也是关键。

    他们三人,在茶馆闲聊,林曾也了解许多他们近况。

    冯新明小打小闹,号召亲朋好友种植了大量的番茄,兑换了一些秘境空间里的特殊植物。在家弄了一个都市小花果园,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不亦乐乎,可惜他并无雄心壮志,兑换数量对比封颜明和东南军部,毫不起眼。

    方允则近日开始忙碌清河市“花园城市”评选工作。两个月之后,花园城市即将迎来全国的检查组,任务严峻。

    说起来,和这两人的交往,倒是维持着一种君子之交的平和。

    少谈功利,多说见识。

    方允则和冯新明从林曾口中,了解秘境的一些潜在规则和特殊植物信息。林曾能从他们两人口中,获知清河市的政策方向。

    等林曾告别方允则二人,离开茶馆,正考虑下一步行动时,江画的电话打进手机中。

    “怎么有空给我电话?”林曾嘴角不自觉地挂上笑意,非常高兴地说道。

    “刚上完一节课,喘口气。”江画说话声平和有力,嗓音悦耳,“其实主要是有一件事情跟你说。”

    “什么事?”和江画交往数个月,林曾了解她的个性。时间安排紧凑,非重要的事情,不会耗费太长时间闲扯。

    “这学期我们学校和京城市有交流活动。美术组安排我参加这次活动,教育局的通知刚刚下发,时间很急,我后天就要出发前往京城市了。”江画一口气讲完,然后继续说道,“这次大概要出去两个月的时间。”

    “这么久?”林曾一愣,脱口问道。

    “没办法,学校安排的任务。青年教师的交流会,正好今年轮到我了。”江画口气有些无奈,这项许多青年教师跃跃欲试的活动,对江画来说,却平添了许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