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舞者是否能够帮助一个成年的孤独症和外界正常交流呢?

    对徐鹏晓的请求,林曾不会拒绝。

    他炼制心灵舞者的最初目的,可不就是将这群星星上的孩子,带回人间吗?

    “可以,他现在在京城市?”林曾点头,答应了徐鹏晓转达的请求。

    徐鹏晓看到林曾轻松的表情,紧张的表情放松,舒了一口气,发自内心地感谢说道:“林老师,谢谢!说实话,对老孔的境遇,我感同身受,即便是孩子现在情况好转,我也依然挂心他将来的生活。老孔和妻子年岁渐大,逐渐有些力不从心,但却丝毫不敢生病老去,只怕小孔无人照料,所以看到小圆的情况,急切希望有所办法。”

    林曾听完徐鹏晓的解释,得知这位老孔同样是京城市人,便让他转告那位老孔,明天上午十点,带着孩子到林曾四合院的地址。

    当时离开京城市时,在四合院小院落里种下十几棵心灵舞者,也到了收获的时候。

    原料炼制种子,种子继续种植,后续的工作并不复杂,如果没有涉及到绘纹师的教育,林曾或许就像其他种子一样,放入秘境,或放入异度公司,交给别人运作了。

    但事关绘纹师的培养,林曾必须亲自出马。

    第0644章 寄植吞噬之藤

    春末夏初,沙尘天结束,天空蔚蓝,难得的好时光里,出行的人,心情都如阳光般灿烂。

    此时无人知晓,在京城市的街道上,一夜之间,多了几十棵特殊的植物。

    趁深夜少人,林曾掩饰面目,将吞噬之藤的种子寄植在京城市大街小道的树木上。

    在这座庞然的巨大城市里,几十棵“植物回收站”实际上起到的作用,只怕如石子投湖,荡漾几圈波澜而已,但又未尝不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这些吞噬之藤是林曾完成二星育种学徒的任务时炼制,数量过百,林曾取一半寄植京城市的绿化树,剩下另一半将带回清河市。

    所谓势单力薄,不外如此。

    只有一个育种师的世界,这种植物空间的构建,目前唯有林曾可完成。

    别说普及世界全国,就是一个大型城市的需求,都无法满足。

    唯一解决之道,就是提升自己的等级。

    等级越高的育种师,方法手段也越丰富。等级越高的育种师,才能寻找和培育拥有育种天赋的弟子。一个五星级的育种师,掌控一个星球的植物种子,并非夸张。

    林曾连夜将构建好的吞噬之藤种子以固定的距离,种植在京城市里的绿化树上。他尽量选择靠近居民区的绿化大树。

    不同的植物,选择地也有不同的讲究。比如植物母婴室,尽量设置在人口流动大的商场,医院,游乐场等公共场所附近。

    植物空间在异度世界,原本就是非常庞大的一个特殊体系。不仅涉及到植物的选择,空间的构建,符纹的研究,还有植物空间的内部设计,位置布局。

    异度世界的每一个城市,有专门研究植物空间的育种师,为城市的植物空间进行分类布局规划。林曾单枪匹马,自然做不到异度世界那么细致周详,但从功能上略微归类,按地图进行稍微布局,还是能够做到。

    这一批“植物回收站”的吞噬之藤,林曾没有使用肥水微子催化使用,只等它们正常成长,两个月之后,成为一株新的植物回收站。

    作为初级植物回收站的智慧核心,这些吞噬之藤每棵都拥有处理五种不同垃圾的能力。

    林曾主要选择的是城市中最常出现的垃圾类型。纸质品,金属品,塑料品,废布料,和厨余垃圾。

    处理好这一批吞噬之藤,林曾将植物回收站的工作暂放一旁。

    夜晚游荡城市中时,林曾也路过第一株植物回收站的位置,远远观察了一番那株植物回收站的情况。

    他发现,这棵植物回收站竟然被一个一人高的护栏包围,护栏外还有身穿制服的警察在旁边巡视,就算凌晨深夜,树底下也有人光顾。

    兑换垃圾的人很少,但上厕所的人却很多。

    林曾不禁为在围栏旁走来走去,哈欠连连的青年民警掬一把辛酸泪。

    京城市里突兀冒出一个怪异的植物回收站,不引起管理者的重视,才是怪事。

    在异度世界像公共厕所一样普及的植物回收站,一摆在地球世界,怕不是要被多方人士,研究透彻吧?

    但林曾隐匿幕后,也懒得张前顾后,只将这些植物空间构建完成,只要它能继续运行,甭管别人怎么研究,反正也研究不出所以然。

    至于植物空间是否会遭到破坏的问题,林曾倒是心宽。原因之一,在于经过智慧纹炼制的植物,可以在破坏者身上留下特殊的气息,被所有植物空间排斥的信息,终其一生,都将无法使用任何一个植物空间。

    清晨归来,小睡片刻,然后精神抖擞醒来,和辞职手续已办理完毕的江画视频通话,闲聊几句。

    作为一个永远向前,心有无畏小兽的女子,江画辞职之后的生活,没有花好月圆,没有岁月静好,反倒更显忙碌。她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自己喜爱的事务上。

    绘画,勤而不缀。

    工作台上,林曾给她寄去的奶果从她手中变化出别具美感的床品,从中式古典,到西式繁复,再到现代简约明快。释放的时间,完全将她的热爱爆发。

    林曾看到江画给他发的工作台照片,一排队列式的奶果微型小床,小榻,小摇椅,就像等待检阅的军队。

    视频里的江画啃着一个明显从面包机里加工的大圆面包,笑得没心没肺。

    林曾就知道她已经忙得没时间烹饪,这种只要加料就能自动加工而成的主食,江画通常都是在忙得昏天黑地时才会以此为食。

    林曾心里有挂念,嘱咐了几句。

    江画应得爽快,却不知扭头之后,又是如何争分夺秒。

    “你可别说我说得顺口,你自己也不一样,闭关起来研究植物,甚至连睡觉都忘了。”江画切下一小块奶香面包,沾了沾白瓷碟子里的草莓酱,腮帮子鼓鼓,像采集嘴里的松鼠,以清晰地话音吐槽道。

    好吧,林曾无言以对。

    说服力这种东西,大概是以身作则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