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考试,排名年级九十多,是很危险的名次。

    而且一模考题,肯定比平常的考试要难。

    “我还是再抱抱佛脚吧。”弥月叹气。

    “……”

    .

    凉爽的秋日里,也带着考试的燥意。

    说好了考完一门就过去一门,不对答案,恬甜还是忍不住的翻书找题。

    好几个题,明明都见过,可真到试卷上就怎么也弄不明白。

    弥月和她一起对了几道。

    她们两个的答案没有任何借鉴性,对着过家家玩一样。

    第一天考试结束,弥月想着等宋砚一起回去。

    主要还是担心他的手。

    想劝他去医院看一看。

    一年前去医院拍过片子,医生说他的左手基本上已经废了,可还是要少用力多养护,不然情况越来越严重,造成萎缩崎岖,甚至连累到身体其它部位,才是回天乏术。

    这个时间点教室里没人。

    除了宋砚。

    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探头往教室里看,鼓足勇气,足足五分钟,才终于踏进了教室。

    覃悦也是年级里出了名的漂亮。

    她从小学习舞蹈,气质上佳,一米七五的个子,更是比同龄人高出一大截。

    被富养长大的女孩,是全家人宠着的娇娇女,永远的骄傲又自信。

    只是这时候她有些紧张,不停的咽着口水,脚步越来越轻,快走近时,脚步僵住,甚至都没办法再往前。

    “宋砚。”覃悦试着喊他的名字。

    宋砚头都没抬。

    夕阳落在窗户边,教室灯却未亮起,少年坐在窗边,脸颊有夕阳打下的光亮。

    高三神一般存在的人物,清高孤傲,高岭之花。

    尽管别人说他的家境有如何难堪,可青春期的少女们,还是按捺不住看见这张脸时的疯狂悸动。

    谈婚论嫁时才考虑家境,青春的少女,只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老秦昨天在我们班夸了你,说你上次数学小考考的很好,还说你的笔记也整理的井井有条。”

    覃悦说出在心里演练了七八次的一段话,最后才终于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能借你的数学笔记本看一看吗?”

    “就借今天一天,明天就还给你,我保证不会弄坏,一点点都不会。”

    想借他的笔记本好好学数学是真的,想认识到他,慢慢接近他,也是真的。

    宋砚听见了,依旧没有抬头,道:“不借。”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很平淡的一句解释,却让覃悦脸色变得难堪起来。

    她也没有说很过分的话,仅仅是借一下笔记本,本来以为,一定会借到的。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

    宋砚没有要再搭理她的意思。

    覃悦没有久留,默默的退出了教室。

    她刚走没两分钟,弥月过来,敲了敲教室门。

    “今天大家都不上晚自习。”考试期间,教室还是维持考场的布置,一般不提倡学生在教室上自习。

    所以考完之后大家陆陆续续都回去了。

    弥月去办公室帮老师的忙,才耽误到现在都没走。

    她回教室一看,果然宋砚还在。

    “我们回也家吧。”弥月站在门口,弯唇笑了笑,眼里盛进了夕阳,亮腾腾的模样。

    弥月见宋砚不动,过来要帮他收拾书。

    果然,她一开始动,宋砚就起来了。

    弥月一副八卦的神情,侧头多看了宋砚两眼,还是忍不住问:“覃悦刚刚找你干什么?”

    弥月在楼梯口就看见覃悦进了教室,她估摸她就是来找宋砚的,所以特地等在外面没有进来。

    本来还以为要多等一会儿的,没想到不到两分钟,人又出来了。

    “你和覃悦什么时候认识的?”

    覃悦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从高一开始,她就是整个学校都知道的女神。

    弥月是高二之后才起来的风头。

    之后大家就喜欢拿她们两个来比较。

    当然弥月觉得这样的比较很无聊,因为她也很羡慕覃悦可以长到一米七五。

    比她高出快十厘米。

    弥月问了一堆,宋砚起身背了包,只回答了一句:“没什么。”

    弥月更加好奇了。

    她觉得覃悦肯定喜欢宋砚。

    这样的猜想会让人觉得很兴奋。

    她希望有很好很优秀的来来喜欢宋砚,他太苦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那多一点甜蜜的喜欢,生活也会因为变得亮堂起来,说不定他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孤僻沉闷了。

    “覃悦很好的,她长得漂亮,气质好,上个学期她在晚会上跳的那支舞,特别惊艳。”

    弥月边走边说:“我还有视频呢,你要不要看?”

    她零零碎碎说了一大堆,宋砚却不知道在没在听,只是脚步走的越来越快,弥月都要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