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房士兵道:“小苏大夫不让李副将军吃。”

    “为何?”

    “说李副将军身子不适合吃这些,先吃些青菜小粥之类的。”

    “哦,那就听小苏大夫的。”青元立刻道。

    伙房士兵不由得愕然,小苏大夫才来军营几天,一个个都听小苏大夫的,还有一些士兵佩服小苏大夫,更有一些士兵多次向小苏大夫打听是否有姐姐妹妹表姐堂妹之类,要是有,他们就去娶。

    大家都这么喜欢小苏大夫吗?

    好吧,那他也跟着喜欢小苏大夫吧,总觉得大家喜欢的是没错的,他端着托盘继续朝前走,忽然听到青元道:“对了,小苏大夫还在李副将军营账中?”

    “对。”伙房道:“听说,小苏大夫特别负责,今日一早起,就在给李副将军治病,到现在都没有出营账,也没有吃午饭呢。”

    完了!

    完了完了!三爷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会生气,果不其然,等青元来到大营账时,听到士兵汇报说小苏大夫一直在李副将军营账中,连午饭都没有吃,当即脸就黑下来了,一挥手,让士兵下去了。

    青元走上前汇报巡逻结果,表示周边一切正常,裴时寒听后点了点头,起身抬步朝营账外走,青元赶紧道:“三爷,你还没有吃午饭。”

    “放在那儿,一会儿回来吃。”

    青元赶紧跟着裴时寒,解释道:“三爷,三夫人眼下是军营的大夫,治病救人是本职,自然要多多和病人接触,了解病情,对症下药,为大楚造福!”

    青元不停地说一些有的没有的,裴时寒转头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我是怕三爷你生气。”在青元心中,三爷各方面都好,处世不惊,睿智稳重,进退有度,气度不凡,可是一遇到三夫人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变了,人也变的很幼稚似的。

    “我生什么气?”裴时寒反问。

    “那你——”气冲冲的要干什么?

    “我是喊她回来吃饭,不要饿坏了身子。”

    “……”是这样吗?

    青元表示怀疑,只得默默跟着裴时寒向前走,很快地来到李渭之的营帐前,还没有进去,就听到了三夫人的声音:“你先别动,我给你调节一下枕头被子。”

    “有劳小苏大夫了。”

    青元听后,悄悄地转眸打量裴三爷,尽管没有从三爷脸上看出什么表情来,但是他听到三爷鼻子里喷出了“哼”的一声,然后就看到三爷掀开营账走了进去。

    青元跟着走了进去,怕有什么不好的画面,赶紧喊道:“参见李副将军!”

    这一声吸引了苏棠棠李渭之的注意力,两人同时转头看过来。

    “裴兄。”李渭之道。

    “裴将军。”苏棠棠行了个礼。

    “小苏大夫不必客气。”裴时寒径直走上前,伸手接过苏棠棠手中的枕头道:“刚刚从此地路过,听士兵说,小苏大夫已经照顾李将军到此刻了,很是辛苦。”

    “不辛苦。”苏棠棠回道。

    “我觉得你辛苦。”裴时寒道。

    “???”真不辛苦,比前几日轻松多了,还有时间做做药材什么的,毕竟今日只要照顾李渭之一个人就行了。

    “这个枕头放在哪儿?”裴时寒转头问苏棠棠。

    “???”裴男配这是要干什么呀,怎么突然这么勤快,帮着他照顾病人了,苏棠棠搞不清楚,伸手指着李渭之的腰部,道:“放在这里。”

    裴时寒把枕头放在李渭之的腰部。

    苏棠棠问:“李将军,你感觉放在这里可以吗?”

    李渭之一头雾水地点头问:“可以。”

    “那就成。”苏棠棠又伸手拎凳子,还未拎到,凳子就被裴时寒拎走了,苏棠棠吃惊地看向裴时寒。

    裴时寒拎着凳子,问:“小苏大夫,这个放在哪儿合适?”

    苏棠棠呆呆地回答:“放到床头,抵着枕头。”

    裴时寒再问:“被子放哪儿?”

    苏棠棠再答:“叠整齐了,放在李将军的侧腰部。”

    “这个枕头放哪儿?”

    “……”

    “这张被子放哪儿?”

    “……”

    “这张呢?”

    “……”

    裴时寒一一把所有的东西都换了位置,还扶着李渭之挪了挪位置,可谓是一片同僚之情在玉壶啊。

    可是李渭之却被整的一脸迷茫,完全不知道裴时寒在唱哪一出,看看苏棠棠,又看看裴时寒,再看看苏棠棠。

    苏棠棠问:“李将军,你感觉这个姿势如何?”

    裴时寒跟着加一句:“不行的话,我再给你调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