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关于你和李渭之的事儿。”

    “……”从中午开始苏棠棠便感觉到身子不适,下午的时候已经开始发冷,她喝了药也没有缓解,本来还和裴时寒置气,身子也不适,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体上,也就把李渭之一事儿给抛到脑后。

    直到此刻被裴时寒一提,苏棠棠才猛的想起来,她还在生气当中,怎么就和裴时寒这么亲密了,她立刻要推开裴时寒,可惜她力气太小,不但推不开裴时寒,反而被裴时寒抱的更紧了,裴时寒也不管过程中发生什么事情了,总之都是他的错,他向苏棠棠认错。

    “对不起,是我错了。”裴时寒仍旧抱着苏棠棠,扯着苏棠棠身后的被子,免得被冻着了,温声道:“你别乱动,小心冻着了,是我错,都是我的错。”

    “你哪里错了?”苏棠棠不再乱动,安静地望着裴时寒问。

    裴时寒真的觉得自己彻彻底底地栽到苏棠棠的手中,舍不得苏棠棠受一点儿的委屈和病痛,道:“我哪里都错了。”

    这话说的,苏棠棠道:“你太敷衍了。”

    “没敷衍,说真的,是我……”裴时寒到底是习惯了发号施令,自省之时,也是自己默默自省,如今要在苏棠棠面前说出自己的缺点,他还真有些说不出口。

    苏棠棠问:“是你什么?”

    裴时寒声音很小地说道:“是我小心眼。”

    苏棠棠没想到裴时寒意识到自己小心了,不敢相信地问:“是你什么?我没有听到。”

    “小心眼。”

    “什么?”苏棠棠又问。

    “小心眼。”

    苏棠棠再问:“声音太小了,我没有听到。”

    裴时寒望着苏棠棠,他明明就在她身边,脸对着脸,鼻尖几乎就要触到了,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居然说听不到,知道她是故意的,他心里痒痒的,总想惩罚她一下,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猛地朝前一倾,轻轻咬一下苏棠棠鼻子。

    咬了就撤。

    苏棠棠用手捂着鼻子,瞪着裴时寒。

    裴时寒问:“这下听到了吧?”

    苏棠棠还是瞪裴时寒。

    裴时寒握住苏棠棠的手,把苏棠棠塞进被窝里,他轻轻揉捏着苏棠棠的鼻子道:“我就是小心眼。”

    苏棠棠任由裴时寒揉捏着鼻子,轻轻的,暖暖的,还挺舒服的。

    裴时寒有些委屈地说道:“看到你和李渭之在一起,我就是不高兴。”

    苏棠棠解释:“我和他没什么。”

    “那我也不高兴。”

    “我还不高兴呢。”

    “你不高兴什么?”

    “不高兴你给我摆脸色。”

    “你好像也给我摆脸色了?”

    “什么时候?”

    “下午我去军医营账找你,唤你一声,你立刻扭头就走,不理我。”裴时寒第一次被人这么冷落,虽然后来觉得无所谓,但是当时真的很生气。

    “我怎么不理你了?你没看到我手上拿着东西吗?我把东西一放,回头想和你说话,结果你人不见了,这怪我吗?”

    裴时寒一听,原来苏棠棠不是不理他,而是没空理他,思及此,他乐了,赶紧认错:“怪我。”

    “就怪你,就怪你。”

    “嗯,怪我。”

    “双标狗!”

    “什么狗,什么意思?”裴时寒的手从苏棠棠的鼻子上收回来。

    “就是你和沈清尘可是兄妹,却不许我和李渭之是旧识,你说你这不是双重标准是什么?”苏棠棠反问。

    “我和清尘真的是兄妹。”

    “我和李渭之真的是旧识。”

    “你曾经夸过李渭之好看。”

    “你还和沈清尘传过绯闻呢。”

    “绯闻是什么意思?”

    “就是大嫂还说过你们本来都定亲的。”

    “没有我的事儿。”

    “哦。”苏棠棠一副“我就静静看着你”的样子。

    “……”裴时寒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真的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当时他自认自己和沈清尘是绝对的清白,所以心中无愧,就说了是妹妹的话,可是他并没有考虑到苏棠棠的感受,此时被苏棠棠这么一说,他觉得当时自己那个解释太敷衍了。

    于是在被窝里握着苏棠棠的手,认认真真地解释道:“安景侯府和将军府交好,我和清尘自小认识,她母亲去世之后,娘看她可怜,便带到府中待着,那时候她大概只有五六岁的样子,为了让她开心一点,娘和我日夜陪着她,也是那个时候她为我吸了蛇毒,娘更喜欢她了,那个时候起我们都知道清尘的喜好,后来渐渐长大,男女有别,清尘再过来时,多是陪在娘左右。”

    “你就没有陪她?”苏棠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