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到了饭厅,两家人凑在一起吃晚饭,苏棠棠郑翩翩边吃边聊。

    一直聊到吃点心,夜色浓重,两个人才停下来,两家人这才告别。

    看着郑翩翩一家人离开,苏棠棠心里极其喜悦,难得见到一家子这么和谐相爱的,她转头看向裴时寒,裴时寒一脸的不高兴,转身回到厅内,坐在管帽椅上。

    苏棠棠好奇极了。

    迟迟早早也是一脸茫然,爹爹这是怎么了。

    苏棠棠走向裴时寒唤一声:“三爷。”

    裴时寒把脸偏向一旁,不看苏棠棠。

    “???”这是生气了?苏棠棠好奇地问:“三爷你怎么了?”

    裴时寒没好气地说道:“你自己知道。”

    “我不知道呀。”苏棠棠真不知道自己做什么错事儿了,从下午开始她一直是和郑翩翩聊天,傍晚以后便和郑翩翩带着孩子们玩耍,压根儿就没做什么。

    “你知道。”裴时寒道。

    “我真不知道。”

    “那算了。”裴时寒起身朝里屋走。

    苏棠棠一脸茫然地看向迟迟早早问:“你们的爹爹怎么了?”

    早早摇头。

    迟迟道:“生气了。”

    苏棠棠问:“为什么生气?”

    “因为、因为、都没有人理他。”

    “没有人理他?”有这样的事儿?苏棠棠纳了闷了。

    “嗯,我们都没有和爹爹、说话。”

    “然后你爹爹就生气了?”

    “嗯。”迟迟一脸认真的模样,解释道:“要是爹爹、娘亲和妹妹不理我,我、我也生气的。”

    原来是这样啊,所以说迟迟性子像裴时寒嘛,看,把裴时寒的心思看的多透彻啊。

    苏棠棠摸摸迟迟的小脑袋,带着迟迟早早进了里屋,看着裴时寒坐在软榻上看闲书,她把迟迟早早也抱到软榻上,母子三人靠着裴时寒坐。

    裴时寒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不理母子三人。

    “三爷。”苏棠棠唤一声。

    裴时寒装作没有听见。

    “三爷。”苏棠棠又唤一声。

    裴时寒头也不抬,微微转身,继续看书。

    尽管如此,裴时寒身上没有散发丝毫冷气,反正从上到下透着可爱,苏棠棠被这样的裴时寒萌到,趴在裴时寒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下。

    裴时寒微微一怔。

    有一样学一样的迟迟见状,也趴到裴时寒的脸上吧唧一口,早早特别喜欢学哥哥,自然也亲了一下,连着被自己最爱的三个人亲了脸颊,再大火气也没有了啊。

    他放下书,一把搂过苏棠棠母子三人,伸手挠三人的咯吱窝,把三人挠笑个不停,笑着笑着,就玩起了游戏,玩了好一会儿,迟迟早早都犯困了,一家四口才结束,裴时寒唤乳娘过来,把迟迟早早领去了厢房。

    裴时寒这才看向苏棠棠。

    苏棠棠因为亲子游戏而开心,此时脸上还挂着笑意,眼睛明亮地望向裴时寒,裴时寒伸手将苏棠棠拉入怀中,吻住苏棠棠的嘴唇。

    突然被吻了,苏棠棠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唇微微一痛,裴时寒放开了她,她望着裴时寒,问:“你怎么又咬我?”

    每次苏棠棠惹裴时寒生气,裴时寒都会轻轻地咬苏棠棠的嘴唇,裴时寒搂着苏棠棠道:“这是对你的惩罚。”

    “我做了什么?”苏棠棠捂着嘴问。

    “你没有理我,一下午都没有理我。”

    “我不是在接待客人吗?”

    “接待客人也可以看我两眼,你一眼都没有看,还和明悦郡主那么亲密。”裴时寒表示不高兴。

    苏棠棠憋笑,道:“女人的醋你也吃啊。”

    “就吃。”裴时寒说的理所当然,一把将苏棠棠抱了一起,抬步朝拔步床上走。

    苏棠棠立刻反抗道:“还没有洗澡呢。”

    裴时寒抱着苏棠棠转步,朝净房走。

    苏棠棠赶紧问:“你干什么?”

    裴时寒道:“一起去洗澡。”

    “不行啊。”

    “我说行就行。”

    裴时寒抱着苏棠棠进了净房,在净房里各种嗯嗯唧唧,折腾了一个时辰,裴时寒才抱着苏棠棠从净房出来,躺到拔步床上,将幔纱落下,宽大的拔步床仿佛一个独立的小屋,两人一起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