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抱着抱着就发觉了不对劲,男人的体温很高,腹部的肌肉更加坚实,块垒更加分明。

    松田阵平这才在警校锻炼一个月,就能达到这种程度了吗?

    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小鬼头,我说你摸够了没有?”

    千风猛的抬起头然后呆滞住了,陌生的声音,陌生的脸以及陌生的人。

    男人有一张顶级小白脸,乌黑的发,碧绿的眼,微挑的眉让他看起来很不耐烦,嘴角的十字疤为他添了分桀骜不驯的气质,野性的魅力肆意生长。

    “发什么呆?再摸我可要收费了,一分钟十万。”

    吓得千风赶紧放开了手。

    一分钟十万?这是什么昂贵的小白脸?

    第12章 国小第十二天

    “你也太贵了吧!”千风就事论事的抱怨。

    禅院甚尔不满地挑挑眉,他前不久刚从那个垃圾堆一样的禅院家出逃,期间换了好几个工作都不太满意。

    就在昨天他决定下海。

    但这个价格怎么了,他要胸有胸,要脸有脸,要屁股有屁股,本钱足得很,难道他不配这个价格吗?

    于是他扬起利落的下巴,自信地开口:“我值得。”

    千风:“……”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虽然他的本钱确实不错,但她决定挫挫他的锐气。

    千风从头到脚将他细细打量了一番,那种看商品一样的眼神看透了他,从每一根发丝,每一寸肌肉,再到衣物鞋子,厚脸皮如禅院甚尔都有些微妙的不自然,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这还不够吧。”

    男人微妙的自尊心上来了,他压低了声音,眼神有些危险,“哪里不够?”

    “你的阅历还不够啊,这样是没法让大姐姐们满意的。”

    禅院甚尔眼神一挑,他也在观察着眼前的小女孩。

    打理得很好的头发,眼角眉梢精致如画,周身气度逼人,和陌生人说话也不会露怯,反而能游刃有余地与他打商量,这让他想起了家族里那些嫡出的大小姐们。

    禅院甚尔似乎懂得了什么,压低了身子,嘲讽地笑:“小富婆?”

    家里只有一间破神社的千风总感觉他在嘲讽自己,她警惕地瞪了男人一眼:“别这么喊我。”

    男人浅浅一笑,嘴角的疤多了分邪气,他从紧身鼓鼓囊囊的胸前掏出一张名片,说是名片,其实也只是卡纸,然后强硬地塞到千风手里。

    千风震惊地长大了嘴,怎么会有人把名片塞到那里呀?

    “小富婆,帮我个忙呗,把我介绍给你的富婆大姐姐们,事成以后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

    给我画饼?

    千风愣愣地反问:“比如呢?”

    禅院甚尔勾唇一笑:“揍人?杀人也可以。”

    以为自己找到了光明钱途的禅院甚尔熟练地画了个饼,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话对普通小学生会造成什么心理伤害,满意地离开了。

    独留千风一个小孩呆滞在原地。

    小白脸刚刚说什么来着?

    哦,介绍富婆给他。

    那她不就成了那什么老鸨啊呸中间商了吗??

    可是她也不认识什么富婆呀。

    小富婆的话身边倒是有两个,同班同学铃木园子和去年旅游认识的大冈红叶。

    但她们和她一样都是小学生,这可不兴介绍呀。

    一直在偷听壁角的由纪开口了:“老板,刚刚那个男人要你介绍富婆干什么呀?”

    千风:“……”

    “你还小,以后再懂。”

    由纪有些委屈,明明老板跟她一样的年龄,怎么老板老是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什么都不和她说呢?

    她明白了,难道老板就是传说中的懂王?

    千风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奇怪,谁在骂她?

    等她来到餐厅时,餐厅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座位上餐盘被收走,玻璃表面也干干净净,窗帘耷拉在米色的坐垫上。

    千风意识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

    她的哥哥呢?她那么大一个哥哥还有警校组的其他人都跑到哪里去了?

    厕所门口没有,餐厅里也没有,难道是被坏人拐走了?

    不对不对,他们是警察,没有坏人会疯到去拐卖警察。

    可恶啊,难带他们是为了逃避和自己玩过山车吗?

    居然对小学生开这种玩笑,千风越想越气,游乐园的地板砖都被快被她踩碎了。

    “我们去哪里?”由纪问她。

    “广播站!”千风咬牙切齿。

    而这边,松田阵平一群人正在紧锣密鼓地搜寻中。他们先是返回餐厅以及厕所,仔细搜寻了一遍,却发现这里十分干净,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按理来说,一个人被强应该走的话,肯定会留下挣扎的痕迹,但如果如果一点挣扎痕迹都没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