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依依一样,都是孤儿。”王语嫣偷偷地看了张芙龄一眼,她好像没有生气,就拉着杜瑶小声地对她说。

    对呀,钱这个问题自己一直没有考虑过。这一个多月一来,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剧组,一切都是剧组的人安排的。即使出门,车马费也是剧组人员或者是李毛毛他付的。自己,是不是太后知后觉了?在餐馆帮忙,不就是店小二吗,那应该赚得不多,书又那么贵,以后还是不要让他为自己花钱了吧。

    “依依,你在想什么?”郑邵晨回过头来,见她不说话,就问她。

    张芙龄回过神,摇摇头:“没,没什么,就是想是什么书。”等回去之后,再问问语嫣姐姐关于赚钱花钱这些事情。

    很快就到了门卫处,张芙龄走到门卫处:“大叔。”

    “依依啊,这是毛毛留给你的。”一看见张芙龄,大叔就把李毛毛寄过来的东西交给她。

    “谢谢大叔!”张芙龄接过包裹,微笑着向大叔致谢。

    “是什么书,可以看看吗?”郑邵晨走到张芙龄身边,盯着她手里的包裹问道。既然是一本书,应该可以看看吧。

    张芙龄点点头,就想动手撕开包裹,郑邵晨接过来对她说:“我帮你吧。”说完就一把撕开包裹,里面果然是一本书,原来是李汝珍的《镜花缘》。“原来是张导《镜花水月》的原著啊!早说啊,我家里有这本书的,依依你想看的话,我送给你就是了。”

    “依依,还有一个我忘了,是苏州寄来的,寄件人是徐小璇。”这个包裹是早上寄来的,大叔差点就忘了。

    小璇送来的?她没说过要送我礼物的,难道是想给一个惊喜。“谢谢大叔!”张芙龄拿过来一看,看样子,里面应该也是一本书。她不会也送的是《镜花缘》吧?

    “这个我也帮你打开吧?”郑邵晨问张芙龄。张芙龄点点头,郑邵晨就又打开,是个画册好像,不过他不敢打开来看,递给张芙龄。

    “谢谢!”张芙龄接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她就打开来看看,原来里面是漫画,画的是牛郎织女的故事。

    “是什么?”杜瑶好奇地凑过来看。“哇,这画得也太好了吧,这个织女也太美了吧!依依,你知道这个哪里有卖吗,我也也想买一本。”

    “我看看!”王语嫣也被吸引了。

    张芙龄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可以问问小璇,到时候再告诉你。”

    王语嫣一口气翻到最后一页:“不是啊,依依,这个署名就是你自己,你看最后一页写着:by李依依。你自己画的,你都不记得了吗?”

    这是我画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这幅画当然也不记得。她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失忆的事情:“我,开玩笑的,这就是我画的。”

    “没想到依依你不但书法好,连画画也这么好!”杜瑶感叹道。白天那场戏,里面林黛玉写的五首诗,就是依依亲手写的。她看过,觉得比自己的书法老师写得还要好。

    “是啊依依,你真的是个才女啊。”王语嫣也连连点头。

    被她们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只是爱好而已,献丑了。”

    “依依你就别谦虚了,只是爱好就画成这样,那要是认真学,那还不成大师级别了。”王语嫣把合上画册,还给张芙龄。

    郑邵晨也夸奖张芙龄:“依依,你真是个宝藏女孩,不知道你到底还有多少才华。”被他这么一夸,张芙龄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王语嫣看张芙龄满脸通红,就对郑邵晨说:“好了好了。这炸鸡再不吃就好吃了,我们一起去排练室吃吧。”

    “对呀对呀,我们快走吧!”张芙龄赶紧一手拿着书和画册,一手挽着王语嫣的胳膊,往排练室去。郑邵晨和杜瑶相互看了一眼,也立马跟上。

    到了排练室,郑邵晨就说自己吃饱了,问张芙龄自己可不可以看看那本画册,张芙龄就把画册递给他看。

    郑邵晨看着上面画的牛郎织女,总觉得这个牛郎长得像一个人,但是又想不起来,这个人在哪里见过。“依依,这个牛郎,是不是长得有点像你的同学李毛毛?”难怪越看越觉得熟悉,真的挺像他的。

    “真的吗?原来李毛毛长这样啊!”王语嫣凑过去看。她没有见过李毛毛,只听过他的声音。“长得还挺帅的嘛!”

    张芙龄也过去,刚才没有注意,现在一看,果然是很像他!难道就是照着他的样子画的?至于这个织女,啊,跟小璇长得很像嘛!看来自己当时是照着他们两个的样子画的。“这个是小璇,我同学。”她笑着对王语嫣她们说。

    “哦,原来是这样。”郑邵晨点点头,笑着说道。然后把画册还给张芙龄,又拿起一块鸡翅吃。

    “你不是吃饱了吗?”杜瑶看是最后一块了,还想吃呢,却被郑邵晨捷足先登了,眼巴巴地看着鸡翅进了郑邵晨的嘴里。

    “刚才饱了,现在又饿了嘛!你没吃饱吧,我再叫一份来。”郑邵晨心情愉悦,又叫了一份外卖。

    第84章 爹爹女儿的忌日

    “你是个明白人,还不自己保养。可恨宝姐姐琴妹妹天天说亲道热,早已说今年中秋要大家一处赏月,必要起诗社,大家联句。到今日,便扔下咱们自己赏月去了,社也散了,诗也不做了。倒是他们父子叔侄纵横起来!你可知宋太祖说的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他们不来,咱们两个竟联起句来,明日羞他们一羞。”

    “你看这里这等人声嘈杂,有何诗兴!”

    “这山上赏月虽好,总不及近水赏月更妙。你知道这山坡底下就是池沿。山凹里近水一个所在,就是凹晶馆。可知当日盖这园子,就有学问。这山之高处,就叫凸碧;山之低洼近水处,就叫凹晶。这‘凸’‘凹’二字,历来用的人最少,如今直用作轩馆之名,更觉新鲜,不落窠臼。可知这两处,一上一下,一明一暗,一高一矮,一山一水,竟是特因玩月而设此处。有爱那山高月小的,便往这里来;有爱那皓月清波的,便往那里去。只是这两个字俗念作‘洼’‘拱’二音,便说俗了,不大见用。只陆放翁用了一个‘凹’字,‘古砚微凹聚墨多’,还有人批他俗,岂不可笑?”

    这一段是《红楼梦》七十六回里,林黛玉和史湘云凹晶馆联诗悲寂寞,里面她们两个有大段大段的对话,十分考验演员的台词功底。拍摄这一段的前几天,张芙龄一直跟饰演史湘云的唐婉两个人对戏,光是把台词说顺,就已经很不简单了,更何况还要加上表演。

    正式拍摄的时候,一会儿台词说错了,要不就是磕磕绊绊的,一会儿说对了表情又不对,已经ng很多次了。张峦心里很是着急,忍不住在片场发火了:“你们是怎么搞得,就这几句台词,说成这样,你们还想不想演了,不想演就给我走人!”

    “对不起导演,是我的错,我太紧张了。”唐婉连忙低头不断地道歉。

    “对不起,是我们的错!”张芙龄也跟着低头道歉。这是两个人的对手戏,她不认为这是一个人的错。

    “道歉有什么用?这都是你们平时不用功的结果,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搞的!你们给我到一边去反省反省!”张峦心情不好,说话十分大声,片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对不起导演!”两个人不断地道歉,然后退到一边。

    被张峦骂了几句,张芙龄心情也很低落。她虽然在训练的时候也被老师说过,但却没有哭,这一次,她觉得对不起张峦的信任,看着b组的拍摄,自己偷偷地流下泪来。

    郑邵晨在一边看见了,就拿着巧克力过来,坐在她的身边,把巧克力递给她:“妹妹怎么哭了?来,吃点甜的,心情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