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逾白:给贺叔叔牵猫。

    贺濂:我抱着它走吧,猫包呢,我背着走。

    (一通折腾之后朝胡同深处去,背景音太大,盖住了说话声,贺濂一直在笑)

    (街景变换,停在古朴的一扇门前)

    贺濂:到了到了。

    李逾白:你家?住这儿?

    贺濂:不啊,我住这儿,我爸妈住别的地方,偶尔会过来。

    李逾白:请问这是传说中的北京四合院吗?

    贺濂:哪儿有那么夸张!(笑)

    李逾白:我第一次见有人是用钥匙开四合院大门的,不应该是什么指纹锁啊,或者虹膜感应,你往哪儿一站门就开了。

    贺濂:那是有点夸张……不过我爸那边是有虹膜锁。

    李逾白:就随口一说你不必这么认真。

    贺濂:?你看起来很严肃好不好

    李逾白:没有。

    贺濂:绝对有!果姐你说,他是不是很严肃?

    助理:(笑)你在挑战队长的权威。

    贺濂:我错了哥。

    李逾白:(沉默)

    贺濂:真的错了,我爱你。

    李逾白:……开门吧别说话了(一巴掌拍贺濂后脑勺)

    (游客视角,天井和四面的建筑,过年留下的贴在窗上的红色剪纸,栀子花盛开。贺濂的背影,走在前面,猫在他肩膀上踩)

    贺濂:你们带东西了吗?带了的话先放在这边。东边儿是我房间,然后院子后面就是客厅,随便坐别客气。

    (持续游客视角,窗台,扫地机器人,空调,精致简单的装修)

    助理:那个地台好小资啊,贺少。

    李逾白:我以为四合院都是比较复古的中式风格诶,居然如此现代。

    贺濂:买过来的时候是中式,但我不喜欢嘛,前两年刚重新装过一次。不过这个也是老宅,很多东西不好随意改……对了,你们今晚在这住吗?

    李逾白:不了,怕鬼。

    贺濂:?你有病吧

    李逾白:?

    贺濂:我错了,哥我是爱你的x2

    李逾白:晚上江逐流和顾随飞机就到了,去酒店踩点明早录制……

    贺濂:不要谈工作我头好痛。

    李逾白:……你刚休完半个月的假好吧?

    (贺濂装听不见,捏杜甫的爪子揉了一会儿,助理尴尬)

    助理:白哥你们打算去干什么?

    李逾白:不知道,诶,我真的很无趣,要不别拍了

    贺濂:我带你在里面转转吧。

    李逾白:好——

    (转场,室内,贺濂拿手机拍,比个剪刀手)

    贺濂:(导游腔)我们现在呢参观项目是老北京的四合院,是位于……靠我忘了叫什么胡同了,可能要问一下平叔(小声)……总之现在是贺宅。

    李逾白:洋气(鼓掌)

    贺濂:是我爸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嘿嘿。

    李逾白:(看向镜头)你们酸吗?反正我酸了。

    贺濂:不是,难道你成人的时候没有收到礼物吗?

    李逾白:我?刚上大学,那会儿父子关系差得很,爸妈没揍我就不错了还礼物。

    贺濂:想起来了,你忤逆叔叔没去学医。

    李逾白:要是学医去成天背书,在大体老师身边吃饭,灰头土脸还没头发,不出三年我就废了还出道呢,想都别想。

    贺濂:哈哈哈(笑得停不下来)

    李逾白:你想到了什么?

    贺濂:我在想你秃头的样子

    李逾白:?

    李逾白:贺濂!

    (李逾白掐住贺濂的脖子,贺濂挣扎,一通打闹手机掉地上,猛地黑屏)

    (再次亮起,已经在楼梯边了,贺濂头发凌乱,脸有点红,捂着嘴巴一顿咳嗽,看向李逾白又在笑)

    贺濂:你把我手机都摔了(展示碎成蜘蛛网的手机屏幕)

    李逾白:……(扭头装聋)

    贺濂:你把我手机都摔了!

    李逾白:哎!

    贺濂:你把我手机都摔了!白哥!

    李逾白:听见了,别嚎。拿来给我看看摔成什么样了……(拿过来仔细端详,翻来覆去)你这,只是钢化膜碎了吧。

    贺濂:诶?

    李逾白:卖什么萌,又诈我?

    贺濂:啊?

    李逾白:毕竟是我弄的,这样吧,买张膜给你贴上,亲自帮你贴。我给贺少赔罪,天桥贴膜不能再多了啊。

    助理:(声音很远)小濂!不能这么妥协!钢化膜碎了你的心也碎了,膜可以买新的,脆弱心灵受到的巨大伤害谁来弥补?必须让他给你买手机,下个月苹果12就出了!

    李逾白:(扭头)嗯?

    助理:(抱猫遮脸)哥我什么都没说,您继续。

    李逾白:这个楼梯可以上去吗?

    贺濂:可以,你想就上去看看嘛。

    (视角摇晃,上楼梯,一转角豁然开朗,鳞次栉比,黑瓦白墙红色窗框)

    李逾白:嚯!

    贺濂:(把杜甫关在楼梯里面,转身)当时买这套就是觉得这个楼顶很舒服,像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可以上房揭瓦。然后这个平层修了个玻璃阳光房,很小很小,看看书,玩手游之类的……要进去玩吗?

    李逾白:今天天气很好。

    贺濂:对啊(打开阳光房)

    李逾白:诶……好舒服啊这个垫子,我们下次在宿舍买几个。

    贺濂:定做的,你喜欢的话我立刻给那个设计师发消息。

    李逾白:?这么麻烦,你真是少爷啊。

    贺濂:嘿嘿。

    李逾白:(躺下)不想工作了。

    贺濂:这种时候就别提扫兴的事了哥。

    李逾白:比如提?

    贺濂:我很想你啊。

    李逾白:(沉默)知道了,我也想你。

    贺濂:下次我不回来这么久了!

    李逾白:这样,下次大家一起过来玩。

    贺濂:都过来吗?加上果果姐、小绿姐和陈哥住不下的,等节目录完我们去郊外搞轰趴吧,顺便录个团综,秋天到了可以bbq,还有……

    李逾白:可以,回头让小绿去租场地。

    贺濂:不用租!就在我家吧,我让他们提前去打扫出来——

    李逾白:???

    贺濂:怎么了吗?

    李逾白:你到底多少个家?

    贺濂:……很多。

    李逾白:……牛逼。

    贺濂:……

    (尴尬沉默了一会儿后,两个人并肩躺在厚厚的地毯上。白云厚重,槐树叶伸出来。)

    贺濂:其实也没什么的吧,我还是在这个团里啊。

    李逾白:嗯。

    贺濂:住酒店还是要和你一起睡。

    李逾白:啊。

    贺濂:吃冰淇淋还是靠你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