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瑶拿到第一手信息后无语凝噎,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了。

    白羽溪学的是经商, 没接触过教育培训的事业, 赤瑶也不懂。但不懂可以学, 所?以赤瑶就把自己埋进了关于教育培训的一些行情资料中。顺带把公司未来的各种策划案都看了个边, 摸清楚了公司的底细和?所?有?的路子。

    好在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白羽溪之前不敢做的事情, 赤瑶都豁下面子全部做了。

    比如有?投资人不太愿意,她就搬出傅家女主人的身份涉谈,又用傅决歌的身份压一压;又有?人才引进不过来?赤瑶就加大薪资待遇,提高专业人的工资水平。

    诸如此类还有?许多的工作需要交接,比如人才留不住, 员工素质层次不齐, 还有?一些教育政治案件的解读……

    赤瑶全部都提上行程,能用钱解决的, 绝对不多说一句话。

    反正在她一穷二白之前, 她用的是傅决歌的钱,赤瑶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一个月的时间里, 赤瑶刚接手新公司,忙的左右伸不开腿儿, 看?起来比傅决歌这个谈大生意的还要忙。两个人一个月虽然每天都见面,但每次都是赤瑶的嘲讽戏弄傅决歌头疼下结束。

    今日是傅决歌的闺蜜杨静怡的婚礼, 她和女朋友终于结束了七年爱情长跑,踏入婚姻的殿堂。

    赤瑶作为傅决歌名义上的妻子,还是第一次出席这次的婚礼仪式的。

    “你准备好了?”

    “是啊。”赤瑶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 心里?多的是赞叹。

    虽然原主接触到傅决歌产生的那些记忆真的不美好,但是不得不说,傅决歌是真的漂亮。

    鼻尖小巧,嘴唇红润,那张脸就如同精致的工艺品,看?起来美得不真实。

    她本身的气质就是清隽矜贵的温柔,待人也一向谦和,在外人眼里就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也是出了名的情根深种。

    嗯,毕竟外面传她喜欢江若明喜欢了整整十年呢。

    赤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又抬手止住自己的下巴,懒洋洋地看着傅决歌在衣帽间挑选配饰。

    “笑什么?”傅决歌毫不留情地道,“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荒谬。”

    傅决歌和?赤瑶相处了一个月,早就知道赤瑶是个什么性格。

    看?起来柔弱白花,在别人面前动不动就颤抖红眼眶,在她面前尖牙利嘴。整个人就像是被总裁小说荼毒了一样,满脑子都是总裁段子。

    傅决歌之?前还想的是相敬如宾,她忙她的事儿,白羽溪随便闹腾不管她。可白羽溪不按常理出牌,一天不损她几句就像是不开心一样。

    傅决歌又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人,惹毛了也开始反击。

    这一个月下来,两个人说话也越来越不留情面。

    傅决歌谦和的表象在赤瑶面前碎成渣渣,动怒的时候比她还小学鸡。

    “好的,收起我?这些勾引你的想法,根本是无中生有?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赤瑶懒洋洋地望着她,绵软道?:“傅总今日打扮的这么好看,江小姐看?到怕是又得春心萌动了。”

    “无聊。”

    傅决歌扫了她一眼,就开始在柜前挑选口红。

    选着选着,又把视线扫到了赤瑶身上,“你今天涂的是什么口红?”

    没人知道,傅决歌实际上是一个重度口红控,喜欢各种各样颜色的口红。不同场合涂不同的口红是一种礼仪,也是女人爱美的天性使然。

    白羽溪这女人平时虽然不着调,但是在衣着打扮上总会穿出些新花样来,就连口红的颜色也和?她的不一样。

    赤瑶没看?懂她这操作,只随口说了句:“dior的999,大众款。”

    傅决歌才懒得信她,她的口红柜里?装满了口红,迪奥这支是大众的不能再大众的颜色。早在大火之前,她就入手了。这只口红她也涂过,但总归和?赤瑶嘴巴上是不一样的。

    她只当白羽溪不想和她说实话。

    傅决歌笑了一声,“小气。”

    赤瑶:“?”

    不是,她说的是实话啊。怎么又碰到这总裁的小神经了?看?看?这眼神,就像是小说里写的三?分淡薄三?分讥笑三?分毫不在意和一分的不屑。

    赤瑶麻了,她继续躺在沙发上,再也懒得

    看?傅决歌一眼。

    傅决歌选了半天,最后选了一支枫叶红,和?她身上那款白色的长裙还挺搭,整个人的气质温婉又不失气场。

    若赤瑶今日的妆容是明艳挂,那么傅决歌就是温和?中带着一些职场女人的气场。在这长裙的搭配之?下,竟显了几分的特殊。赤瑶看到她接了个电话,开口就是客客气气喊了声江小姐。

    赤瑶不在意这个,只盯着她背影看。正逢傅决歌转身,两个人视线撞到了一起。

    傅决歌看?着她有些防狼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也温和了些:“马上就到,你们先去。”

    听听这语气。

    赤瑶啧啧了几声,要是她还是白羽溪,还是原主那软包子脾气,怕是气的够呛。

    但可惜了,她不喜欢傅决歌,所?以注定?不会生气。

    赤瑶也笑了,她温柔地站起身子,伸手挽住了傅决歌的胳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红唇一张一合,气音就顺着电话传到了江若明那边。

    “老婆,又有?新的野女人啊?”

    电话那边的江若明:“……”

    她咬了咬牙,勉强说了一句客道?话,快速压断了电话,

    她不想再听到白羽溪那个女人鬼扯了,简直是羞辱!

    江若明身边的女孩子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小声问道:“傅总来吗?”

    “来。”江若明脸上的笑容刚刚好,还带着一丝害羞。

    仿佛刚刚和?傅决歌说话聊了什么暧昧话题一样,耳尖泛红。

    “马上就到,我?们先开始吧。”

    杨静怡看了江若明一眼,啧啧称奇。

    她是傅决歌的闺蜜,对于傅决歌喜欢江若明这个事情在往年的时候还抱有怀疑态度。但是圈子就那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杨静怡也和?江若明相处过几次。

    经过那几次和江若明的小聚,她算是明白了,傅决歌是真的喜欢江若明,喜欢了十年。

    这里?不得不佩服江若明的心机,她也知道傅决歌根本不喜欢自己,但是为了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她还是利用傅决歌在高中时多看?了自己那几眼,下了一个大大的套。

    每次提及傅决歌的时候,江若明不是吞吐就是脸红,再加上江家和傅家确实有?商业合作,这流言就在背

    地里越传越凶,到了真实的地步。

    江若明想得好好的,她利用这十年的时间下计,就算是傅决歌不当回事儿,但是周围人总有相信的。她们江家虽然没到走下坡路的地步,但是谁都希望自己的生意越做越好,商业联姻也是迟早的事儿。

    可谁知蹦出了一个白羽溪。

    江若明眸子暗了暗,瞬间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模样。她轻笑了一声,伸手接住了递给她的伴手礼,对着杨静怡的老婆点头示意。

    10点整,傅决歌和?赤瑶终于到了。

    今日婚礼和傅决歌的婚礼不一样。

    傅决歌把车停到乔周雯楼下,她牵着赤瑶一起下车,两个人穿着有?些长的礼服出现在杨静怡亲友团面前,场面一度很尴尬。

    赤瑶望着她们身上短装裙子,又看?了看?自己和?傅决歌身上的长裙,忍不住扶额。她伸手拽了傅决歌一把,声音狠狠地:“你怎么没告诉我?今天是中式婚礼??”

    傅决歌:“。”

    别说白羽溪懵逼了,她自己都是懵逼的。

    鬼知道杨静怡会搞什么中式婚礼啊?

    不过也对。杨静怡和她老婆乔周雯是真爱,这婚礼恐怕还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环节。比如闹新房,接新娘,还有?一些搞笑的娱乐活动,按照传统婚礼的仪式举行。

    “哈哈哈哈,我?说,决歌你有?病啊,穿什么长礼服!”杨静怡毫不留情地笑了,她今日穿的是大红色的盘口旗袍,黑色如墨的长发盘起来,看?起来非常的温柔,但是一说话就整个破功了。

    傅决歌面无表情:“你没通知我。”

    “这用通知?”杨静怡惊奇道?,“我?又不是你们傅家,搞什么形式礼节主义,正常人结婚就是这样啊,那儿会穿晚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