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南门修脸色不太好,似乎连心情也不太好,她并未多说什么,很快又退出门去。

    之前才发生的那种事,如今这时候南门修的心情自然不好,与其在这里惹人嫌,还不如让南门修自己安静安静。

    大宫女到门外候着,同时不忘让一旁的人去给司风宿报信,告诉他南门修已经醒了过来。

    司风宿知道南门修睡醒,没过片刻便过来。

    到了门前,司风宿停下脚步看向大宫女,询问情况,“他怎么样?”

    “谨王脸色有些难看,想来应该是之前的事情冲击太大,让他还有些难以接受,奴婢稍晚些时候就让太医院那边的人送一些清心的汤药来,膳食也会多加注意。”大宫女道。

    她被安排在南门修的身旁,就是因为他有着一手不俗的医术。

    司风宿点了点头,叮嘱道:“这些日子多注意着一些。”

    “是。”

    司风宿深吸一口气,他敲响房门,稍等片刻后,他推门而入。

    屋内,南门修坐在窗前,目光正看向窗外。

    屋外的阳光以及花圃,像是让他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他看得格外的专注认真。

    见司风宿进门来,他回头看了过去。

    司风宿之前受了伤,身上的龙袍染了血,此刻他已把龙袍换下,穿上了一身修身的黑色劲装。

    那衣服是按照司风宿的尺寸制作,很合身,把他有几分消瘦的身体衬托得越发高挑,皮肤也衬得越显白皙。

    他脖子上和手上的伤口都已经经过妥善的处理,包上了纱布,在那黑衣的衬托下,显得十分显眼。

    南门修打量着司风宿,见到司风宿脖子上的纱布,他眼中多出几分疑惑,显示不明白司风宿为什么会受伤。

    “朕让人送了些吃的过来。”司风宿来到南门修面前。

    再次见面,司风宿小心地打量着南门修,眼中透露着担心。

    南门修依旧不语,只是看着他。

    他眼中有几分惊讶,也有几分审视,让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司风宿并不介意,他又说道:“你精神好像有些不好,不如先吃些东西。”

    之前南门修并未受伤,但他的脸色却白得像是流了那么多血的人是他,让人看着就担心。

    司风宿说话,他带来的那些人已经在一旁的桌上把东西摆开。

    东西全部都是按照南门修的口味准备的,这么久以来,司风宿一直如此。

    “走吧,朕陪你一起吃,正好朕也有些饿了。”司风宿笑着说道。

    “不用了。”南门修开口,语气冰冷,他也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司风宿向着桌子走去的步伐停下,脸上的笑容却并未消失。

    他想了想,也并未强求,只道:“那我就让他们先放着,你晚些时候饿了再吃。”

    南门修眉头轻蹙,脸上流露出几分不耐烦,他收回看向司风宿的视线,继续看向窗外。

    此时已是下午过半,再过不久太阳就要西下,暮钟就要响起。

    宫墙之类,守卫的士兵也到了换岗的时间,在这边都隐约能听见一些动静。

    司风宿站着一旁随着南门修的视线,一起朝外望去,看着宫墙之上无垠天空上飞鸟飞过。

    “朕想出去走走。”南门修突然开口。

    “朕陪你。”司风宿兴致勃勃。

    能让南门修出去走动走动散散心,对司风宿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不用。”南门修起身。

    “这宫中还有许多地方你都还没去过,若是散步,朕倒是有个不错的地方推荐。”司风宿笑着说道。

    “朕说了,不用。”南门修语气越发冷冽几分,隐隐中还带着几分不耐烦与烦躁。

    司风宿听出这些,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本以为他和南门修之间的关系,因为早上的事情已经得到缓和。

    司风宿笑了笑,笑得有几分自嘲,南门修与他之间的关系怎么可能缓和?

    南门修不再一见到他就对他喊打喊杀,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恩赐,他又怎可再奢求更多?

    南门修并未理会司风宿,他起身后便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来到门口,南门修脚步停顿的片刻。

    他朝着后在门边的人看了看,像是试探他们会不会拦住他,然后这才迈开脚出了门。

    走到院子中,南门修又回头看了一眼门边那些人,这才继续向前走。

    司风宿跟在他的身后不远处,南门修虽说拒绝,但司风宿又岂是那般容易就会被说服的人?

    很快便重新振作起来的司风宿,不远不近的跟着南门修,他看着南门修走过庭院来到殿门口。

    他又像之前一样停下片刻,在门口站了站,这才出了门。

    出了殿门,候在店门口的那些侍卫立刻便跟在了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