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修走在去隔壁帐篷的路上,他停下脚步,朝着远处望去。

    远处的山脉一片雪白,几乎和天空融为一体。

    南门修用完早餐回来时,司风宿已经从床上下来,他进门时,司风宿正在穿戴。

    两人视线对上,司风宿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僵,随即低下头去系身上的腰带。

    “你感觉怎么样?”南门修走了过去。

    “挺好的。”司风宿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应了一句,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回过头来看向南门修。

    他仔细的打量着南门修,见南门修精神还不错,他松了口气,“若是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尽早说出来。”

    南门修昨天都还昏迷着,今天却已经能够下床走动,除了脸色有些差之外,整个人仿佛并无任何异常。

    比起南门修,他的状况就有些不行了,之前不曾顾及所以不曾察觉,如今察觉,他才发现他说话的声音都沙哑着。

    说出口的话,都带着一阵阵刺痛的感觉。

    “知道了。”南门修应了一句。

    南门修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司风宿的脸上,见司风宿脸上仿佛并无异常,他眼中多了几分笑意。

    “你真的没事?”南门修视线下滑,看向了司风宿的腰。

    司风宿的动作一直有几分僵硬,虽然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尽力掩饰,可却掩饰得并不成功。

    而且在他的注视下,司风宿耳廓早就已经紫红了一圈,那颜色在他白皙的皮肤的衬托下,一览无余。

    听着南门修的话,感觉到南门修的视线,司风宿嘴唇轻轻动的动,似乎又嘀咕了一句什么。

    不过他声音太轻,怕是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听见。

    嘀咕完,司风宿有些狼狈地向着帐篷门口走去,来到帐篷边,司风宿让守在门外的士兵去叫了人过来。

    南门修追了上去站在了他的身边,然后从后面一把搂住他的腰,随着他一起朝着门外望去。

    察觉到南门修的动作,司风宿整个人都僵住,他一把抓住南门修的手,回过头来看向南门修,“别闹。”

    南门修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道:“我给你揉揉。”说话间,南门修还捏了捏手边的腰。

    “你……”司风宿呼吸一滞,这下不止耳廓,连脸和脖子都红了一片。

    南门修笑了笑,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司风宿便已经抢先开了口,他道:“朕叫了人过来,让他们派人去找大夫。”

    说话间,司风宿把南门修的手抓紧,一副生怕他再乱来的表情。

    南门修点点头,被握住的手并未挣扎,而是由着司风宿握着。

    “也顺便让人送些药过来。”南门修笑道。

    想着昨夜的事情,再看看面前这个仿佛碰他一下就会炸掉的司风宿,南门修眼中多出了几分趣味。

    这样的司风宿,倒也挺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药?”司风宿惊讶,他立刻就紧张起来,“你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若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朕立刻就让人去把大宫女叫过来。”

    “不是我喝的药。”南门修摇头。

    司风宿松了口气,眼中疑惑却更甚。

    两人说话间,大宫女已经带着人送了司风宿的早餐过来。

    此刻已是半上午,折腾这么几天,两人倒是借着这寒冬的天气难得的睡了个饱觉。

    南门修看着大宫女进了帐篷把饭菜放下,在她离开时,才叫住她,“你那里有消炎的伤药吗?”

    “有一些常备的。”大宫女不解。

    “送一些过来。”

    “是。”大宫女疑惑地看着南门修。

    “要温和一些的。”南门修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话,一直疑惑的看着他的司风宿和大宫女,两个人都在同一时间反应过来。

    大宫女红了脸,她眼中多出一抹了然。她低下头去一礼,然后带着其他人离开。

    司风宿弄明白南门修的意思,此刻两只眼睛早就已经瞪大,眼中更多了几分狼狈。

    他嘴巴动了动,本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南门修见他这副模样,把被他握住的手抽了出来,然后笑着向着帐篷里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说道:“另外一些时候不是还有狩猎,难道你想就这样去骑马?”

    “狩猎朕已经取消了!”司风宿咬牙,他跟上南门修。

    “取消?”

    “因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醒。”司风宿道。

    他原本只是安排推迟几日,但见南门修一直不醒,他后来便是索性取消了。

    若是南门修一直不醒,他又哪里有那个精力去管这些?

    司风宿想起之前的事,眼神暗淡几分,他有些担忧地朝着南门修看去,这一次南门修是醒了过来,但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