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也太不讲究了啊,我师父那一条狗的炼器坊也比这强。”

    轩辕断:“……”

    小兄弟,扎心了啊。

    老断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遇到的是怎样的选手,只单纯的觉得孩子说话就是有点直,也没往心里去,笑道:

    “嘿嘿,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那你师父自然是聊不起的人物,他究竟是谁?老子说不定还认识……”

    叶枫,还是猫腰各种咂摸,用脚尖踢了踢旁边一只吃了一半的食盒,里面的食物粘稠不堪,任谁看了都难以下咽。

    “这也是给人吃的?轩辕大师,大家都是炼器师,为啥你活得这么憋屈呢?”

    轩辕断:“……”

    差不多行了啊,一句接着一句扎心这天就聊不下去了。

    他悻悻的笑了一下:“小伙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话你师父没交过你?”

    “没有。”叶枫眨了眨眼:“我师父只教过我,这天下炼器师才是爷,其他的武者都是奴才,跪在他面前说话的份儿都没有,都得趴着。”

    “呵呵。”轩辕断苦笑了一下:“老子以前也是享尽尊荣,可特么到了这个地方又有什么办法,要不是有这么一身本事做靠山,只怕老子早就被那群吸血鬼给吸干了!”

    “轩辕大师……你脑子可能不大好。”

    轩辕断:“……”

    “西门飘血你够了啊!老子忍你很久了。就算你他娘的会一手锻兵锤法也不能跟老子这么说话,信不信老子一锤子呼死你!!”

    “欺负我算什么本事。”叶枫悠悠的将手里的锻兵锤抛了几个圈:“有本事,欺负刚才那个血冷寒去啊!”

    “废话,说得你好像有本事能欺负得了他似的。”

    “我?我当然可以啦,至少我能给咱这地方整张床出来,睡得舒舒服服的。”

    “好小子!!你要是真有这本事给这地方加张床,老子先他娘的给你跪了!!”

    呵呵。

    叶枫笑了。

    你看看,这位真的是脑子不大好,这种话能随便说么,真是让人困扰啊。

    他一边笑,一边握紧了手里的锻兵锤,用脚尖轻轻一挑靠在锻兵台旁的魔剑释魂,将那暗红色的魔剑挑飞到了半空,随后——

    一锤落下。

    刚猛的力道直入剑身,原本就已经脆弱不堪的释魂应声而断,啪嗒两声,落在锻兵台上。

    咔。

    老断同志的下巴直接在地上碎了。

    西门飘血!

    你玩嘛呢?

    让你给人修剑,你特么给人弄断了?

    你这是要连带着老子一齐害死么?

    ……

    几分钟后,炼器坊里的空气几乎要凝固起来。

    刚刚离开的血冷寒,黑着一张冰块脸,看着自己心爱的魔剑释魂。

    眼珠子血红血红的。

    他足足愣了好半晌,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两人:

    “这,这,这是谁干的?”

    轩辕断,别看平日里面对血冷寒的时候还有点逼格,但这种时候老人家贪财帕死的毛病就出来了,直接指了指叶枫:

    “是你带来这小子锤的,别看我。”

    “西!门!飘!血!!”

    血冷寒每念一个字,整个空间都跟着颤抖一次。

    但叶枫很淡定,看着血冷寒:“叫我干啥?”

    我特么弄死你!还干啥?

    血冷寒一手拿起一半心爱的断剑,仿佛还能够听到里面器灵悲凉的哭泣,压着声音吼道: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会用释魂将你碎尸万段!!”

    “哈?”叶枫一脸惊讶:“把我切碎了,谁给你修兵器?”

    “你还敢说!!你就是这么给我修兵器的么?”

    “对啊,不然呢?难道你不懂么?”

    “恩?”血冷寒被问得一愣:“我,懂,懂什么?”

    叶枫又看向了旁边的轩辕断:“他不懂,你也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