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出神之际,那边两个就亲到了一起,那妖变出一张毛毯铺在地上,然后就对着于瑾欺身而上,于瑾红着脸道:“兰赭,这幕天席地地不好吧?”

    叫兰赭的妖笑了笑,于瑾瞬间看花了眼,接着兰赭吻住于瑾的唇,于瑾更加云里雾里没了主见,然后衣服一件件地从身上褪了下来,很快满院子都散发出更浓郁的兰香。

    重雨楼差点又打喷嚏,释道立马带着他离开,等到了外面,重雨楼接连打了三个喷嚏,然后他道:“原来这妖是兰花妖,真是好好的妖不做,偏偏要插足别人的感情,实在不好。”

    释道拿出帕子递给他,两人找了间客栈,打算先住一晚,第二日一大早,申卉就派人上门了,他想请重雨楼和释道回去,并许诺了更多的金钱。

    金钱对于重雨楼和释道是没有用的,但于释道而言,天书既然指明了这里,这件事定是要解决的,所以他带着重雨楼去了,这次申卉不想上次将两人安排在于府,而是住在他名下的一处别院,这里安静隐蔽,重雨楼猜测于瑾并不知道。

    “两位道长,这件事我也没有头绪,如果道长有办法找到此妖并降伏,除了酬金,还有他谢。”申卉说道。

    他的面色苍白,看来因为于瑾外遇的事伤心伤神,重雨楼应下后申卉就离开了。

    两人进了屋子,重雨楼正要喝水时,被释道按住了,重雨楼不解,释道说:“这里长久没人住,不干净。”

    于是重雨楼停了下来,然后全屋子用了清洁术,但这个时候床边的暗箱动了一下,重雨楼走过去,立马红了脸,这盒子里装的竟然都是各种床上之物,什么串珠,玉势等等,有些重雨楼连名字都不知道,甚至第一次见。

    “怎么还有鞭子。”重雨楼一脸无语。

    释道说了声“污秽”将这些东西都变没了,整个屋子都换了一遍,成了另外一番模样,这下两人总算能安心住着了,不过重雨楼不明白,这里于瑾既然不知道,那些东西又是谁用,这里是申卉的院子,难道是他,他自己用吗?

    “这人也太欲求不满了。”重雨楼说完就感觉释道看了他一眼,等重雨楼看过去时,发现释道又在打坐。

    重雨楼走过去道:“你怎么又在修炼。”

    他有些无聊,释道一有时间总是在修炼,好像永远修炼不完一样,他已经很厉害了,五百年前,自己的父王都败在了他手下。

    因为释道没有回答,重雨楼只能拿出释道给他的那本法术入门来看,但是看了没多久,重雨楼脑袋一歪就倒在了释道肩膀上,释道睁眼看了下,然后一伸手拿出毯子盖在重雨楼身上,对此一无所知的重雨楼又入了梦,只是这梦比之前在苟村的还不纯洁。

    重雨楼看不清他们的脸,但是在这间屋子,来来往往不少男人,甚至有时有三四个,但只有一个人是不变的,就是那个承受者,他像妖精一样,引诱这男人们为他疯狂,那些污秽的行为让重雨楼泛起了恶心,他期待着这个梦快点结束。

    31谁错谁对

    重雨楼一醒来就直接吐了,那个梦太过,即使他也喜欢男人,但绝对不能忍受这种,一心一意不好吗?为什么要胡来,不过还好这只是个梦。

    “如何?”释道关心道。

    重雨楼将嘴弄干净说:“还好。”

    “做梦了?”释道问。

    重雨楼点点头,接着释道让他说出梦的内容,重雨楼哪里好意思,释道便说:“梦未必是梦。”

    “你的意思是离魄之症?”重雨楼问道,他不傻,梦既然不是梦,那只可能是像之前那次一样,不过上次受伤,这次倒是没事,于是重雨楼硬着头皮将梦告诉释道。

    “你看到的,是以前这屋子里发生的事,还记得那人的面貌吗?”释道问道。

    重雨楼点点头,这时,他突然想到上次在苟村他也看到了一些事,于是将这个也告诉释道。

    “我知道了。”释道听完思索,重雨楼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种情况,以前在魔族他根本不做梦,难道因为是在凡间的原因。

    “走吧。”释道说。

    重雨楼:“去哪儿?”

    “受人所托,这件事该解决了。”

    重雨楼点点头,虽说那兰妖看上去不是妖媚之物,但破坏人夫妻之间的关系到底不好,希望到时候他能悔悟。

    可是他们到了那兰园后,就发现门口围着一群人,兰园门上扔着各种垃圾,人们指指点点,而为首的正是申卉,他让人跟踪后,才知道于瑾和那贱人藏在这里。

    “那妖勾引我相公,以后就不定勾引谁家男人,这样的妖物,怎能存于世间?”申卉哭诉道。

    重雨楼知道他是男人后,看他如女儿般的举止就有些不喜。

    “道长!”申卉眼尖,立马看到了他们,于是他让人将道让开。

    “这两位是降妖除魔的道长,是来帮我们除了这妖的。”申卉说道,立马有人附和,人妖殊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管是真和这妖有过节,还是凑热闹,除掉一个威胁人的存在总是没有错的。

    而此时,兰园里面,于瑾一脸自责地看着兰赭,兰赭的面色不在温润,他看着于瑾道:“你既然有妻子,为什么要骗我?”

    “我……我以为你知道。”于家在这镇子不是小门小户,于瑾是真以为兰赭认识他。

    兰赭甩袖冷笑:“我以为你是这人间纯厚之人,没想到是个骗子,你走吧,他们已经闹上门了,我这兰园也没了清净,以后我们不必再见了。”

    于瑾一听,着急了,他抱住兰赭的腰说:“我是有苦衷的,也是真心爱你的。”

    “不用,马上离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兰赭推开他,然后进了屋子。

    于瑾流着泪,满目伤心,他确实做错了,在没有和申卉撇清关系的时候对兰赭说爱,是他的问题,但是兰赭虽是妖,却从未害人,都是自己导致了这一切。

    他拿着一把匕首出了兰园,人们见他从里面出来,立马声讨起来,于瑾看着有些得意的申卉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申卉站了出来道:“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们好好过日子,这件事我也不想追究。”

    于瑾冷笑了一下说:“不可能。”

    申卉面色一冷,对着重雨楼和释道说:“夫君被那妖蛊惑的失了心智,还望两位出力降伏这妖。”

    释道看着他道:“降伏了之后如何?”

    “自然是这妖交给在下。”申卉眼神露出狠意。

    于瑾看到那天被自己赶走的两个人,眼神出现了决绝,他说道:“并非兰赭勾引我,是我醉酒时勾引了他,他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爱情,如果没有这一切,我愿意永远做他的妻子。”

    申卉面一冷道:“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