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重灭天和蒙面人又在商量什么,重雨楼想上前,但是那声音却越来越远,直到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泡在水里,他按了按脑袋,每次离魄之症犯的时候,他都有些精神不济。

    看了眼释道,他正在打坐,重雨楼于是将自己乾坤袋里的阴阳果拿出来,这阴阳果并不是吃下去,而是用法力催开外壳,将其中的果质吸入体内,但当重雨楼正要催开外壳的时候,释道的声音响起了。

    “重雨楼……”释道第一次叫他的全名,重雨楼吓了一跳,阴阳果差点掉到水中。

    他心虚地看了眼释道,然后从浴桶里出来,并披上了一件里衣走向释道。

    “你就这么不想我生下你的孩子?”重雨楼质问道。

    释道说:“你难道忘了山神和银杏妖生下的是什么吗?”

    那个无脸怪物重雨楼当然记得,但是他看了书,那是因为银衷并没有真正化形的缘故,释道只是再用这个理有阻止他,但是他越是阻止,重雨楼越是不听。

    “释道,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重雨楼说完用法力催开了阴阳果的外壳,然后将里面的果质吸了进去。

    外壳掉在了地上,刚吃了阴阳果的重雨楼身子一软向地上跌去,释道一把将人拉进怀里,然后叹息道:“你到底在怕什么?”

    重雨楼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他想喝醉了一样,将自己心里的事告诉释道。

    “我怕和你分开。”重雨楼眼睛里含着泪。

    释道顿了一下,仙魔殊途,释道也从没想过他们会永远在一起,即使他已经不介意重雨楼魔族的身份,但是这世上的事不是不介意就会有结果的。

    “啊……”重雨楼叫了一声,然后捂住肚子,他的小腹好像刀绞一样。

    释道将他抱起放在床上,然后说:“阴阳果可逆转阴阳,你本是男儿身,偏要以此身受孕,自然会改变身形构造,总会痛苦一些。”

    重雨楼紧紧抓住释道的手问道:“我不会变成女人吧。”

    他想生孩子,可没想改变性别,释道摇头,重雨楼不会变成女人,只会多出一样女人才有的东西,想到这里,释道看了眼重雨楼的小腹。

    他拿出帕子擦着重雨楼额头上的汗水,重雨楼一直闭着眼睛,一脸的痛苦,最可怕的是这种痛苦无法缓解,到了后半夜更是加重,重雨楼眼泪都疼出来了。

    “我好疼啊,释道。”重雨楼哭道。

    释道握着他的手,面色变的严肃,但是即使身为天帝,现在他也不能帮重雨楼缓解,重雨楼睁开眼睛说:“你亲亲我。”

    闻言,释道底下头,含住重雨楼发白的唇,重雨楼的眼泪流的更凶了,但是他不后悔,以男体受孕,有违天道,总要付出代价。

    天快亮的时候,重雨楼疼的快没有意识了,但是他下面一热,释道便闻到了血腥味,他掀开被子,看见重雨楼大腿内侧的血迹,于是知道这场痛苦终于要结束了。

    释道将血迹擦干净后,发现重雨楼已经睡了过去,释道看着他发白的面庞,还是不明白重雨楼做这一切的意义。

    【作者有话说:一快到过年的时候,整个人都变懒了】

    第5章8造人

    第5章8造人

    重雨楼这一觉睡了很久,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此时雨也停了,他没有从被窝里出来,因为此时他全身无力,尤其是肚子,还有些发酸,并且他察觉到自己下面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于是,重雨楼将手伸下去碰了下,然后想被烫到了一样拿出了被子,他吓的从被子里出来,然后张开了腿,他男性的东西还在,但是却多了一样东西。

    释道进门的声音响起,重雨楼将腿并住,然后拉住被子裹在自己身上,他的喘息声有些剧烈,这足以证明他此刻的心情起伏。

    掀开床幔,释道看着一脸茫然的重雨楼,然后说:“你知道了?”

    重雨楼点点头然后说:“我自己的身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释道没再说什么,他转身之际,重雨楼抱住了他的腰说:“你陪陪我。”

    骤然改变的体制,让重雨楼心里还是有些害怕,释道握住他的手坐在了床边,重雨楼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两人什么都没说,重雨楼感受着释道的温暖,再次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们在驿站里待了三日,等重雨楼身体彻底没事了,才继续赶路。

    到了一个叫宁一镇的地方,他们停了下来,这个镇子和他们以前去过的镇子完全不同,这里太安静了,整条街上连人都没有几个,一走进去,就有种荒凉之感。

    “我们去找客栈。”重雨楼说。

    释道“嗯”了一声,但他的眉头却微蹙着,重雨楼或许察觉不到,但是这里到处都是死灵留下的痕迹,只有长时间徘徊在人间的魂灵才能留下这样的痕迹,但是有地府存在,一个地方不应该有这么多的魂灵。

    他们走了好几条街,才终于找到了一家开张的客栈,但是这家客栈里面也没多少人,看起来要倒闭的样子。

    “两位是外来人吧。”客栈老板问道。

    重雨楼点了点头说:“老板,这镇子怎么这么荒凉?”

    老板叹了口气说:“我们宁一镇被诅咒了。”

    “诅咒?”重雨楼奇怪,接着老板就说起了这里的怪事,先是有一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人们一开始没在意,但是很快,失踪的人越来越多,就连找人的衙役都一去不回,所以有人猜测我们镇子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

    如此,在更多人失踪后,在外面有亲戚的人都离开了,人也就越来越少。

    “老板你怎么还不走?”重雨楼问道。

    “我儿子去赶考了,我要是不留下,他回来找不到人怎么办?”即使现在能够送信,但是路程遥远,意外颇多,谁能保证他能完好无损地将信受到。

    两人要了屋子,重雨楼进去后先要了些东西给阿黄喂食,阿黄吃饱后就趴在地上打盹儿,如今它生活安逸,不像以前一样有活力,整个都胖了一圈。

    “来,阿黄,进去打盹儿。”重雨楼打开乾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