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厢情愿,今天才知道他们是两情相悦,释道或许不说,但是那些点滴细节全部被他记在心里,而重雨楼更是被他放在心上。

    “好吃的我都要哭了。”重雨楼吃着鸡腿说。

    释道的唇不再是一条线,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温柔,而在灵鹤宗的阅道阁中,玉虚盯着重雨楼常坐的位子发呆,一声鸟叫让他回过神来,玉虚叹了口气,翻开书。

    他似乎有些太在意星陌道友了,如今星陌的道侣已经来了,两人也和好了,他没有理由让星陌多来阅道阁学习,这样一想,玉虚的心有些空。

    凡间之事仙界并不关注,如今仙魔的和平才至关重要,几位上仙带着一些小仙正在等候来自魔族接亲的队伍,因为重胜敌和伊沉已经成过婚了,所以伊沉并没有穿婚服,他穿着一身仙族最常见的白衣站在几位上仙后面。

    伊沉的心情并不激动,在仙界看来,他是去和亲,但是他先前已经背叛了魔族,还欺骗了重胜敌的感情,伊沉并不觉得自己现在回去会有什么好结果,顶多因为这个孩子性命无虞。

    想到孩子,伊沉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孩子已经在他肚子里很久了,但只是在刚回仙界的时候长了一些,现在因为缺少魔气,所以已经很久没长过了,这也是伊沉这次没有反对回魔界的原因,至于其他,他也不敢奢望了。

    一股魔气袭来,伊沉抬起头,魔族接人的队伍来了,几个上仙看见,开始议论起来。

    “重胜敌竟然亲自来了。”

    “看来魔族这次求和倒是上心。”

    “对啊,和平太不容易了。”

    ……

    伊沉看了过去,重胜敌似乎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过去,他就像个人间的侠客,如今却有些像他那个喜怒无常的父王,伊沉心下不安。

    重胜敌走了过来,上仙们站在两边,露出中间的伊沉,伊沉不敢看重胜敌的眼睛,重胜敌走到他的面前,然后伸出手,伊沉将手放在上面,重胜敌握住后一句话都没说,几个上仙过来重述了他的降书已经和书,并定下千年两界互不侵犯的契约后,重胜敌带着伊沉离开了。

    路上,伊沉看着重胜敌冷冽的神色,心一点点向下沉,就在这时,重胜敌握着他的手开始用劲儿,伊沉疼的想甩开他。

    “疼……你放开……”伊沉说。

    重胜敌终于将视线放在了他的身上:“你现在知道疼,怎么不知道我当初有多疼。”

    伊沉终于挣脱了他的手,然后看着重胜敌说:“那是我的任务。”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没错?”重胜敌的面色有些阴沉。

    伊沉没有说话,因为这事根本说不出对错来,站在他是仙族的位置上,他没有做错,可站在重胜敌妻子的位置上,他确实错了。

    “很好,这样我也不用对你客气了。”重胜敌一把将他揽过来,伊沉没有正挣扎,如今抛开感情不谈,他此次回来也是任务,重胜敌想怎么样都是他该受的。

    回到魔界,伊沉就被扔在了床上,这里是魔王的大殿,回来的时候,伊沉就看到他和重胜敌以前的地方已经化为了飞灰。

    “你做什么?”伊沉看着一件一件脱衣服的重胜敌有些害怕。

    重胜敌冷笑:“当然是行夫妻之事。”

    伊沉攥紧了床单道:“我怀着孩子。”

    这话让重胜敌的手颤了一下,但是很快他说:“仙魔结合的孩子,哪里是那么脆弱的。”

    伊沉又道:“可我不想。”

    重胜敌走过来将他推倒,然后压上去说:“怎么,高高在上的仙族不想被我这个魔族弄?你也不想想你被我弄了几百年?”

    说完重胜敌开始扯伊沉的衣服,伊沉知道,他越是反抗,重胜敌就越是愤怒,所以干脆躺平了。

    重胜敌咬住他的耳朵说:“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伊沉闭上眼睛道:“我没想过你能放过我。”

    重胜敌不再废话,他想要发泄,想要让伊沉知道自己有多生气,当初伊沉的背叛对他来说,如同剜心,那些几百年建立的信任与爱轰然倒塌,他怎么能随随便便放过这个背叛自己的人。

    想是这样想,可是当他真正下手的时候,伊沉的痛呼让他根本没办法狠下心来,重胜敌不想这么软弱,于是贴在伊沉肩膀上的吻变成了撕咬。

    在他欺负的伊沉泪流满面的时候,伊沉瘫在床上睁开哭肿的双眼,看着重胜敌说:“胜敌,我好疼啊……”

    重胜敌一愣,心脏再次不可避免地疼了起来,他将伊沉拉起来按在自己身上,然后大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伊沉再次流下两行清泪,他道:“我能怎么办?”

    重胜敌放开了他,伊沉倒在床上,胸口起伏着,身上有些狼狈,却没有惨不忍睹,伊沉累了,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重胜敌也没有继续“惩罚”他,想来不论是他还是重胜敌,都不喜欢这样的惩罚。

    第二天,伊沉醒了过来,他从床上爬起来,一眼就发现了这里的变化,重胜敌在屋子周围加了禁锢,自己的左脚上有一个镣铐,和禁锢这里的法术连在一起,并且锁住他的法力。

    伊沉醒来的时候没有穿衣服,床上也没有被子,重胜敌更是没给他留衣服,他这无非就是想侮辱自己,衣不蔽体,连凡人都不会如此。

    这里就是个监狱,伊沉无法逃脱的监狱,他继续上床躺着,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魔族大殿的重胜敌手中拿着一面铜镜,上面随时显示着伊沉的情况,有人过来时,重胜敌将铜镜收了起来。

    “何事?”重胜敌问道。

    下属说道:“您和王妃的大殿事是否要重建?”

    重胜敌想了下说:“建吧,等皇子们出生,需要住的地方。”

    皇子们?下属奇怪,王妃不是只怀了一个吗?但是他也不敢质问,只能应下出去。

    魔族的事情处理完,重胜敌就走进关着伊沉的房间,伊沉从白天就躺着没有动,听到动静也懒得动一下。

    重胜敌见他这样,先是气了一下,然后走过去按住伊沉就开始发泄欲望,伊沉的泪流着,等重胜敌索然无味的结束,伊沉问道:“你是不是永远要把我关起来?”

    重胜敌将手放在伊沉的肚子上说:“不关着你,你会跑的。”

    “我明白了。”伊沉绝望道。

    接下来的日子,伊沉一直被关着,重胜敌每晚过来同他睡觉,伊沉渐渐不再说话,重胜敌和他几百年夫妻,心有不安,在一个月后的晚上,重胜敌带了一套衣服来给伊沉,然后扔在伊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