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足勇气在这个男人面前告白了这么多次,沈北都当没听见过一样。

    姜楠自己想的很自然了,他始终是不可能得到这个男人,所以乖乖的,把这一切解决,如果有幸能够在谭宇凡手里活下来,就像之前和妈妈约好的那样,离开沈北,离开这里,去一个小县城,开一家店,就这样安稳的,平淡的过一辈子。

    而他始是一个在沈北面前自卑到底的男人,连触模沈北的想法,都只是试探之后又飞快的跑很远躲起来。

    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在和姜楠做爱的沈北,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喂,黄然,说。”

    沈北坐在车上,往他说的那个地点开去,“嗯,你继续关注谭宇凡的行动,如果他那批军火没有完全放在集训基地,那说明他还有其他的计划,和梁玉菇的幽会稍微注意点,别被狗仔拍到了。”

    他挂了电话,要好好的,好好的计划最后对谭宇凡的致命一击了。

    等这一切都结束。

    如果他有幸能够在谭宇凡的手下面活下来,也许他会认真的考虑,和姜楠在一起。

    虽然……这么说有点土。但是,这是他在知道姜楠为了救他居然敢在谭宇凡眼皮子低下做这种事,并且可能会放弃自己生命的时候,忽然的冲动。而他希望这个冲动,不是一场折磨人的祭奠。

    这一次,他想成为姜楠的男朋友。

    这是他犹豫和挣扎了两年来,终于确定的事。

    第二百二十六章 要开始了

    时间很紧,又少了一个能够帮忙的英二,所以沈北的整个部署显得有些慌乱了。谭宇凡的计划很大,大部分的谭家人都会在这个时候参与每个环节的设置,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这个无比庞大的收官计划,更别说和梁玉茹一直在一起的黄然。

    然而姜楠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却在打鼓了。因为说好的集训基地的那场围剿看起来并没有发生,本该录直播的那天,集训基地风平浪静。这让姜楠有些不安,担心谭宇凡会不会已经知道了比赛换地点换时间的事。

    现在看起来,是很有可能的情况。

    直播的这一天他早早的到了电视台,里面已经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彩排,现场伴奏的乐队也都陆陆续续的到场,开始合曲目。毕竟是在专业的场地,灯光音效的配合十分流畅,霸气十足!

    本来姜楠是想着低调的完成这一次直播,然而没有想到外面已经有粉丝举着牌子等着了,今天三角坠落也会出现在这个舞台,所以给本来就备受嘱目的《昕尚之星》决赛增加了不少的阻碍,外面已经摆满了小摊子,还有一些卖黄牛票骗这些粉丝可以进去观看的,保安在外面维持秩序,但还是乱成一团。

    按道理谭宇凡绝对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只是不可能有时间再去部署了,但是现在姜楠的手机很安静,安静到他会以为谭宇凡放弃这次计划了。

    而这个时候,对于谭宇凡来说,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在他的身边发生了。

    “为什么非要是今天。”

    谭宇凡有些呆滞的坐在唐璜的病床边,看着昏迷的人,喃喃的说出这句话。

    灰尘在阳光里打着圈,密密麻麻的,就是掉不下来。积累了好几年的情绪,也在这一段悲伤的故事中缓慢的萦绕。没有谁能够真正勇敢的面对这一刻,没有人。

    无数次的辗转反侧,无数次的难以入眠,只是因为害怕失去而已。

    谭宇凡还记得当年他带着唐璜去了加勒比海的一个岛上度假,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什么暧昧的目的在里面,只是单纯的,想要和自己的好哥们儿轻松轻松罢了。当时正好碰上了一对情侣的婚礼,他们被好客的客人拉着一起去参加了晚上的arty。

    当时烛光照着唐璜温润如玉的脸庞,看起来很温暖。而他那带着一股妖味的眼角,却生生透露出一股渴望和悲伤的复杂味道。

    他记得当时唐璜端着一小杯香槟,轻轻的抿了一口,对他说:“这酒好甜。我以后开个酒吧,一定不能进香槟。”

    谭宇凡当时不懂,问他:“为什么。”

    唐璜只是半眯起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看不透心思。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这甜味,喝了一口,就会还想再喝。可始终不是我的东西,为什么要强求。”

    谭宇凡笑着说:“你在说什么啊,用钱买回来不就是你的了吗?回去我给你买一车香槟你慢慢喝。”

    “你真宠我。”唐璜看了谭宇凡一眼,可能是因为沾了酒,看起来有些风流。

    谭宇凡也看惯了他那种勾人的样子,就也没说什么。

    唐璜的眸光闪了闪,这个时候有人上来了,开朗的笑容令人无法拒绝,她小女生一样的曲了曲膝盖,对唐璜说:“请问这位先生,我有幸邀你跳一支舞吗?”

    可能是在外国,这样的行为并不会让女人看起来廉价,反而平添了一种可爱。

    谭宇凡:“这么美面的小姐邀请你跳舞,我都吃醋了呢!”

    他本就是一个帅气的男人,对着她眨了眨眼睛,看起来更加的有魅力了,与谭宇凡的殷勤的打趣相比,唐璜却懒洋洋的提不起什么兴趣的样子。

    “对不起这位先生。”那位小姐轻笑着说,“您的确很帅,但是我更喜欢他。”

    谭宇凡装作失望的挑了挑眉毛,看了唐璜一眼:“你不说话,可就太失礼啦。”

    唐璜沾染了湿气的嘴唇轻轻抿掉上面的酒渍,从善如流的将酒杯放置一边,拉过了那位女士的手。

    “你都这么开口了,我不去怎么行。”

    唐璜走的时候,微微扭头瞥了谭宇凡一眼,嘴里对他说了这句话。

    像是在嗔怪,像是在开玩笑,他的眼睛眯起来笑着,看起来并不是难过的样子。

    他还记得这样的唐璜,因为他的一句话,就算是再不喜欢也会去照着做的唐璜。那个时候唐璜的每一个表情,动作所传递出来的气质,都深深的让那些女人为他着迷。

    他本来可以好好的找个女人,像谭宇凡一样,结婚生子,就这样过完一生的。

    可是他现在却躺在这个病床上奄奄一息。

    “你有事?”

    唐璜艰难的野开眼睛,气若游丝的问。

    他走了一条不应该属于他的路,却没有丝毫的,后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