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轻轻松松用点力就把沈彻弄到地上去了,说:“呸!你们一家他妈的都有病。让老子跟你女朋友上床,神经病!”

    沈彻在地上喘息了好几下,才抬头,他看着沈北,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说:“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完成我一个心愿吗。”

    沈北皱眉:“这是一回事吗?能不能有点社会伦理道德观念?”

    沈彻:“你说话不算数啊。”

    沈北叉着腰,抓了抓黄色的卷毛,要急了:“另说好不好,你让我不当昕尚公司的总裁你让我给你好几千万都没关系。反正我绝对不可能答应你做这事儿!”

    沈彻笑了:“那你就不怕,我让你的那个小贱人过不好下半辈子?”

    沈北此时愣了一下,眼神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

    沈彻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温柔的笑着,好像有些男孩子的羞涩,他走到沈北的身边,趁他愣神的那一刻踮脚轻轻的吻了一下沈北的脸颊,然后飞速的退了一大步,有些调皮的说: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哦哥哥!哎呀这里太黑啦,我就先走咯。”

    说完,他就小跑了好几步路,才转过身歪头笑着,小小的给了沈北一个飞吻。

    沈北皱紧了眉头,恶心的弓着腰就干呕了起来。

    这真是他无法控制的,从心理反射到身体的,最真实的反应。

    第二百四十七章 吃糖永远不嫌腻

    虽然弟弟的令人发毛的音容笑貌一直在自己的脑子里转悠,但终究来说,他今天还是自觉离开了沈北而没有一直缠在他身边,所以沈北该吐的吐完,心情稍微放松了些,他只想回家,因为家里,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

    他走回酒吧里,将事情交代给了酒吧经理,就要走。

    不大的地方,音乐正酣,有人陶醉,有人喝醉,有人为情伤而落泪。也总有怀旧的人,每日每日的来这里,缅怀一些曾经的故事。

    “还是之前的那个高中生唱的好些。”

    有客人在沈北离开的时候,特意拉住了他。是个熟面孔,那此年老是是喜欢一个人坐在角落点一杯黑色俄罗斯,小酌完毕,静静听完音乐就离开。

    “人虽然不在了,但这个酒吧,可别关了。”

    现在并没有之前来的勤了,但是每周都还会出现在这里,可能……也是唐璜的旧识。

    他说着这句话,眼神里全是遗憾,和感慨。

    沈北看着那个客人,认真的点了点头,说:“一定。”

    当沈北拖着一身不舒服回到家的时候,他差点踩到在门口休息的猫咪的尾巴。

    “你回来了。”

    姜楠坐在客厅中间,没有灯光,沈北并没有看到姜楠的存在,但他知道姜楠会在家里一直等着他,所以突然的一声问候,也没有吓到沈北。

    他把钥匙扔在了鞋柜上,那只捡回来的俄罗新青灰猫,懒洋洋的站起来,拉长了身体,然后舔了舔自己的前腿,优雅的从他前面走过去。

    “吃药了吗?”沈北问。

    他走过去把房间的灯打开,看见姜楠坐在地上,身边摆着一堆大张的画纸,周围到处都是排笔和颜料。

    姜楠抬着头看了一眼沈北,然后又低下头接着画,手上已经被染得五颜六色,他也不是很关心这个问题,有些甚至地方都直接用手在上面创作。

    “吃了。”

    他回答了,好像有些敷衍。

    沈北觉得有些不对,他慢慢走到姜楠的对面,也跟着坐了下来:“怎么不开灯画画。”

    姜楠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他只不过是在用各种颜料往上面乱涂而已。

    “来……不太喜欢有光。”

    姜楠抬头笑了笑,眸子里盛满了雾气,“你知道的。”

    沈北皱了皱眉,继续问:“姜楠,你最近吃了药感觉怎么样?”

    姜楠敏感的直直看向沈北的眼睛,这样的动作让他的眼神锐利的一些,显得有些可怖。而沈北并没有转移视线,而是也直直的对上了姜楠的,将自己的内心的情绪,毫无保留的给姜楠看。

    可能意识到了沈北的担忧,所以姜楠的睫毛动了动,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叹了一口气。

    沈北:“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姜楠摇摇头:“没事,一个人在家里也找不到事情做,你之前不是想看我画画吗?我想着,等你回来就趁机给你一个惊喜。谁知道你一直没有回来,我画着画着就忘了时间。”

    沈北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些疑惑的问:“忘了时间,所以画了那么多?!”

    这里的画纸,都快把客厅铺满了,上面的颜料有些干了,有些还是湿的,黏在一起,弄花了都。而这些画看上去,没有任何的规律,沈北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就是……很奇怪。

    他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姜楠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发现他现在的反应,似乎是有些涣散。

    沈北知道他现在吃的药是有这方面的作用,会让病人的注意力分散掉,这是其中一个抑制他过度兴奋和精神紧绷的一个用处。而沈北又去咨询过医生,这些都是正常的现象,现在开始认认真真吃药过后,是会有一些生理反应的。

    只是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就像他们的关系一样,需要慢慢的来,慢慢的经营,否到就会很有可能功亏一篑。

    毕竟这种精神疾病不像是其他,几乎是要伴随他四五十年的,长久的慢性的疾病。

    “我们去洗个澡,直接去睡觉吧,明天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