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迷糊中发现,一切似乎都像是老天爷在帮着他,现在的情况很简单了,搞定司马允樊,就相当于断绝了沈耀国的京都之路。首先等着沈耀国真正在京都落实了职位,风光无限的时候。他稍微跟司马允樊串一下,把事情都上报之后借他们的手除掉沈耀国,顺理成章。不过听瑞妮金说的这些话,可能沈彻会让他去搞定司马允忝这一块,如果这个计划能行得通的话,那么姜楠就难办了。

    “但是他们两个毕竟有世仇,我也只能尽力,不可能保证一切都会在我掌握之中。”

    啊……

    听见这句话,姜楠就放心了。

    这是一个极其关键的信息,之前从司马允忝的直言半语中只能发现他们是旧识,而现在知道他们之间有世仇,就很轻易解决了。

    “啊!”

    姜楠被忽然的一下刺痛惊住,他的下面的毛发被扯到,有些愤怒的揪住沈北的头发往旁边一拉!

    他喜欢沈北,但极度厌恶自己在认真想事的时候被打扰。

    沈北盯着他,扯起右边的嘴角,笑着含住了他的嘴唇。

    妈的。

    “认真点!”

    沈北抬起他的一只腿,粗鲁的做着前奏。而姜楠也毫不客气的将他推到床边,将他压在身下。两个人滚来滚去都想要压倒对方,而就在沈北再一次被姜楠摁到身下,头顶着床头的时候,他不再动了,但手上对于姜楠的开发并没有停止。

    他那双带着野心的眼神很明显暴露了企图。

    姜楠自上而下的看着沈北,也明白了沈北的意思。

    他现在被刺激的浑身发颤,而对方也同样的渴求。

    能够从对方的一个眼神中了解他是多么的想要占有自己,多么的需要自己的时候,心脏仿佛被装上了起搏器,再次可以呼吸了一样,满足。

    姜楠俯下身子,一边解开沈北的裤子。

    他低头含住沈北脖子上戴着的金属摇滚吊坠,接着一路吻上去,留下或轻或重的痕迹。

    沈北眼神炽热的盯着他每一步的行动,浑身躁动的想把这个人直接操哭。

    姜楠最后到了沈北的唇边,深深的留下一吻。

    “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做。”

    说着,他扶着沈北,压下自己的臀部,缓慢而坚定的坐了上去。

    沈北猛的将他推开,本来酝酿好的情绪一下子被打散。他皱着眉头有些愤怒,和不知所措。

    “我他妈的都追到这里来了,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

    听着沈北说的话,姜楠只是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嘴唇张了张,说:“还做不做了。”

    “不做。”

    他闷声说了一句,接着将枕头猛的扔向他,忽然爆发,“不做!老子他妈的过来又不是跟你上床的!上一次就是最后一次这是哪里的道理!我爱你你爱我为什么不可以好好在一起!”

    姜楠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将衣服理好,一个人去了厕所。

    沈北坐在床上一个人憋屈的呆了很久,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将床头的烟灰缸狠狠扔到了厕所门上,发出了巨大的“咚”声。

    然而姜楠还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那扇门就像是隔绝了一个世界。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也是注定的事情。姜楠一旦决定要和司马允樊在一起,那么就要用自己的婚姻去付出这个代价。

    和沈北在不在一起已经不重要了,他知道他爱他就好。那么他也会労为了沈北,为了自己,完成这件事情。

    而这个时候的姜楠,已经奋不顾身了。今后的那段吋光,当他回忆起这个荒唐的往事,只是笑当吋的自己,太傻,太冲动。

    只是因为沈彻孩童般的挑畔,只是因为自己立下的要让他们一家不得好死的誓言,只是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就将这个社会搅成了一滩烂泥。

    当年那个早已被情感侵蚀理智的自己,那个早已疯魔的自己,オ是最后造成那个局面的罪魁祸首。

    如果人生可以重新再来一次,他情愿那一天,他从厕所走出来,和沈北酣畅淋漓的做一次爰,然后放下一切,和他好好的生活。

    但是,人生永远不是,用如果可以改変的。

    而这就是现实。

    第二百七十九章 分手了状态不对暴露了吧!

    姜楠没有计较为什么沈北会这么准确的找到自己的下落,因为他知道沈北自有手段。这个男人放下尊严求了一次,两次,就不会再有三次了。

    沈北很快就走了,走的时候门关的很大声,可能是故意砸给姜楠听的。不管怎么样,也许对于他来说,这已经算是结束了。

    第二天早上姜楠像个没事人一样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跟着司马允樊去游京都。演戏从来都是姜楠的拿手好戏,所以就算是心里再怎么不开心,也把这个女人逗得心花怒放的。老爷子也对他的表现十分的满意,这中间可能查了姜楠不少情况,有了一定的想法。所以一再的让姜楠推迟回风云的行程。

    春季这些官员都要走马上任了,沈耀国在风云那边已经把工作交接好,再过两周国务院一出声,这些人就开始正式换水,该去哪儿治民就去哪儿治民。在这两周的时间里,姜楠很快就和司马允樊确定了关系,老爷子也对外发布了消息,订婚宴定在了一个月后。

    “你真的喜欢我么。”

    司马允樊在一次温暖的午后将手搭在姜楠的肩上,有事没事的问了一句。

    姜楠在她的额前留下一吻:“反正,你不嫁给我也只能嫁给杨书记了,不是么。”

    京都的天气干燥,这些日子已经开始暖起来了,只是不像是风云,这里的天空永远都是灰黄色的,就算是在海边,都无法沉淀那些飞在空中的沙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