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顾仇拉着俞惊忘到沙发做好:“好吧, 其实我们俩在外面散了会步过了一会儿二人世界。”

    严升面无表情:“外边下雨了。”

    俞惊忘:“……”

    顾仇:“哦, 雨中漫步。”

    严升:“是吗?那么大的雨是长了眼睛专门避开你顾仇吗?”

    顾仇:“这么杠就没意思了。”

    “放屁。”严升说:“顾仇强迫俞惊忘都上热搜了, 忘忘的粉丝都要炸了,要是再拍到你欺负忘忘, 我看你怎么解释怎么交代。”

    严升说完看向俞惊忘,收敛了坏脾气,极其双标地笑了笑:“忘忘啊, 你告诉我,你们俩到底干什么去了。”

    俞惊忘哪会撒谎,又羞又恼地说:“我一直和顾仇在……在厕所……”

    然后心底拼命祷告严升不要再问下去了。

    严升愣了下,想问一句‘那我怎么没找到你们’,余光瞥见没事人一样的顾仇。

    顾仇也发现了严升的目光,挑了下眉。

    严升顿时头痛起来,忽然觉得柏成鹤说的有道理。顾仇长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有罪他不无辜。

    深知顾仇的尿性,未免这种事频繁发生,严升对俞惊忘说:“忘忘,你的房间收拾出来了。”

    俞惊忘看了眼顾仇一眼,顾仇和lk在说话,好像没注意到这边,半是犹豫半是不舍地点了下头。

    因为这条热搜实在是不好看,加上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严升结了账带ts一队的几个人打道回府。

    回了基地,严升立即监督着俞惊忘从顾仇屋里搬了出去。

    然后勒令顾仇滚回屋睡觉。

    俞惊忘在自己屋里收拾东西,严升站在他身边委婉地说:“忘忘,虽然你们俩是那种关系,虽然顾仇住你隔壁……呃……他没脸没皮的,全靠你自己把持了。”

    听懂严升的内涵,俞惊忘尴尬地咳了几下。

    “知……知道了。”俞惊忘忽然觉得自己的自持力也就那样,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十分认真地说:“经理,我会尽力的。”

    “……”严升看着俞惊忘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十恶不赦,于是说:“我也不是阻挠你们,只是我担心顾仇那畜生空虚了二十多年,万一那什么兽性大发对吧,第二天没精神训练怎么办,春季赛也快开始了……当然,如果第二天放假的话,也就随便你们了。”

    俞惊忘听得满脸滚烫,又重复:“知……知道了。”

    “那好。”严升说:“休息吧。”

    严升帮俞惊忘掩上了门。

    俞惊忘终于松了口气,屋里安安静静的,而隔壁也很安静。顾仇酒量不好,虽然中途清醒了一会儿,但在回基地的车上晕了车,回屋倒头就睡了。

    晚安顾仇,俞惊忘在心底偷偷对顾仇说。

    但随即一想,觉得不对。

    他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说了。

    于是拿出手机,给顾仇发了一条微信消息。

    【鱼】:晚安,男朋友。

    刚发完,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

    俞惊忘怕这声音会传到隔壁吵醒顾仇,于是赶紧接通。

    “你好?”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忘忘。”

    俞惊忘愣住。

    他看了眼手机屏幕,来电——教练。

    俞惊忘也存了柏成鹤的手机号,只不过备注是,柏教练。他觉得ts的人都很好,所以每个人的备注前都加了姓,这是他对ts的人的尊重。

    所以,这是。

    张望川。

    俞惊忘也沉默下来。

    两相沉默对峙了一会儿,张望川才说:“咳咳,我今天才知道你跟瘟神,哦不,顾仇……你去了ts?”

    “嗯。”俞惊忘点了点头,虽然电话那头看不见。

    “ts挺好,挺好的,只要不在fw就好。”张望川尴尬地重复两声,见俞惊忘沉默着咳了一嗓子说:“其实这通电话主要目的是想和你们道个歉,特别是向你道歉。”

    “……”

    “我前几天和朱坚联系过,才知道你是因为找我才和那几个外国人起了冲突。”张望川说到这里,有点哽咽:“对不起,我不该一走了之。”

    “教练。”俞惊忘忽然开口:“朱坚执意在第三场换下我是不是因为外围赌局。”

    张望川猛地愣住,好一会儿才开口:“你都知道了?”

    “知道一些。”俞惊忘想了想:“但没有证据。”

    唯一一次和朱坚通话还没想起来录音,这一次他狠了狠心点了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