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仆人去做。”

    余小遇呆愣着点点头,他的手搭在陆斯年的腰侧,不经意往上一摸,发觉有些湿:“陆,陆斯年,

    陆斯年放开他,脸上没有表情:“我没事,水是凉的。”说完就上楼换衣服去了。

    只是看着陆斯年的背影,余小遇有些不是滋味,因为那水是他刚烧的,滚烫得很。

    对了,陆斯年最让人讨厌的也是这一点。

    总是在强迫他之后,又对他极尽温柔。总是在自己最讨厌他的时候,让自己欠了他还不了的人情。

    换衣间里的陆斯年脱下了上衣,看着都发红起皮的后背,脸上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伸出手拿来一

    盒药粉,单手往后一洒,将伤口都盖上,然后扯出绷带来一点点缠上。

    从小到大受的刀枪伤太多,这点实在无足挂齿,只是被那小家伙看到,怕是要紧张得不行。

    这几日道上的事情太多太杂,陶行涧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得到处都不安生,以至于自己这边都波及

    到不少,不得不四处清理一下。好不容易今天能回来一趟,还是尽量别把人吓到了。

    他手法娴熟地打了结,刚换上外套,就收到了纪临晋的电话。

    “斯年,需要你现在马上来一趟。”电话那头语气很急。

    “什么事?”

    “香港堂口的罗启亮,十分钟前被枪杀了。”

    陆斯年呼吸滞了一下,嘴角抿了抿,随手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他动作太快,以至于差点就撞上在门

    外踌躇许久的余小遇。

    余小遇还是有些怕他,微微退了两小步,看着陆斯年的架势,喏喏问了一下:“你…你,又要出去

    啊?”

    陆斯年摸了摸他的脸:“稍微有点事,最近不太安生,你少出门。”

    余小遇点了点头,然后慢吞吞地把手里的东西递了出去。陆斯年低头一看,在他掌心,是一只治烫

    伤的药膏。

    “如果不需要的话,就算了。”余小遇的声音轻得像蚊子,陆斯年看着他那副矛盾到脸红,又像不

    情愿,又像很在意的神情,心里好似被什么安抚过一样。

    伸出手接过药膏,又把人抱了个满怀:“巧了,我正缺这个呢。”然后揉了揉他的发:“乖,等我

    回来。”

    然后又是风风火火的出门,带着一群手下,赶去纪临晋那里。

    坐在车上的时候,陆斯年看着窗外,摸着那管药膏,似乎品出一点门道来了。

    那个小家伙,心肠软的很。

    第19章 恶趣味杀手

    陆斯年赶到纪家的时候,纪临晋的脸色十分严肃,各处堂口的人都聚在一起。

    看到陆斯年,大家都毕恭毕敬地鞠躬问好。他一进屋就解开外套,往旁边一丢:“说吧。”

    纪临晋转过电脑,敲了一下空格键,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很精瘦的少年:“哥!”

    陆斯年对着他没有更多表情:“阿演,查到什么了吗?”

    “嗯,罗启亮是在教堂做礼拜的时候被射杀的,l115a3狙击枪,在1000米之外直穿心脏,一发致

    命。”陆斯演用手指着镜头,做了个枪击的动作,还吹了声口哨。

    纪临晋皱了皱眉:“罗启亮可是香港那块疑心病最重的,他带去的手下都是饭桶吗?”

    陆斯演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是他们蠢,是对手太疯狂。一般的杀手,只会躲在周边的楼层

    里,找最好的角度去射杀,可这次的人,是直接从顶楼放吊绳跳下来,半空击杀,精度和准度掐得分毫

    不差。”

    “人呢?”

    “当然是跑了!”陆斯演摸着下巴笑了笑,“跳到一早布置好的车上,连人影都没看见就不见

    陆斯年有点不耐烦:“也就是说,你什么都没查到?那我挂了。”

    “诶诶诶诶我的哥,我话还没说完呢!”陆斯演一改那吊儿郎当的态度,急着说道,“我从罗启亮

    身体里取出子弹,那可是空心水银弹。弹头中空,内注水银,这样的弹头动能极大,打到人身上就会变

    成炸子,所以罗启亮的身体里,就是一堆浆糊。”

    陆斯年突然目光一凌:“子弹呢?”

    陆斯演打了个响指,从一旁拿了个透明塑料袋出来,举到镜头前:“喏,这里。”他还特意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