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遇开门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回头,脸上是陆斯年熟悉的红晕和怯懦:“我这样,算不算

    是带你回家?”

    正中下怀是什么感受?陆斯年瞳孔散了一下,复又马上收紧,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猛地把人压在门

    上,唇就狠狠擦了上去,吻得余小遇一下子就有些喘不上气。

    门板硌得骨头疼,可唇上又是温柔的肆虐,柔软的侵袭。

    余小遇没让陆斯年作恶太久,就推了一下:“…汤,我煲的汤时间差不多了。”

    这才顺顺利利地进屋去了。陆斯年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干净,像是打扫过的,又闻到厨房里飘来的

    香味,看来余小遇真是在这里准备过的。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将手机充上电,余小遇就从厨房里端了两碗汤出来。陆斯年低头一看:“牛肉

    羹?我以前不知道你还会做饭。”

    “就会这一个,我爸爸的拿手菜。”

    陆斯年接过来,拿勺子舀了一勺,汤里淡淡的胡椒味闻着很诱人。他先吹了一下,不急着吃却递到

    余小遇嘴边:“犒劳一下辛苦的厨师。”

    余小遇嘟着嘴躲了开来,捧起另一个碗:“你那碗里放了香菜的,我不吃。”

    陆斯年笑笑,就喂到自己嘴里,一口一口,没一会儿就见了底。空碗往桌上一放:“再来一碗。”

    “没了,”余小遇摸摸自己的肚子,也很得意,“你就留个念想吧。”

    陆斯年眸子转了转,立刻就把人给扛了起来往房间里走:“那没有吃的,我就只能吃人了。”

    更让人惊讶的是,余小遇一反常态地没有躲来躲去,反而是伸出手勾上他的脖子,把自己贴了上

    去。

    “你这是在故意惹我,余小遇?”抬手将自己的领带松了松,陆斯年俯身,顷刻间覆压上柔软的唇

    瓣。炽热的舌毫不客气地深入,仿佛要将属于对方的呼吸都悉数夺走般霸道,那是一个极具侵略与占有

    意味的吻。

    脸颊一阵火烧,虽说隐约觉得这个吻夹杂着一种古怪的情绪,可陆斯年此刻没有多余的意识去做理

    性的分析。余小遇难得乖巧地承接一切的行为,从未有过的顺从,只是胸口处传来的触感却令他的身体

    突然一颤。

    “陆斯年…”咬唇勒住那几乎脱口而出的声音,余小遇显得有些到极限了。陆斯年将环住他后腰的

    手抽了出来,一手捉住余小遇纤细的手腕摁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游走在身下的躯体上,带

    着肆虐的意味。

    诚然,今天的陆斯年,有些兴奋过度了。

    心情依旧是紧张和慌乱多些,可整个人都已经软掉了的余小遇化作世上最魅惑的精灵,勾引着陆斯

    年的神魂。

    薄唇不紧不慢地移向耳际,若有若无的轻吮着雪白的耳垂,随即唇齿沿着光裸的肌肤向下轻吻而

    去。趁着余小遇一瞬间的恍惚,他便攻城略地,杀伐一片。

    余小遇只剩下随着陆斯年的动作而压抑声音的份儿的,可是到后头,却也被陆斯年玩得狠了,依着

    他的喜好叫出了声音,才被放过。

    “余小遇,你是不是对我上心了?”陆斯年吻着他的嘴角,“约我看烟火,带我回家,为我做饭,

    你否认不了。”

    余小遇整个人浮浮沉沉,从头到尾的神经都绷紧了一般,可对陆斯年的问题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不,不知道。”

    陆斯年将他抱起来,让他攀着自己:“我知道就够了。”

    突如其来的兴奋和极致的欢愉之后,给人带来的就是一种脱力的疲累感。陆斯年最后抱着余小遇,

    双手收紧,才打着微微鼾声睡了过去。

    听着耳边的呼吸声从凌乱到平和,再到变得沉重、绵长,余小遇才缓缓睁开眼。他慢慢地起身,尽

    量不惊醒熟睡的陆斯年,随即披上外衣走到客厅里去。

    他捡起在沙发上的手机,拔掉了充电插头,走到厨房的墙边,换了个插座,那手机才有了反应。

    他先关掉音量总键,按下开机键,一开屏就看着上头无数的未接电话,就这么个工夫,又一通电话

    打了进来。

    他仔细地关上厨房的门,才划开了接听键。

    “陆少!陆少出事了,分散在南边海港的几个堂口全都遇袭……”

    刚一打开就是一个粗犷的大嗓门,只听了半句,余小遇就赶紧挂了,再往后便是谁打也不接,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