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面无表情:“好看吗?”

    “呵呵!”顾青山干笑。

    顾大福拼命点头:“新娘子今天真漂亮。”

    “家宝你真有福气。”

    “嘿嘿,咱们这不是热闹热闹吗。”

    顾文述连忙道:“家宝哥,恭喜恭喜,嫂子今晚好美,我们就不打扰了。”

    顾文述很聪明的脚底抹油。

    “喂,你别走啊!”说好今晚闹洞房,这个不讲义气的家伙。

    眼看顾恒脸色越来越黑,几人恭维了几句,什么新娘子很美,嫂子很漂亮,总之好听话赞美了一箩筐,接着,才在顾恒的死亡凝视中依依不舍地离开。

    顾恒表情复杂,难不成真是他审美有问题

    他听得出,村民想看热闹是真的,但是,赞美新娘子漂亮也是发自肺腑。

    “噗嗤!”江婉容笑了,血盆大口在烛光下看起来更加可怖。

    顾恒无语望天。

    江婉容瞪他一眼,气呼呼道:“我去洗脸。”

    能把一个自幼学习女训,温柔贤淑大方的世家贵女,逼成一副凶巴巴的模样,顾恒也是本事。

    过了一会儿,江婉容洗脸回来,干净的面颊清清爽爽,未施脂粉的皮肤粉嫩粉嫩的,顾恒心里满意了,这才对嘛,这样看起来才顺眼。

    接下来就是入洞房,江婉容有些害羞了,羞答答地坐在床头,小脑袋快要缩进脖子里,顾大哥走过来了,她好紧张。

    “你等等。”顾恒面色严肃。

    江婉容一噎,又气着了。

    顾恒爬到床底下,拎了一个小鬼头出来,“哇,你放开我,放开我”

    “家宝哥,我不敢了,都是我哥教我的。”

    顾恒狞笑:“甩锅也没用。”拎着小孩走出门外,心里暗暗盘算,改日必将有厚报。

    江婉容目瞪口呆,吓得脸都白了,幸好刚才没入洞房,要不然,捂脸她明天肯定没脸见人。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闹的什么气氛都没了。

    江婉容垂头丧气。

    顾恒十分潇洒地走到床前,勾起她的下巴:“妞,给爷笑一个。”

    啊呸!江婉容冷笑。

    然后,没有然后了,顾恒直接把新娘子扑倒,什么害羞啊,紧张啊,这种情绪是不存在的,作为一个二世祖,前世他活了二十六岁,怎么可能没女人。

    第二天一早,新媳妇要给婆婆敬茶。

    天没亮,江婉蓉就醒了。

    顾恒睡眼惺忪,搂着娇娇软软的媳妇:“再睡一会儿,现在还早。”

    “喂,你起来。”

    顾恒懒洋洋地打哈欠:“咱家不讲究,你别担心。”

    顾寡妇那副德性,给她敬茶,顾恒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实在是顾寡妇就是一个属貔貅的只进不出。

    江婉蓉撒娇道:“顾大哥,你起来嘛,今天是我入门头一天,你听我的好不好。”

    顾恒无奈了:“你身上不疼?”

    疼,怎么不疼,江婉蓉腰酸腿痛的,现在她还不舒服呢,只是,作为新媳妇,新婚第一日必须给婆婆敬茶,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婆婆没喝媳妇茶,她就不算顾家人。

    顾恒还能怎么办:“行,听你的。”

    江婉蓉狡黠的笑了,撒娇对男人果然有用。

    小两口梳洗完毕,顾寡妇已经坐在堂屋等候,穿着一身最贵的衣裳,头上戴满珠花首饰,气势高昂的摆着婆婆谱。

    顾恒一个眼神扫过去,顾寡妇立马蔫了。

    江婉蓉恭敬行礼:“娘,媳妇给您敬茶。”

    顾寡妇蔫了吧唧的,犹犹豫豫了一阵,送出一根破破旧旧的木簪子,语重心长道:“儿媳妇啊,这是孩子他爹当年送我的,今天,我把它交给你。”

    顾恒脸色黑成锅底,他没亏待顾寡妇吧,新媳妇的见面礼,她都能吝啬成这样。

    顾恒觉得好丢脸,他爹当年送的东西价值还不到五文钱,破旧成这样的簪子,肯定是顾寡妇不要的,他的预感果然没错,顾寡妇就是一个貔貅。

    江婉容笑意盈盈:“谢谢娘。”

    了解婆婆的性子后,江婉容觉得也没啥,这要是换了从前她肯定会胡思乱想,以为这是婆婆的下马威。

    “好好好。”顾寡妇高兴起来,她就喜欢儿媳妇这点,从来不斤斤计较,笑眯眯道:“早点给娘生个孙子。”

    江婉容羞涩的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