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价居高不下,钦差开始下狠手,听说,昨日西城一户粮商被抄家,老百姓拍手称快,但是,其余的大户人家似乎不那么平静,暗搓搓的准备搞什么小动作,顾恒可不想被牵连。

    主要原因是婉容的身份经不起推敲,王家人的外甥女,这事儿要是宣扬出去肯定拉仇恨。

    “让开,让开!”

    “官府办事,闲杂人等退让。”

    马车还没走出多远,他们就碰见一队官兵手持武器直奔城中另一户粮商家里。

    “陈家为富不仁,哄抬粮价,置百姓生死与不顾,奉钦差大人之命给我搜!”

    “你们敢!”

    “我们本本分分生意人。”

    “钦差也不能”

    陈家闹哄哄的一片,不过,听他们说话的口气,背后肯定有靠山。

    江婉蓉担忧道:“钦差不会有事吧!”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些人胆敢在这个时候抬高粮价,背后肯定有人支持,自古以来士农工商,若是没人撑腰区区商户而已岂敢如此大胆,府城粮价已经上涨了三倍有余。

    顾恒思索道:“应当不会有问题。”

    钦差大人手段强硬,他敢抄家,心里肯定有底气。

    这是上层人士的博弈。

    与他这种老百姓无关。

    江婉蓉轻叹道:“于大人是位好官。”

    顾恒轻笑一声,吩咐下人:“我们走。”

    回程的路上还算顺利,钦差大人办事雷厉风行,前一天刚刚抄了粮商的家,隔日立刻发放粮食给百姓。

    顾恒明显感觉到,回去的路上百姓的精神气都不一样了。

    五天后,一行人抵达县城。

    “小弟,你是小弟吗?”

    “你快帮帮大姐。”

    顾大姐看见熟悉的马车,眼睛里迸射出耀眼的光芒,连跑带爬扑倒在马车前面,跪坐在地上放声痛哭:“小弟啊,呜呜呜呜,大姐要活不下去了”

    顾恒气笑了,挥手吩咐下人:“把她拉开别挡路。”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可是家宝的亲姐姐。”

    “救命啊,男女授受不亲。”

    顾大姐扯着嗓子大喊,周围路人看了过来,不少人对着马车指指点点。

    “欺负女人算什么事?”

    “听说还是她弟弟。”

    “不可能吧!”

    姐姐披头散发,身上又脏又乱,弟弟却坐在马车里,身边还有下人伺候,这差距也太大了。

    “这是哪家的?”

    “如此苛待长姐。”

    “”

    顾恒掀开车帘,缓缓走下马车。

    顾大姐哭道:“小弟,大姐知道错了,呜呜呜,你就帮帮大姐吧,你姐夫他他把银子全部借给兄弟了,我,我命苦啊!”

    顾恒讽刺的弯起嘴角。

    周围人立刻不乱说话了,原来是夫妻两个问题,还以为是弟弟发达了不管姐姐死活呢。

    顾恒道:“我没大姐,这位夫人请慎言。”

    “小弟!”

    顾大姐不可置信,又拿顾寡妇当初卖她说事儿:“呜呜呜,当年要不是为了你,娘也不会把我嫁给瘸子。”

    杨小川不服气道:“你咋不说老爷补给你八十多两银子的嫁妆,你还有啥不满意?”

    王德子道:“就是,前段时间你还带着夫家上门抢劫,有你这么当姐姐的吗,老爷已经找到村长立下文书从此和你断绝关系,烦劳你以后有事别来找我们老爷,你这个姐姐他认不起。”

    “小弟,我是被逼的。”

    顾恒嗤笑:“他们逼你抢弟弟你认,逼你去死,你死不死!”

    顾大姐委屈道:“呜呜呜,这不是没有抢到吗?”

    顾恒冷声道:“那是我防范得好,小川,德子,你们带她去衙门,状告李家行凶未遂。”

    顾大姐错愕:“我不去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