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述担忧道:“镇上来了一群人,四处打听你的消息。”

    顾恒心中一动:“来的都是什么人?”

    顾文述道:“非富即贵,像是军中之人, 又像是京城那边的, 家宝哥, 你快想想办法, 那些人来者不善。”

    顾恒皱眉:“来者不善?”

    应该不会吧!

    如果来人真是大舅哥的属下, 应当很有善意才对啊。

    顾文述点头,巴拉巴拉开始说道,人家打听顾家宝的消息,包括他祖宗十八代还有他从小到大成长的经过全部打听的一清二楚,反正越打听顾文述觉得那些人的神色越不好,家宝哥肯定得罪人了。

    顾恒无语望天,心里很想大声呐喊,原主的锅他不背。

    想想原主家的情况。

    想想几个极品亲人。

    想想原主从前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成日只知道喝酒赌博。

    再想想他当初放下的话,为了婉容名声着想,他曾说过婉容嫁妆丰厚是一位落难千金让他捡了便宜,还和村长说过,他如今的家业全是婉容给钱置办的,虽然这也是事实,但是,他真没有吃软饭啊。

    顾恒后悔不迭,早知今日,他当初就不开玩笑了,没想到一语成谶。

    顾恒突然觉得,头上多一个大舅哥的感觉很不好。

    顾文述道:“家宝哥,你要当心。”

    顾恒面不改色,淡淡道:“他们如果还要打听什么,你就实话实说无需隐瞒。”

    “这”顾文述忧心忡忡:“家宝哥,你该不会真出事吧?”

    顾恒洒然一笑,拍拍他的肩:“你放心,这是好事儿,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对了,二丫成婚你记得过来帮忙,多给侄女添些嫁妆。”

    顾文述呵呵笑道:“我肯定来。”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顾文述匆匆告辞。

    顾恒转身回房,一点也不怕大舅哥,反正有婉容顶着呢,他们成婚九年孩子都生了四个,大舅哥还能咋地不成。

    没过几日。

    村里来了一支威风凛凛的队伍,中间是一辆马车。

    “他们是谁啊?”

    “看样子是去半山腰。”

    “家宝又认识什么贵人了?”

    “嗤,家宝人脉广,这点你羡慕不来,谁让你看见贵人说话就结巴。”

    “你说谁呢?”

    “”

    村民们窃窃私语,对于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近年来家宝生意做得大,半山腰常常有贵人来往,当然,村民眼中的贵人顶多也就是县里的大户人家而已。

    队伍缓缓来到顾家门口。

    顾恒接到消息,呵呵了一声,唆使自家妻子走前面。

    江婉蓉情绪激动,根本没有注意这些。

    “小姐!”

    “小姐,呜呜呜”

    马车里走下两名妇人,看见江婉蓉的一瞬间,忍不住热泪盈眶,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小姐,你受苦了!”

    顾恒嘴角一抽,她们当自己不存在呢。

    江婉蓉红着眼眶,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们:“玉竹,雪兰,真是你们吗?”

    “小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我也是。”

    “呜呜呜”

    主仆三人抱头痛哭。

    顾恒心中无奈,看着门口气势汹汹的队伍,干脆邀请他们屋里坐,然后又吩咐下人收拾房子,反正家里地方大三十多个人够住,这些人既然来了短时间内应当不会急着走。

    领头之人仔细打量顾恒。

    说实话,顶着这样犀利的目光,一般人未必承受得住。

    顾恒只当不知道,大舅哥来了他都不怕,更别提这人很明显只是大舅哥的属下。

    江婉蓉连忙擦了擦眼泪:“你们也快屋里坐。”

    雪兰目光挑剔的四下张望,心疼道:“小姐,这些年苦了你了。”

    玉竹看向姑爷,蹙眉思索了一阵,惊讶道:“是你?”

    顾恒挑眉:“你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