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源重重点头,他一定要克服困难。

    真实情况是……

    一直到县试来临,大哥才勉强过关,连续两次没在模拟考场出乱子,顾恒稍稍放心下来,而这时,县试也开始了。

    今年顾氏有十三人参加县试,六人参加院试。

    对于顾恒大家一致看好。

    对于顾源和顾澄,基本没人抱希望。

    大伯母忧心的晚上睡不着,甚至还想劝说长子别考了,每次长子从考场出来总会大病一场,至于次子,她虽然也不抱希望,不过,次子皮粗肉厚,随便他怎么折腾熬上几天几夜没关系,她不心疼。

    顾澄就是一个娘不爱的。

    二月天气依然寒冷,好在顾氏考生多,经验足,家里人早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一应物品。

    走进考场。

    顾恒的位置还不错,不前不后,墙不漏风,顶不漏雨,坐在考棚里不会感觉到寒风刺骨。

    顾恒侧头望去,两个堂哥的位置也不错。

    所有考生全部到位,过了一阵,考官发放试题。

    县试的题目很简单,大多都是一些死记硬背的东西。

    顾恒轻轻松松答题,走出考场的时候依然是个温文如玉的佳公子丝毫不见狼狈。

    顾澄的状态也还可以。

    只有顾源面色惨白,他从考场出来就病了,大伯母心疼的直抹泪,然而

    县试放榜,顾恒稳拿案首。

    顾源考中第四名。

    顾澄考中第九名。

    听到这个消息后,顾源的病不治而愈,立刻变得精神起来,他甚至有些不可置信,他真考中了?

    他什么都不记得。

    进入考场他就紧张,拿到试题,他连忙按照三弟教他的方法屏蔽思想,接着就开始写写写,就连写了一些什么都忘了。

    顾恒觉得他生病应该是心理原因。

    得知两个儿子都上榜,大伯母高兴的喜极而泣。

    顾大伯高兴的当天便想大摆酒席宴请宾客。

    顾澄吓得连忙阻止,这才哪跟哪啊,接下来还有府试院试要考,等他们考中秀才再摆宴席不迟。

    大伯父好歹还有理智,虽然没摆酒席,但他封给顾恒一个大红包。

    府试放榜,他又封了一个红包。

    院试放榜,大伯父直接送给顾恒一个庄子。

    认识九房的人全部惊呆了。

    顾泽考中秀才理所当然。

    但是,顾源和顾澄

    这两人一个屡试不中,一个无心学问,他们怎么可能全考中,并且名次还不错,顾泽是头名秀才,顾源考中禀生,顾澄考中十九名。

    今年科举顾氏五人上榜,九房就占了三个,狠狠压了沈氏一头。

    族长笑得合不拢嘴。

    九房热闹了半个月,激动的情绪才渐渐冷却。

    与此同时,顾恒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

    “泽儿,你如今考中秀才,婚事也该定下日子,明年乡试过后成亲如何?”

    顾恒觉得他还小:“娘,我想先考进士。”

    顾母轻笑起来,嗔他一眼,道:“你这孩子,举人还没考中呢就想考进士,你和彤儿定亲多时,难道一直让人家等你,十六岁也不小了,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嫁给你爹,你呀,别害羞,娘保证先把媳妇给你娶回来。”

    顾恒还想挣扎一把,他哪里害羞了,他只觉得太小行房对身子不好。

    顾母笑道:“彤儿是个好姑娘,李家……”

    顾母微微皱眉,李大人最近有些飘了,就连她在扬州都听见一些闲言碎语,若非这门亲事早就定下,她还真不想跟外戚结亲。

    顾恒知道反抗没用,想了想,道:“我听娘的。”

    反正圆不远圆房旁人又不会知道,他心里已经决定了,十八岁以后再碰女人。

    顾母满意的笑道:“那我改日便和亲家商议婚期。”

    顾恒笑了笑,她高兴就好。

    顾母迅速忙碌起来。

    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