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是打算给你纳一双柔软的鞋垫子,这样你就不会磨破脚了。”殷西辞垂眸做着女红,“那样你也会舒服点。”

    萧琼华在里面嗷呜叫唤,恨不得立马冲出来给小温柔一个大大的抱抱。

    “这世上怎么会有西辞你这么好的人!”

    “阿琼就会说好听的话逗我开心。”

    “才没有呢,我是认真的。”萧琼华趴累了,翻了个身靠在木桶边缘,为了防止看到那些可怕恶心的药材,她闭着眼说:“西辞,你什么都会,而且还对我这么好,我感觉我都快离不开你了。”

    殷西辞纳鞋垫子的动作一顿,卷翘的睫毛在她眼底投下片片阴影,掩藏住她所有的神色。

    她道:“阿琼想离开我?”

    “啊?”萧琼华很懵,“没有呀。”

    “那干嘛说那种话?”

    “我感慨一下嘛。”

    “以后别说这种话了。”殷西辞不想再像前世那样,只能远远的蜷缩在阴暗角落,用渴求靠近的目光望着她,那种滋味太难受,她也受够了。

    她要永远留在萧琼华身边,永永远远,谁都不能赶她走。

    萧琼华顺着她的话,“好好好,我以后不说这种话了。”

    小温柔肯定是把她当做生命中最重要的好朋友,所以才会因为一句感慨的话而变得这么敏感。

    泡完药浴,萧琼华清洗干净,穿着素白的里衣出来,殷西辞手脚麻利,已经纳完一只鞋垫子。

    萧琼华拿起来打量,摸了摸质地,针脚细密,鞋垫子柔软得不可思议,她又比了比大小,眼睛亮亮道:“西辞,你太厉害了!”

    “时辰不早了,阿琼你先歇息吧,我就先回屋了。”

    “好。”

    殷西辞抱着篓子回到自己的住舍,她点了烛灯,在朦胧的灯光下继续做另一只鞋垫子。

    她曾对这些女红深恶痛绝,也曾恨极了自己被别人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可如今,她所痛恨的一切,都成了她能靠近、99zl抓牢阿琼的利器。

    可怜可悲但又无可奈何。

    男德系统安慰她:【宿主,放宽心,咱们当务之急应该是努力延长生命值。】

    殷西辞的生命值过于低,属于能活一天是一天。

    “知道了。”她咳嗽了声,感觉体内有些不适,连忙从瓷瓶里倒出一粒药吞下。

    系统见此,根据她为萧琼华做的事,照例每天给她结算生命值。

    第19章 我只给阿琼做

    萧琼华自从用上殷西辞给她做的鞋垫子,脚底再也没有磨破或者起水泡,整天都像踩在棉花上,又柔软又舒服。

    蹴鞠小队里的人,除了她都是大老爷们,看到萧琼华每天做着跟他们一样的训练,结果精神劲却比他们都要好。

    林钊缙累得趴在地上,嘴唇干涸得都快起皮,他仰头看着脸上有薄汗,但还能站着的萧琼华。

    “公主,你的脚不痛吗?”他气喘吁吁的问。

    “就是啊,公主,这不合常理。”

    “公主,你是怎么做到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队里其他人都和萧琼华混熟了,虽然外界传言她娇纵且脾气古怪,但接触下来,他们发现萧琼华还是挺平易近人的,也不会随便拿他们出气。

    “这是秘密,本公主才不说。”萧琼华微抬下颔,模样倨傲,她才不会告诉他们。

    其他人:“……”

    林钊缙远远瞧见殷西辞拿着水囊走过来,他突然来了句:“公主,该不会是殷西辞给了你什么宝贝吧?”

    “宝贝?”殷西辞走过来时,恰好听到这句话,她笑着问萧琼华:“阿琼,你们在说什么呀?”

    林钊缙抢在萧琼华前头问:“殷西辞,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给了宸公主什么好东西?要不然为什么同样的训练,她不累,我们都累。”

    殷西辞这几天给萧琼华做了很多鞋垫子,闻言,她温温柔柔的笑了,随即拨开塞子,把水囊递给萧琼华,然后又拿出香香的锦帕给她擦汗。

    她边擦边勾唇,嗓音带着欢快和自豪,“我给阿琼做了柔软的鞋垫子,她穿着当然就不累啦。”

    这话说得好像她们之间已经亲密到一定层度。

    林钊缙:“……”

    他就不该问。

    这时后面的几个人争相问。

    “殷西辞,你还能再多做些吗?我也想要!”

    “我我我也是!”

    “我可以用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