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琼华隐隐觉得这个词有那么些许不对劲,但对上殷西辞那希冀的眼神,也不好拂她的意思,于是妥协的认同,“对,就是般配。”

    殷西辞乖巧的靠过去,脑袋枕着她的肩,“其实我两现在也很般配。”

    看着小温柔依偎着自己,萧琼华心里陡然生出一99zl股保护欲。

    尽管……

    她的体力确实比不上殷西辞。

    书院的生活紧凑有趣,散课后,萧琼华拉着殷西辞冲食味阁,正值吃饭的高峰,食味阁里很多学子,到处都嘈杂热闹。

    萧琼华排着队,掰着手指跟殷西辞细数自己今天想吃什么,很快就轮到她们,隔着长桌,里头帮忙盛菜装饭的人忙得晕头转向。

    突然,一道略微惊喜的声音响起:“萧同窗。”

    萧琼华懵逼得左右望了望,殷西辞率先注意到张忆舟,她眸色微沉,随即挽唇浅笑,站在萧琼华身后的她,故作亲昵的夹着萧琼华的脸颊,让她别再左右顾望。

    “阿琼,跟你打招呼的人在这呢。”

    萧琼华看着张忆舟,显然对这人没什么印象,“我们认识?”

    “嗯……”张忆舟模样俊秀,浑身透着书生气,他点点头,微红着脸说道:“昨晚,多亏你救了我。”

    萧琼华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在垂柳小道里被打的人?”

    “嗯。”张忆舟笑了笑,露出清秀的酒窝,他自我介绍:“萧同窗,我叫张忆舟。”

    萧琼华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萧同窗,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盛。”

    他拿着食盒和勺子,萧琼华指哪就给她盛啥,把整个食盒装得满满当当。

    萧琼华道了句谢,拿着食盒走到旁边去拿汤,殷西辞点了几样菜,垂眸,状似无意的问:“张同窗入学多久了?”

    “一年了。”

    “难怪我觉得你有些眼熟,原来都是同一年进学院,想来我们以前也一起在学堂里念过书。”殷西辞笑了笑,说道。

    她的话被旁边拿汤的萧琼华听见,“西辞,这么说,那你们以前也算认识?”

    “嗯,毕竟我们都是同年进书院。”

    文山书院秉承因材施教,有教无类的策略,凡同年入学,最开始都会一起念书,等隔了数月,考核结果出来后,再根据每个人的情况划分该到哪位夫子那里学习。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她比萧琼华早一年入学,但音律和骑射课会跟她一起上的原因。

    萧琼华听到这话,心里不知怎的,有些不是滋味。小温柔性格好,长得也漂亮,念书又聪慧,入学一年多,肯定还认识除她以外的其他同窗。

    喏,现在不就有个什么张忆舟。

    烦死了。

    古怪的占有欲作祟,萧琼华把不开心都写在脸上,她看都没看张忆舟一眼,对殷西辞说:“西辞,饭菜拿好了吗?我饿了。”

    这是迫不及待想走了,殷西辞看破不说破,点点头道:“走吧,我们去吃饭。”

    复而,她又对张忆舟笑了笑,温温柔柔道:“张同窗,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张忆舟不明白殷西辞怎么就突然跟他有说有笑,就在他不明就里的时候,萧琼华凶巴巴的眼神瞪了过来。

    两人并肩离开,殷西辞微微侧头看她,眼里含笑,明知故问:“阿琼,你怎么啦?谁又惹你生气了?”

    “西辞,你99zl是不是对那个张忆舟有好感?”

    明明是她才享有的温柔,结果别人也有,哼!

    殷西辞眸色渐深,萧琼华什么性子,在想什么,全都被她看得透透的。

    “他读书用功,为人相处着也舒服。”这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但萧琼华从殷西辞说的话里,就能察觉到小温柔的态度。

    “噢。”萧琼华嘟囔着,娇蛮无理道:“本公主不喜欢他,看着就无趣。”

    她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的情绪,殷西辞哄她,“既然阿琼不喜欢,那我也跟他保持距离。”

    “真的?”

    “当然啦。”殷西辞单手端着食盒,另一只手挽着她的手臂,撒娇道:“在我心里,还是阿琼最重要呀。”

    萧琼华被哄得服服帖帖,转眼又眉开眼笑,殷西辞看着她明媚的笑容,不经意间回头望了眼正在忙碌的张忆舟,眼里闪过深深的城府与算计。

    她可不会给任何男人有机可乘。

    用完膳,殷西辞本想陪萧琼华散散步,消消食,结果临时被夫子派来的人叫走。

    萧琼华只得一个人回住舍,当她走上拱桥的时候,背后传来张忆舟略微急促的声音。

    “萧同窗,等等!”

    张忆舟气喘吁吁的跑到萧琼华面前,他生得眉目俊秀,长了副不错的皮囊,因跑得急,脸上带着红润,连带着唇色也波光潋滟。

    这世间,不仅有女子生得如花美貌,就连男子亦是。

    萧琼华心里还记着殷西辞对他的评价,于是表现得很疏离,“张同窗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