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话都懒得说了。”

    “那就用做的吧。”

    小言茫然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殷靖南近乎陌生的冷笑。

    “你不是挺想伺候我的吗?”

    “那我就成全你,养了那么久,总要有点用处不是。”

    “不然白白便宜了别人,浪费了。”

    还没反应过来,小言就被殷靖南拉住手臂扯了起来,用力推倒在床上。

    殷靖南欺身而上,大掌从小言毛衣下摆探入,粗鲁地揉弄他,小言疼得呼吸直颤,怕得眼睛红了,这是他第一次深刻地感受到来自殷靖南的恶意。

    他不明白为什么。

    以前殷靖南虽然会生气,会不理他,但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小言无法反抗,不论是心理上的弱势,还是体型上的悬殊差距,都让他不足以有任何抗拒的资本。

    殷靖南实在让他很痛。

    后来小言忍不住哭了,他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是殷靖南不准的,他说他不会说话只会啊啊乱叫的样子实在很蠢。

    小言心想,也是。

    不知道这场漫长的折磨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累极了,但是闭上眼睛却无法真正睡着。

    两人的关系变得艰难起来。

    准确的说,是殷靖南单方面的冷战。

    他变得不怎么爱搭理小言,但几乎每晚都会发生关系,床上总爱说几句难听的,床下连话都懒得说。

    小言很害怕,他根本不敢往殷靖南其实喜欢上自己了那方面想,他总是在思考,是不是自己越来越惹人讨厌了,所以不管做什么对方都觉得厌恶。

    寒假很快过去。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好好说句话了,这天晚上,小言趁殷靖南低头吃饭的时候,鼓起勇气给他夹了块儿排骨,想和他说说话。

    殷靖南却很嫌弃地皱眉,“我自己会夹。”

    小言低头,像蜗牛一样把身体缩回了壳里。

    有些问题他根本不敢问。

    如果问殷靖南,为什么讨厌他,或许对方会厌烦到把他赶出去也说不定。

    就像当初把他捡回来一样简单。

    他本来就是无足轻重的存在。

    离不开对方的,只有他一个人。

    殷靖南或许是算准了这一点,在行为上总是肆无忌惮。

    晚餐结束,殷靖南拿起手边的餐巾擦嘴,小言不想错过最后的机会,只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小声开口比划道。

    “啊……”

    我明天就开学了。

    “嗯。”殷靖南淡漠道。

    小言微顿,比划道。

    “啊……”

    你会送我去学校吗。

    “不会。”殷靖南道。

    “让司机送。”

    小言脸色有些苍白,红着眼比划道。

    “啊……”

    我们很久没好好说话了。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殷靖南扔下餐巾,起身就走。

    他实在无法释怀,小言三番两次地跟别的男人亲密接触。

    如果把第一次搂搂抱抱解释为生日祝福,那么第二次呢。

    天知道一个月前的那晚,在小言出门后,他鬼使神差地到窗边透看,结果看到两人抱在一起。

    那一刻的他简直可笑到极点。

    说什么喜欢,其实也不是非他不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