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拾的肌肉练得很结实,一点也不夸张,线条流畅,是觉舟做梦都想拥有的身材了。

    尤其是他还特别年轻,骨肉匀称中还透着青涩感。

    觉舟:直男羡慕.jpg

    察觉到觉舟的目光,季拾瞥了过来,又立刻移开视线,耳根红得滴血:“顾先生,衣服……”

    衣服?

    从季拾的视角,恰好能看见觉舟锁骨以下的雪白滑腻,因为动作的原因,软肉积叠在一起,就像……那个什么一样。

    挺色情的。

    领口大敞的衬衫根本遮掩不住什么,淡粉色的,清晰可见。

    觉舟:?这个人好奇怪啊,自己一件衬衫都不穿,还对只是忘记系扣子的觉舟指指点点。

    谈亦目光下移,“啧”了一声,主动帮觉舟系好了扣子。

    男人之间不必拘束这点东西,觉舟半分尴尬都没有,还觉得两人莫名其妙的。

    季拾:“越哥,记得去洗澡啊。”

    谈亦淡淡应了声,松开觉舟的腰,将他平平稳稳放到地上。

    等谈亦一走,季拾就迅速接替了他的位置,笑着跟觉舟说:“今晚的烟花不知道会放多久,顾先生很喜欢吗?”

    “高中时很喜欢,高三过年还要留在学校上课时,我和越辞晚上就躲在学校绿化角落里面放,差点把旁边一棵枯了的梅花树点燃了。”现在,比起烟花,觉舟更喜欢游戏漫画什么的。

    季拾话挺多的,又迅速找了一个新的话题,说话还好听,把觉舟哄得眉开眼笑的。

    烟花只持续放了一个多小时就没了,空气中满是硝烟的味道。

    觉舟咳了几声,躲回卧室。

    季拾蹲在地上整理整理被子,看样子是打算晚上继续睡在这里。

    觉舟趴在床上看他,很想问为何季拾还留在这里,又怕这个问题提出来后,让季拾觉得觉舟在变相赶他走。

    季拾好像发现了觉舟的疑惑,主动回答:“我宿舍里一堆年轻小孩吵死了,我现在回去,肯定要被他们围着说话。而且,越哥回来的事情是机密,我要是留你一个人在这,会让别人起疑。”

    这样啊。

    觉舟惭愧,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季拾弯眼。

    由于越辞房子里没有多余的被子,两人睡觉向来都是睡一床被子的。

    谈亦洗澡花了半个小时,换上越辞常穿的衬衫,擦干净头发。

    觉舟将被子掀起一角,特别主动地招手让越辞躺进来。

    下面的季拾忽然轻咳了一声,道:“这床太小了,越哥你要不跟我挤一起吧。”

    觉舟的醋精dna被勾动了,抢在谈亦之前拒绝:“不要,我想和越辞一起睡。”

    谈亦笑容愈浓:“好。”

    季拾说:“那我们三个一起睡吧,我好久不见越哥了,想趁夜晚叙叙旧。”

    觉舟:?季拾想干什么?

    季拾平时看起来挺直男的啊,难不成也喜欢越辞?

    为了维持人设,觉舟要杜绝每一个情敌接近越辞的机会,忙抓住谈亦的衣角,小声说:“我只想跟你一起睡。”

    语气听起来很可怜了。

    “好。”谈亦脱掉鞋,膝盖抵上床单。

    觉舟的眼睛弯起来,没听到季拾极轻地,用拳头捶了捶地板。

    “热不热?”谈亦问。

    觉舟:“不热,还好。”

    谈亦从背后搂住觉舟,下巴蹭了蹭觉舟的颈窝:“热就说一声。”

    灯被季拾关掉了。

    越辞以前睡觉就很粘人了,不过更喜欢委屈自己蜷缩在床角,将大半张床让给觉舟。

    现在,则是紧紧抱着觉舟睡在床正中心,觉舟嫌粘糊,往前躲,他从后面用手拦住觉舟的腰,指尖虚虚搭在觉舟的胸口。

    好像一抬手,就能摸到什么特别柔软的东西一样。

    觉舟轻轻动了动,恰好把自己的那个什么送到谈亦掌心里。

    谈亦睁开眼,在黑夜中通过脑域异能定了位,忍了又忍,没去主动触碰掌心里柔软又很有弹性的凸起,手掌下移,抱住觉舟的腰。

    抱得好紧啊。

    “越辞,”觉舟怕打扰了季拾,小声说,“手松开一点。”

    谈亦依言,半分钟后,又轻声说:“别喊越辞。”

    觉舟:?

    觉舟等了三四分钟都没等来谈亦的解释,便以为对方睡着了。

    系统:【宿主,您也早点睡。】

    觉舟很纳闷:【为什么感觉越辞比我更加粘人啊。】

    系统也很疑惑,不过他们俩聚在一起讨论半天都不可能得到答案的,于是它跑去总部问了一下。

    总部的前辈系统们正在聚在ai乐园里一起打牌呢,看见一个傻乎乎的新人跑过来问事情,敷衍的回答:“大概是因为你的宿主不够粘人吧。”

    怎么可能会有独立自强的主角受爱粘软饭男炮灰渣攻呢?一定是那个新人宿主和新人系统过于自信,主角受稍微对他脸色好一点,就觉得主角受爱上他了。